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的声响:“爸爸!妈妈!你们找到东西了吗?冰淇淋要化掉啦——!????”
听到女儿声音的瞬间,身前的武藏和身后的天城,身体同时猛地一僵。
但这不是恐惧。
那一瞬间,我清楚地感觉到,武藏嘴里喷射的乳汁流速瞬间加快,而天城那原本就紧紧吸附着布料的穴口,更是像痉挛一样剧烈收缩,死死地夹住了那根隔靴搔痒的肉棒。
那是背德感带来的、更强烈的生理刺激。
“唔……马上……马上来……”我含糊不清地回应着,喉咙里还堵着武藏的乳头。
“咕嘟……咕嘟……”
我的喉结上下滚动,口腔里那股腥甜温热的洪流根本没有停止的迹象。
武藏完全没有理会我那句含糊不清的“马上”,反而像是要把积攒了一整天的母爱都在这一刻灌进我的胃里。
她那双大手捧着我的脸颊,拇指甚至强行卡入我的嘴角,阻止我闭合牙关,逼迫我像个不知餍足的婴儿一样,将她那已经从充血硬化被吸吮得绵软塌陷的乳头含得更深。
“呼……好孩子……别急着说话……????”
武藏低下头,金色的眼瞳里氤氲着一层迷离的水雾。
随着我每一次大力的吞咽,她那原本紧绷的肩膀就松弛一分,胸腔里发出一声声满足的闷哼。
“感觉到了吗?乳腺管深处的硬块……都被老公吸通了……现在流出来的,可是最浓郁、最营养的‘后奶’哦……带着好多脂肪的香气……要是敢吐出来一滴……今晚就把你绑在床上,一直喂到肚子鼓起来为止……????”
就在我被迫仰着头、努力处理着这滔滔不绝的奶水时,下半身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马上’?主上是在哄骗那个小丫头……还是在敷衍天城呢?????”
身后传来了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
天城显然已经失去了隔靴搔痒的耐心。
她那只一直在后面作乱的手,竟然直接利用刚才淫水润滑的作用,强行挤进了我的牛仔裤后腰。
微凉的指尖顺着臀缝滑下,越过会阴,然后一把抓住了那根在黑暗中怒涨的阴茎——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直接就是肉贴肉的触感。
“哈啊……抓到了……????”
天城的手掌心里全是冷汗和她刚才自己摸出来的爱液,湿冷滑腻得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蛇。
那只手并不温柔,甚至带着一种报复性的粗暴。
她用力攥紧了我的柱身,指甲甚至陷进了勃起的青筋里,然后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频率快速套弄。
“这根东西……明明在刚才听到女儿声音的时候……跳得那么厉害……????”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滚烫的嘴唇贴上我的后颈,牙齿轻轻啃咬着我的大动脉,让我能清晰地听到她急促的心跳声。
“主上嘴里喝着武藏的奶……下面却在天城的手里硬成这样……甚至马眼都在流口水了……这股前列腺液……好黏……把天城的手心都弄脏了……????”
“滋叽……滋叽……”
狭窄的员工通道里,哪怕有冷柜嗡嗡声的掩护,那逐渐加剧的水声也变得岌岌可危。
上面是武藏乳孔里喷出的奶水撞击喉咙的声音,下面是天城那只满是淫液的手在肉棒上快速抽插的黏腻声响。
两种液体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这只有几摄氏度的低温环境里,营造出一种足以将理智烧毁的高温。
“爸爸——?还没有好吗?我的冰淇淋真的要化掉啦——!????”
门帘外,小天城的脚步声突然逼近。
那双穿着小白鞋的脚丫甚至已经停在了塑料门帘的缝隙处,只要她再往前探半个身子,就能看到这幅足以让她世界观崩塌的“喂奶手淫图”。
“唔!!!”
这一瞬间的刺激,让我的身体猛地一僵,脊椎骨像是被抽走了一样酥软。
原本还在喉咙口打转的吞咽动作因为紧张而卡顿了一下,武藏立刻察觉到了,她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借着这个机会,腰肢猛地向前一挺,将乳房更深地压了下来,堵住了我所有的声音。
而身后的天城更是恶劣。
“啊啦……女儿要进来了呢……????”
她在我的耳边低语,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任何停顿,反而拇指狠狠地按住了龟头上那个敏感的系带,用力一搓。
“既然‘马上’就要被发现了……那主上……是不是也该‘马上’就把精液射出来给天城尝尝呢?????”
“不……不行,先把女儿糊弄过去……”我只能在脑海中无力地挣扎。
“啵——”
伴随着一声肉体分离的脆响,武藏终于有些不情愿地将那颗已经被吸得皱巴巴、呈现出一种过度充血的深紫色的乳头,强行从我的口腔里拔了出来。
牵连在乳头和嘴角之间的,是一道浓稠得甚至有些发黄的白色乳丝。
它在冷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拉长,最终不堪重负地断裂,“啪嗒”一下,大滩温热的剩余奶水直接泼洒在了我的下巴和衣领上。
“呼……真是浪费????”
武藏低头看着我满脸狼藉的样子——嘴角挂着白沫,鼻尖上还顶着一滴摇摇欲坠的奶珠,整张脸都被那股浓郁到近乎腥气的母乳味道包裹。
她伸出大拇指,粗鲁地抹了一把我的嘴角,将那些溢出来的奶水刮下来,然后含进自己嘴里嘬得津津有味。
“既然要糊弄……那就快点把嘴里的咽干净????”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只沾满口水和奶水的手,胡乱地擦拭着我脸上最明显的痕迹,却反而把那种粘腻的白色浆液涂抹得更加均匀。
与此同时,身后的天城并没有停止她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利用这短暂的停顿,发起了最后的攻势。
“小天城——!????”
天城突然扬起声调,隔着门帘对外面的女儿喊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平日里那种温柔可靠的母亲威严,完全听不出她此刻正满手淫液地套弄着丈夫的肉棒。
“站在那里不要动哦!爸爸刚才……不小心把奶油弄到身上了,正在擦呢!你要是进来了,爸爸会害羞的!????”
一边说着,她那只在背后的手突然改变了策略。
不再是大幅度的套弄,而是五指猛地收紧,像是一把铁钳般死死箍住了那根充血到极限的肉茎,掌心的软肉紧紧贴合着每一根暴起的青筋。
“滋……滋……”
她开始利用掌心里积蓄的那些冷汗和粘液,在那敏感的龟头冠状沟处进行着小幅度的、高频率的快速搓动。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张湿滑的小嘴在同时吸吮着马眼,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起一阵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酸麻。
“呐……主上????”
天城压低声音,嘴唇贴着我的后颈,热气把那里的一小块皮肤熏得通红。
“天城已经帮您把借口找好了……‘弄脏了奶油’……呵呵,虽然颜色差不多,但味道可是天差地别呢????”
她恶劣地用指甲抠挖了一下那湿漉漉的马眼,逼迫那一小股前列腺液流出来,润滑着她的指尖。
“现在……轮到主上说话了。如果不亲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