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那块油光发亮的糯米面团,狠狠地“盖”在了我的龟头上。
“滋叽——”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声响。
那一层裹满了猪油和蟹籽的面皮,瞬间包裹住了我敏感的冠状沟。
温热、油腻、软糯的触感,混合着烧卖里溢出来的鲜咸肉汁,顺着我的马眼流淌下来,瞬间把我那根原本只是挂着清液的柱身,涂抹得像是一根刚出锅的腊肠。
“唔……好滑……????”
武藏捏着烧卖,利用那层油腻的面皮作为润滑,开始在我的龟头上用力旋转、研磨。
粗糙的糯米粒摩擦过娇嫩的粘膜,带来一种从未有过的、粗暴却又异常刺激的快感。
大量的油脂顺着她的指缝流得满手都是,滴落在那个白瓷小碗里,发出“嗒嗒”的声响,把我之前分泌的前列腺液都染上了一层金黄的油花。
“看啊……裹满了呢……每一粒糯米上……都沾上了你的味道……????”
她看着那块已经被我的体液和猪油彻底浸透、变得有些散架的烧卖,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随后,她不再犹豫,直接低下头,张大嘴巴,对着那块顶在我龟头上的肉团——
“啊——呜!!”
一口咬下。
但她不仅仅是咬住了烧卖,那两排洁白的牙齿甚至轻轻磕在了我的冠状沟上,舌头顺势一卷,把那块混合了我浓郁体味的食物卷入口中。
“吧唧……吧唧……”
她当着我的面,开始大口咀嚼。
嘴角溢出了油渍,那是混合了烧卖里的汤汁、猪油,以及我龟头上分泌液的混合物。
她吃得津津有味,脸颊随着咀嚼一鼓一鼓的,那双眼睛却始终死死盯着我那根被“抢”走了食物、此刻正油乎乎地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
“咕噜。”
随着一声重重的吞咽,那块加了“特制蘸料”的烧卖被她咽进了肚子里。
“哈啊……好香……果然……加了孩子的精液……味道变得更醇厚了……????”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那一圈油光,然后并没有去擦嘴,而是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滑了下去,那张还带着食物香气和热度的脸庞,再次凑近了我那根还在滴油的肉棒。
“至于这上面的油嘛……????”
武藏伸出一根手指,在我那滑溜溜的柱身上刮了一下,把那一指头晶莹的猪油塞进嘴里吮吸干净,然后露出了一抹贪婪的笑容:
“……妈妈这就帮你‘洗’干净……用舌头……把每一滴油……每一丝肉味……都舔进肚子里……这可是……最好的餐后甜点呢……??????”
话音未落,那条温热、湿软、灵活得过分的红舌,便像是一块最顶级的高温海绵,狠狠地贴上了我那满是油脂的龟头。
“滋溜——!!滋滋……!!”
舌苔刮过油腻的皮肤,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吸吮声。
她并没有嫌弃那股油腥味,反而像是在吃一根涂满了黄油的棒棒糖,舌尖死死抵住马眼,用力一吸,试图把那些钻进尿道口里的油花也全部吸出来。
“唔……啾……好滑……全是油……吃起来好方便……????”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口腔内壁利用油脂的润滑,开始疯狂地加速套弄。
那股混杂着肉香、油香和我胯下麝香的味道,充斥在鼻尖,将这场原本背德的“早茶”,彻底变成了一场只属于母子二人的淫乱盛宴。
我再也忍不住了,小腹一阵紧绷。
“呃……”
“噗呲……滋……”
那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刚刚冲破精关,还没来得及完全喷洒出来,就被武藏那早已严阵以待的口腔照单全收。
因为刚才吃过满是油脂的烧卖,她的口腔内壁滑腻得不可思议。
我射出的那几股浓精并没有直接挂在黏膜上,而是混合着她嘴里残留的猪油和肉汁,迅速乳化成了一种泛着油光的、半透明的诡异浆液。
“嗯唔……咕嘟……????”
武藏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她并没有急着松口,而是利用口腔里那层厚厚的油脂润滑,舌头灵活地卷起那几股刚刚射出来的、还没来得及变凉的精液,在舌面上细细铺开,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味觉分析。
“啵——”
随着一声脆响,她松开了裹着我龟头的嘴唇。
那根肉棒此刻呈现出一种令人惊心动魄的色泽——原本紫红色的柱身被一层混合了烧卖猪油、唾液和白色精斑的液体包裹着,亮晶晶、油乎乎的,看起来就像是一根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裹满了芡汁的大肉肠。
“哈啊……好烫……也好香……????”
武藏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溢出来的一点白浊油渍。那双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眼神里透着一股极其行家的品鉴神色。
“呵呵……尝到了哦……????”
她凑近我的脸,张开嘴,让我看她那条还挂着白色拉丝和金色油花的舌头。
“烧卖里的猪油……和孩子射出来的浓精……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她咂吧了一下嘴,似乎在回味那种独特的口感。
“咸咸的……又带着肉馅的油香味……还有精液那种独特的腥甜……滑溜溜的,不用吞就自己滑进喉咙里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再次低下头。
这一次,她不再是吞吐,而是像在清理餐具一样,伸出宽大的舌面,把我那根油腻腻的肉棒从下往上狠狠地舔了一遍。
“滋溜——!!!”
舌苔刮过油腻的皮肤,带走了上面那一层混合着精液的油脂。
“不过……才射了这么一点点‘炼乳’……怎么够拌匀这顿早茶呢?????”
她抬起眼,看着我那根虽然射了一点、但依然硬挺怒涨的肉棒,坏心眼地用舌尖在马眼上用力一点:
“下面还有好多吧?……既然开了头……那就别停……把那些还没出来的、更浓的‘肉汁’……全部挤出来……和着这些油……一起喂进妈妈的胃里……??????”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咳咳……收敛点,又来人了。”
“嘘——????”
武藏那双原本迷离的狐狸眼瞬间恢复了清明,那对折向脑后的兽耳微微抖动了两下,显然比我更早一步捕捉到了动静。
“真是个……胆小的孩子……????”
虽然嘴上在调侃,但她的动作却快得惊人且优雅至极。
她迅速直起上半身,那张刚刚还在我胯下吞吐、满是油光和白浊的脸庞瞬间换上了一副端庄沉稳的神色。
她随手扯过桌上的几张纸巾,动作优雅地在嘴角和唇边擦拭了几下,将那些明显的罪证——混合着猪油和精液的黏液——迅速抹去。
“哗啦……”
紧接着,她伸出手,看似随意地扯了一下桌上的长桌布。
那厚重的织锦缎面垂落下来,恰到好处地盖住了我那依旧敞开的裤链、那根油乎乎赤裸在外的肉棒,以及那个还盛着“特制蘸料”的白瓷小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