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吻得潮水泛滥。更多精彩
凌舟调笑道:“姐姐,飞起来了?”
第一次体验如此神魂颠倒的美妙滋味的凌霜华还没回神来,只昏头转向地回应着:
“嗯……飞……飞起来了……”
“舒服吗,姐姐?”
“舒服……小舟……好舒服……”
凌霜华本能地扭动玉臀,丰腴的双腿夹住堂弟的脑袋,欲求不满的肉穴迎面扑来。
凌舟沉溺在堂姐的肉欲横流的丰腴大腿之间,张口便含住了凌霜华张开的玉穴,舌尖闯入姐姐的蜜壶,在她玉瓮之中一阵拖泥带水,翻天覆地。
“啊啊……啊……小舟……啊啊……”
“好姐姐,别光顾着自己享受啊!”
随着凌舟的提醒,凌霜华彻底撕去淑女的外表,握着堂弟的肉棒便张口含入。
姐弟二人就这样,彼此依靠着互相舔舐,不久便同时迎来了淫乱的巅峰!
凌舟大喝一声:“姐姐,全部吞下去!”
一股滚烫的浊流爆发在凌霜华深喉之中,凌霜华也再次迎来滔天欲潮,淫靡的水花喷撒而出,溅湿了大片床单。
06.
凌舟快活到了,凌霜华却还迟迟不能满足。
咽下喉中的浊液,凌霜华自己的身下却是一片泥泞。
男人的舌头能满足玉户门前的渴望,可那花芯深处的骚动却是无法安抚的。
被折腾至此的凌霜华哪里还有神志?
丰腴的大腿乱颤,浑圆的大屁股不住发抖,掀起雪浪滚滚。
媚眼如丝,风荷曳露,玉体上粉香汗湿,如琉璃坠雾,分外诱人。
凌舟适时再问:“好姐姐,我来填满你了!”
凌霜华彻底意乱情迷了,玉臀摇摆,花芯奇痒,一听到“填满”二字,立即无师自通,抬起雪臀,摆出迎风待月的诱人姿态。
见凌霜华如此妩媚风情,凌舟瞬间重振雄风,抱起姐姐韵味十足的雪腿,肉棒划过那萋萋芳草,笔直地对准肉穴。
“好姐姐,抱歉,我还是忍不住……要上你咯!”
腰身一挺,龟头挤开肥嫩的阴唇,没入那早已泛起洪灾的幽谷之中。
“嗯……嗯……好……好舒服……啊……”
凌霜华的身体已完全进入状态,竟连凌舟的淫龙捅破她的处女结界时,都没感觉到几分疼痛。
完美的初夜体验让她本能地夹紧,玉臀上下扭动,想让堂弟的肉棒塞得更紧一些。
凌舟也没想到一直守身如玉的凌霜华真被干时会如此热情,差点一触即溃。
“啊啊!姐姐,别这样……你好……好骚啊……”
若是她清醒时也不至于此,可此时她已经完全沉醉。
爱人因自己被擒,她痛心疾首,多年来连幻想与情郎幽会都觉得罪恶。如此压抑多年的情欲爆发开来,全便宜了凌舟。
“好姐姐,你太棒了!凌霜华,我肏到你了!啊啊!!”
凌舟配合着凌霜华的涌动,适时地在她高高抬起时狠狠插入,凌霜华花芯被男人的肉棒顶住,立即紧紧撕咬住堂弟的龟头,丝毫不放。
“霜华,你这招真好用!”
凌舟兴之所至,用力地一拍凌霜华雪白的大屁股,毫不怜惜地死死掐住那雪嫩的臀肉,放肆地揉捏,发泄着心中的欲火。
凌霜华被狠狠干着,腰身如水蛇般扭曲不停,喉中发出甜腻的呻吟,伸出双手胡乱地将男人搂入怀中,更将头埋进自己胸口。
“姐姐,自己揉!”
凌舟张口含住凌霜华的乳珠,听从他的命令,凌霜华也开始自己玩弄胸脯,挤压着雪乳紧贴在堂弟脸上。
“真抱歉,好姐姐,我还是肏了你了!”
“嗯……嗯嗯……好……”
凌舟一边含着凌霜华的乳晕,一边赞道:
“姐姐好主动!我不后悔……姐姐,我们太合适了!”
“啊啊啊……小舟……小舟……合适……”
凌舟大为兴奋,加快了战争律动,在凌霜华体内狠狠地巨龙撞击!
“对!要呼唤我的名字!现在上你的人,是我!肏你小穴的人,是凌舟啊!哈哈哈哈!”
“要我……小舟,要我……”
凌霜华的花芯涌起一股难耐的奇痒,让她不得不高高抬起雪臀,请求男人的凶狠地抽插。
“好姐姐,我这就干爽你!”
“啊啊!进来……还要……”
“哈哈!你这大淑女还真风骚!屁股抬这么高,姐姐,就这么渴望我肏你吗?”
“嗯……小舟!求你……啊啊……姐姐想要你……啊啊啊!!”
“来了!!好姐姐,说爱我!”
凌霜华双腿已经完全痉挛,仍紧紧缠住凌舟,雪白的肌肤上已是道道红痕,但体内汹涌的欲望还在支配着她的神志。
“爱你!小舟,爱你!要我!啊啊……小舟,进来……干进来……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好姐姐,忘掉你的丁典,做我的女人,和我乱伦吧!好姐姐,你好润!”
“乱伦……乱……啊啊……啊啊啊……”
凌霜华花芯终于被彻底顶透,全身开始剧烈颤抖,肉穴疯狂收缩,死死包裹住凌舟的肉棒。
“我……我……要……啊啊啊……”
“霜华姐姐,你是我的人了!弟弟要内射你了!你药彻底被我灌满!怀上我的孩子吧!凌霜华!!!”
凌舟发疯似地猛干着凌霜华的玉瓮,不顾一切地爆发在她体内。
凌霜华也同时被推上了无可比拟的巅峰,彻底在男人胯下臣服。
……
“第七十二位,人淡如菊·凌霜华,一顾倾城★。”
“领悟秘籍:神照经;解锁天赋:200。”
……
终于心满意足的姐弟二人相拥在一起,依依不舍。
凌霜华被内爆的瞬间便如程英、蓝凤凰一样,昏厥过去。
而第一次被圣婴的玉露琼浆浸润的女人,身体会瞬快速恢复,等她醒来时,身上竟看不出任何被侵犯的痕迹。
一片漆黑之中,她不禁有些恍惚。
“小舟,你在哪?”
凌舟从身后抱住姐姐,双手绕到她胸前,肆无忌惮地拨弄着她软糯的玉乳。
“姐姐,别怕,我在这儿!”
凌霜华稍稍放下了心,想起刚才的翻云覆雨,她不禁一激灵,玉手伸到双腿之间,却没什么异样之感。
她不禁困惑:“小舟,你对我,做了什么?”
凌舟轻轻吻着她耳垂:“姐姐心知肚明,还要问我?”
从用手到用胸,再到互相舔舐,凌霜华都记得,唯有最后一步,她记忆有些恍惚。
那时的她已彻底沉沦,只知道自己心醉神驰,逍遥似仙。
“你没把我……怎样吧?”
“姐姐有没有被怎样,难道自己不知道吗?”
听他话音似有些被冤枉的意气,凌霜华想到自己若是初夜被破,那岂会不痛,又岂会不落红?
拉开床帏让月光照进来,床上只有羞人的水渍,而不见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