擦。
恐惧、屈辱、无力感席卷着他,但生理上强烈的刺激却背叛了他的意志,让他在这种被完全支配的交媾中,可耻地再次硬挺,甚至被动地逼近又一次释放的边缘。
这完全成了李明薇单方面的、兴奋激昂的性爱盛宴。书房里回荡着她肆意的呻吟、肉体激烈的碰撞声和靡的水声,空气灼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李明薇骑在他身上狂野起伏的景象,混合着她肆无忌惮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巨响,像最烈性的春药,冲垮了沈浪脑中仅存的、名为“被迫”的隔阂。
恐惧与屈辱依旧存在,但此刻却被一种更原始、更黑暗的征服欲与参与感覆盖——是他,是他这根“肉棒”,是他灌入的“精液”,让身上这个平日里雍容端庄的美妇,露出了如此放浪形骸、沉醉欲海的真面目。
这种认知带来扭曲的快意。
看着她因快感而迷离的媚眼、潮红的脸颊、微张的艳唇,还有那对随着激烈动作在他眼前疯狂抛甩、荡漾出惊心动魄乳浪的爆乳,一股炽热的冲动攫住了他。
他不再只是被动承受的“设备”。
被按在胸膛上的双手猛地挣脱了疲软的束缚,向上探去,如同捕获猎物般,一左一右,狠狠地握住了那两团沉甸甸、软腻滑手的硕大乳肉!
“嗯啊?!”李明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低头看向他。
不是因为疼痛(触觉尚未完全恢复至此),而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主动的侵犯动作带来的心理冲击和更强烈的视觉刺激。
沈浪的手指深深陷入那绵软极富弹性的乳肉中,用力揉捏、抓握,感受着它们在掌心中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乳肉从指缝间满溢而出,顶端那两粒早已硬挺如石的深红乳头,蹭过他的掌心,带来强烈的存在感。
然后,他抬起头,伸出舌头,精准地舔上了右边那颗挺翘的乳尖。
湿滑、温热的口腔包裹,加上舌尖刻意的拨弄、吮吸。
“呃啊啊——!!!”
这一次,李明薇的尖叫几乎掀翻书房的天花板。
这不仅仅是视觉和心理的刺激了!
乳头上传来的、清晰无比的、混合着湿滑、温热、吸吮和轻微摩擦的复合触感,像一把烧红的钥匙,狠狠捅进了她感官复苏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从未有过的、尖锐的快感电流,从乳头直窜脑髓,与她下身持续被填满冲撞的快感汇合,瞬间引发了更猛烈的连锁爆炸!
“你……啊啊……舔……继续舔!用力吸!”她语无伦次地命令着,腰臀起伏的速度和力度骤然暴增,如同失控的打桩机,疯狂地向下夯砸,每一次坐实都让两人的耻骨重重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咚!
响。W)ww.ltx^sba.m`e
沈浪被她更加狂乱的动作刺激得闷哼不断,却也更加卖力地舔弄、吮吸着那甘美的果实,另一只手也变本加厉地揉捏搓玩着另一侧的巨乳。
视觉(看到她沉迷)、触觉(手中乳肉的柔软与口中乳头的硬挺)、听觉(她的浪叫与肉体撞击声)、甚至嗅觉(浓郁的雌香与汗味、体液味)……所有感官信息混杂成致命的催化剂,将两人共同抛入一个不断加速、无法停止的快感漩涡。
李明薇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高亢的哭喊,身体像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
她的阴道内壁痉挛般疯狂收缩蠕动,死死绞紧吸吮着体内的硬物,贪婪地榨取着一切。
“不行了……我要……要去了……啊啊啊!!!”她在一次尽根没入的狠坐后,猛地昂起头,脖颈青筋浮现,发出濒死般的长吟。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痉挛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沈浪的龟头上。
几乎在同一时刻,沈浪也到达极限,在她强力绞榨和视觉听觉的双重冲击下,浓稠的精液再次激射而出,冲入她仍在收缩的宫腔。
然而,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甚至喘息都未平复。
李明薇体内新一波更强烈的、因极致快感和新鲜精液注入而催生的贪欲,已经汹涌而来。
“不够……还要……给我!都给我!”她双眼赤红,毫无休整之意,腰臀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甚至比之前更凶猛、更不知疲倦的冲撞。
快感的循环变得更加短促、更加剧烈。
第二次高潮在几分钟后接踵而至。
接着是第三次。
沈浪感觉自己像一架被过度使用的机器,意识在炽热的欲海和虚脱的黑暗中反复沉浮。
他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开始时是浓稠的精液,后来变得稀薄,再后来似乎只是前列腺液和被榨出的体液。
他的肉棒早已麻木,却依旧在她湿滑紧热的肉穴中,被她不知疲倦的身体强行带动着、摩擦着、榨取着。
李明薇却仿佛永不疲惫。
每一次高潮都让她体内的知觉恢复得更多,对快感的渴望也更加强烈。
她像个终于尝到血肉滋味的猛兽,贪婪地、一遍又一遍地索求、吞噬。
最终,在又一次几乎要将内脏都顶穿的、深入的夯砸和随之而来的、榨汁机般全力的绞紧吸吮后,沈浪眼前彻底被黑暗吞噬。
他甚至连一声闷哼都未能发出,身体最后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便像被抽空了所有灵魂的皮囊,彻底瘫软下去,失去了所有意识。
晕厥中,他的肉棒依旧半硬地留在她体内,被她高潮后仍微微痉挛的媚肉本能地包裹、轻吮。
李明薇终于缓缓停下了动作,伏在他汗湿的、毫无反应的胸膛上,剧烈喘息。
极致的满足感和体内充沛的、流动的温暖,让她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
她低头,看着沈浪昏迷中苍白如纸的脸,伸手抚过他湿漉漉的头发,指尖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种更深沉的、占有的意味。
“真是……出色的‘治疗’呢。”她低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而满足的笑。
意识像是从一片温暖、黏稠、深不见底的沼泽底部,被一丝微弱的晨光艰难地牵引上来。
沈浪最先恢复的是沉重的压迫感,压得他胸口有些发闷,呼吸略滞。
然后是遍布全身的、如同被重型器械反复碾压过的、深入骨髓的酸软与疲惫,尤其是腰骶和腿根,几乎失去知觉。
某个被过度使用的部位,更是传来一种火辣辣的麻木和隐约残留的、被填满的胀感。
他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模糊的视野渐渐清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装饰着繁复花纹的米白色天花板——这是李明薇主卧套房的天花板。
接着,是透过厚重窗帘缝隙钻进来的、金纱般的晨曦微光。
然后,他感觉到胸前的温热与柔软。
低头看去。
李明薇正趴伏在他身上沉睡。
她酒红色的真丝睡袍早已不知去向,赤裸的、丰满成熟的胴体毫无遮掩地紧贴着他。
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陈在他颈侧和枕上,一张美艳的脸庞侧靠在他胸前,双眼紧闭,长睫在眼睑下投出安静的阴影,呼吸悠长平稳,似乎睡得深沉。
她的脸颊还残留着昨夜疯狂情事后的淡淡红晕,嘴角甚至带着一丝餍足后无意识的、极细微的弧度。
沈浪的呼吸瞬间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