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还不到吗……还没进来吗……????”
她开始颤抖着数数,试图预判我的动作。
每一次浅抽,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身体就绷紧一分,在那这种名为“寸止”的折磨中积累着即将崩溃的期待。
直到第九下结束——
我没有任何征兆,腰部骤然发力,将那根蓄势待发的巨物,连根没入!
“噗呲——!!!咚!!!”
“啊啊啊啊啊————!!!!”
这一记突如其来的深顶,如同重锤擂鼓。龟头挟裹着千钧之力,瞬间冲破了所有的阻碍,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击在她那毫无防备的子宫口上。
武藏的惨叫声瞬间变调,整个人猛地向前弹起,像是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猫。
“嘶啦——!!”
她手里那张可怜的文件直接被钢笔划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墨水溅得到处都是。
“哈啊……哈啊……到、到了……顶到了……!!????”
她翻着白眼,浑身剧烈地痉挛着,十指死死扣住桌沿,指节泛白。
那一瞬间的充实感和酸爽,让她的大脑瞬间当机,除了张大嘴巴喘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好……好过分……这就是……这就是惩罚吗……????”
还没等她从这一记深顶的余韵中缓过神来,我又坏心眼地退了出去,重新开始了新一轮那折磨人的浅抽。
“滋……滋……”
“不……不要走了……呜呜……刚被顶开……又空了……????”
武藏崩溃地哭出了声。
那种刚刚被填满又瞬间失去的落差感,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趴在桌子上,那张美艳的脸庞此刻满是泪痕和口水,完全顾不上什么文件和工作了。
她只能随着我“九浅一深”的节奏,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动地承受着。
“不知道……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
她恐惧又期待地等着那最后的一下,屁股在空气中无助地瑟缩着。
“求你了……告诉妈妈……下一下是深的吗?……还是又是浅的?……呜呜……这种等着被操死的感觉……心脏都要停了……??????”
我继续抽插着,在她耳边低语:“自己猜下次是深的还是浅的?”更多精彩
“呜……这、这种事……这种事怎么可能猜得到啊……????”
听到这个充满恶趣味的游戏规则,武藏那原本就迷离的眼神瞬间染上了一层更深的慌乱。
她趴在乱七八糟的文件堆里,身体绷得紧紧的,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迫集中在了那根在她穴口进进出出、若即若离的坏东西上。
“滋……滋……”
我没有理会她的抱怨,依旧保持着那种折磨人的浅抽。
每一次都只是蹭过敏感的入口,稍微撑开一点点括约肌,然后就迅速撤退,留给她满心的空虚和瘙痒。
“哈啊……第一下……第二下……还是浅的……????”
她咬着手指,努力想要跟上我的节奏,那双大腿根部的肌肉在微微抽搐,那是她在拼命克制自己想要把屁股往后撅、主动把我吞进去的本能冲动。
“太坏了……明明知道妈妈现在脑子里……除了想要被插到底……什么都想不了……????”
“咕啾……”
又是一记仅仅没入龟头的浅刺。
“啊!……还是浅的……????”
武藏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这种不知道死刑什么时候降临的恐惧感,混合着求而不得的极度渴望,把她的快感推向了一个病态的高峰。
“那、那下一得……下一下是……深的!!????”
她像是押上了全部身家的赌徒,猛地回过头,眼神狂热地盯着我,大声喊出了自己的猜测——或者说,是祈求。
“一定是深的……对吧?……已经磨了这么多次了……该给妈妈了……求你了……是深的吧?!????”
然而——
“滋。”
我却仅仅是用龟头在那湿漉漉的穴口轻轻研磨了一圈,连进去都没有进去,只是极其轻佻地刮了一下她的阴唇。
“呜——!!猜……猜错了……????”
武藏绝望地把头埋进臂弯里,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种巨大的失落感让她差点当场崩溃。
“不是深的……呜呜……又是浅的……里面好痒……像是有一万只虫子在爬……????”
她撅着屁股,因为太过渴望而被动地在空气中画着圈,那模样淫荡又可怜。
“既然猜错了……那就再猜……????”
她吸着鼻子,眼泪大颗大颗地滴在文件上。
“下一下……下一下肯定还是浅的……毕竟你是这么坏的孩子……肯定还要折磨妈妈……????”
就在她话音刚落,以为自己这次猜对了逻辑,做好了迎接又一次浅抽的心理准备时——
“嘭——!!!”
我的腰部肌肉骤然爆发。那根蓄力已久的肉棒,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没有任何缓冲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瞬间贯穿了整个办公室。
“猜……猜错了啊啊啊啊!!是深的!!是深的!!!????”
武藏整个人被钉死在桌面上,瞳孔瞬间放大,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后反折。
那一瞬间的极致充实和子宫口被暴击的酸爽,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连思考的能力都被彻底撞碎了。
“哈啊……哈啊……好……好狡猾……????”
她翻着白眼,口水失禁般流淌。
“居然……居然在这种时候……突然用力……也不告诉妈妈一声……????”
“不过……好爽……虽然猜错了……但是……只有这个……只有这个是妈妈最想要的……??????”
我将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开始粗暴的打桩。
“唔呃——!!重……好重……!!????”
当我的上半身像一座大山一样压下来时,武藏发出了一声被挤压出的闷哼。
我宽阔的胸膛紧紧贴在她的背脊上,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过去,将她整个人像是“三明治”一样,死死地夹在我的肉体和坚硬的办公桌之间。
没有任何逃避的空间,也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
“啪!啪!啪!啪!!”
那种名为“打桩”的酷刑开始了。
不再有任何技巧,不再有任何节奏的变换,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纯粹依靠腰力和体重的机械式撞击。
每一次挺送都用尽了全力,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蒸汽活塞,要把那根肉棒当成钢钉,把她这块肥美的“肉地”彻底凿穿。
“啊啊啊啊——!!不、不行了……!!这种力度……这种力度会死人的……!!????”
武藏的脸颊被挤压在桌面上,甚至变了形。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她的身体就像是被巨浪拍打的孤舟,剧烈地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