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挺立充血的左侧乳房。
甚至不需要预热。
因为刚才一直在旁边观看这场激烈的交媾,天城的身体早就处于一种名为“看客发情”的亢奋状态。
电机刚一开始运作,那颗粉嫩的乳头就像是被吸尘器捕获的果冻,瞬间被负压拉扯进了透明的喇叭管深处,延展成一个不可思议的长度。
“滋——!滋——!”
几股带着体温的乳白色奶线,立刻呈放射状喷洒在了干燥的集乳瓶壁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哈啊????……主上还真是……物尽其用呢????……”
天城微微仰起头,看着那根连接着自己胸部的软管,又瞥了一眼旁边那个正堵在武藏胯下、充当临时塞子的另一个喇叭罩,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极其淫靡的笑意。
“把另一半塞在那只母牛的骚穴里????……这一半却用来吸天城的奶????……这算是……间接接吻吗?????还是……另一种形式的‘姐妹丼’?????”
还没等她把那股子聪明劲儿抖完,我直接站在了柔软的床垫上,胯部向前一挺。
啪——!
那根刚刚才从武藏体内拔出来、还没有完全疲软、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状态的肉棒,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分量,甩在了天城那张精致艳丽的脸蛋上。
这一记耳光并不是干脆利落的,而是黏腻的。
因为那柱身上,此刻正裹满了厚厚一层混合液体——那是武藏子宫里倒流出来的精液、她高潮时喷出的骚水、那一整瓶润滑油的滑腻触感,以及甚至可能沾染到的些许尿液。
这些液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层亮晶晶、拉着丝的粘膜,在我的一甩之下,直接糊了天城半张脸,甚至挂在了她长长的睫毛上。
“唔????……”
天城被这股浓烈的、几乎令人窒息的腥膻味道熏得眯起了眼睛。
她并没有躲闪,反而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挂在嘴角的、属于丈夫和另一个女人的混合体液。
“好腥????……全是那只母牛的味道????……”
她抬起眼眸,视线顺着那根在她脸颊边晃荡的肉棒向上,看着居高临下的我。
“主上????……这根东西……现在可是脏得很呢????。上面全是润滑油那种化学剂的味道,还有武藏那股像发酵了一样的骚味????……油腻腻的,连龟头的颜色都看不清了????……”
虽然嘴上说着嫌弃,但她的动作却比谁都诚实。
天城顺从地张开嘴,并没有急着含进去,而是先伸出了那条猩红灵活的舌头。
滋溜——
舌面像是一块温热的抹布,从肉棒的根部开始,沿着那条凸起的青筋,一路向上重重地刮了上来。
粗糙的舌苔卷走了那些附着在柱身上的粘液,将那层油腻的混合物一点点清理干净,露出了下面原本属于我的、滚烫的皮肤。
咕啾……咕啾……
她耐心地清理着。
舌尖钻进冠状沟的缝隙里,把那里积攒的白色油垢剔出来吃掉;然后又包裹住那颗还沾着几滴残精的龟头,用力一嘬,将马眼里的液体也一并吸吮出来。
“嗯????……果然????……”
天城咽下嘴里的脏东西,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媚笑。
“虽然外面的味道很杂????……但是只要把这些脏东西都舔干净……里面那一层……还是主上独有的、让天城上瘾的味道????……”
她伸出双手,捧住那根已经被她舔得重新油光发亮、再次充血暴涨的肉棒,将它对准了自己那深不见底的喉咙。
“既然主上要天城舔????……那天城就把这根棒子……从里到外,都洗得干干净净????……只要是主上的……天城也会像是吃糖一样……全部吞下去????……”
说完,她眼神一狠,脑袋猛地往前一凑。
“深喉——咕噢噢噢????——!!”
那根粗长的肉茎瞬间贯穿了她的口腔,狠狠撞开了她的食道口,将那天城引以为傲的喉咙深处,填得满满当当。
我没有任何犹豫,下意识伸手抓住了她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狐耳。
“咕唔????——!!!”
就在我的手掌粗暴地攥住那对敏感至极的狐狸耳朵的瞬间,天城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剧烈的生理性应激反应。
那对覆盖着栗色绒毛的耳朵在我的掌心里疯狂抖动,耳根处的软骨因为受惊而发烫。
这种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的刺激,让她原本正在努力扩张吞咽的食道壁猛地一阵痉挛收缩。
滋——咕……
那根深埋在她喉咙里的肉棒,瞬间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恐怖挤压。
那是湿热、柔软、却又带着惊人韧性的食道粘膜。
它们像是一圈圈活过来的肉环,因为耳朵被控制的刺激,死死地“咬”住了我的龟头和柱身,不仅在疯狂地吮吸,更是在进行着一种不受控制的、高频率的蠕动摩擦。
“哈……呼……呜呜????……!!”
天城的眼角瞬间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被迫仰着头,双手无助地抓着我的小腿。
因为耳朵被我当成了“把手”死死拽住,她根本无法后退,只能被迫将那根肉棒含得更深。
每一次喉头的收缩,都把那根东西往胃里吞得更进去一分。<>http://www?ltxsdz.cōm?
嗡嗡嗡——
与此同时,那个吸在她左边乳房上的吸奶器,因为她身体的剧烈颤抖而跟着晃动。
透明的喇叭罩里,那颗被拉扯得红肿不堪的乳头,在喉咙被异物贯穿的窒息感刺激下,爆发出了更加汹涌的泌乳潮。
滋!滋!滋!
白色的乳汁像是在和喉咙里的吞咽动作比赛一样,疯狂地喷射在集乳瓶壁上。
“看看????……天城????……你的脸????……”
躺在床上的武藏,虽然胯下堵着那个充满了精液和骚水的喇叭罩,却依然艰难地撑起上半身,欣赏着这幅画面。
“耳朵被老公抓住了????……就像是被抓住了弱点的小狗一样????……”
武藏看着天城那因为窒息而涨红的脸,以及嘴角溢出的、混合着唾液和润滑油泡沫的液体。
“喉咙????……喉咙在发抖呢????……是在帮老公‘洗’肉棒吗?????把上面那些……沾着我子宫里流出来的脏东西……全都吃进肚子里去????……”
咕噜……咕啾……
天城根本没空理会武藏的嘲讽。
我的手抓着她的耳朵,就像是控制着方向盘。
我稍一用力向上提,她的脑袋就被迫抬高,喉咙管被拉直,让肉棒能更顺畅地捅进最深处;我稍一用力向下按,她的脸就不得不埋进我的胯下,鼻尖撞击着那丛浓密的阴毛,闻着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
那根原本油腻腻、沾满了各种体液混合物的肉棒,在她这番高强度的“食道清洗”下,那种滑腻的油垢感正在迅速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她口腔里分泌的大量粘稠唾液。
啵——
当我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