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的,若有能用得着凌舟之处,前辈只管吩咐就是!”
闵柔脸颊微红,有些扭捏道:“并非光彩之事,还请凌少侠见谅……”
看她这模样,要不是凌舟对闵柔的人设有些了解,差点都要怀疑闵柔是不是与石清夫妇不够和谐,要羞涩地请自己帮忙了?
“前辈,还请直言相告吧!”
对于凌舟的坚持,闵柔的眼神中竟反对他露出了几分感激,终于下定了决心,问道:
“阿碧姑娘说,你们之前遇上了一位对她……颇有好感的贵公子?能与我详细说说那孩子的事吗?”
凌舟想了想,对阿碧颇有好感的贵公子?有这样的人吗?自己明明只遇到了对阿碧出言不逊,图谋不轨的石中玉嘛!
哦!他忽然间恍然大悟,闵柔这是猜出那骚扰阿碧之人很有可能便是自己的儿子,但在阿碧那边不便多问,因此才扭扭捏捏地来问他。
凌舟装作不知那人身份,便将他如何骚扰阿碧,之前还曾对凌霜华欲行不轨的事一一说了。
闵柔听得秀眉紧锁,双手死死按在膝盖上,两条手臂没自觉地夹紧了傲人的胸脯,身体微微发颤。
“前辈,您没事吧?”
“没、没事……凌少侠,你可有他的线索?能带我去找他吗?”
“他是您的故人?”
“嗯!”
“那好,我们这便出发吧!”
凌舟说着就要起身,闵柔赶紧拦道:
“你刚遭大病一场,岂急在这一时?”
凌舟却说:“那人实在顽劣,前辈若能制止他胡作非为,也是一件功德,还是趁早找到的好!”
闵柔心中惭愧万分,只好同意。
二人一同出庄,凌舟还疑惑:“石庄主不一起吗?”
闵柔难为情道:“他……另有要事。凌少侠,此事请不要说与他知道。”
“前辈有命,自然遵从。”
凌舟离开庄前,发现玄素庄这几日有不少人拜访的迹象,而石清正在大堂招待一帮武林人士,那些人竟然丝毫不给石清面子,言语带着明显的怒意。
“前辈,大堂里是何人啊?看着不像是好人?”
闵柔面露窘迫地回答:“他们是雪山派弟子,倒不是坏人……唉!”
既说出是雪山派弟子,后面不说,凌舟也明白了。
黑白双剑的宝贝儿子石中玉在雪山派强暴人家雪山派小公主未遂,害得小公主跳崖自尽,他自己倒是跑了。
雪山派找不到人,自然要来玄素庄兴师问罪。
闵柔从阿碧那里得到了些石中玉的线索,不敢让石清知道,怕他盛怒之下重责自己的儿子,只好自己一个人跟着凌舟出来寻子。
凌舟知道石中玉已化名石破天当了长乐帮的帮主,便带着闵柔一路北上去了长乐帮的老巢镇江。
一路风尘仆仆赶到镇江,天色已晚。
能带着冰雪神剑一起住店,自是引来了许多艳羡之色。
黑白双剑久居江南,自然有能认出闵柔之人,他们见此情形,不由议论:
“那不是玄素庄的冰雪神剑吗?不是说黑白双剑夫妻情深,从不分离,她怎么没跟石大侠在一起?身边还跟着一少年郎?”
“难道是偷养的小白脸?”
“休要胡说,说不定人家是闵女侠的儿子呢?”
“好像没听说过黑白双剑有儿子啊……”
“嘿嘿!不管怎么说,真令人羡慕啊!”
紧接着,更令人羡慕的事情发生了。闵柔性子比名字还柔,又是来寻找逆子,心神不宁,凌舟见状,便自己抢先来找店家开房。
随着他一个眼色,又悄悄递出一张银票,那店家自然领会。
起初还只是有些讪讪地笑了笑,但一见那银票所记的钱庄是有官府背景的临安大银庄,立时不敢怠慢。
凌舟这银票还是自己救了凌霜华,凌退思赏给自己的。他是荆州知府,拿出这种背景的官方银票,自不在话下。
店家不知底细,不敢得罪凌舟,赶紧配合道:“抱歉二位,只剩一间房了……你们……”
闵柔一愣,脸上霎时羞红一片。
她本是个娇滴滴的大小姐,虽与石清成婚多年,却极少独自闯荡江湖,因此江湖经验反而不足,更不曾与其他男子一起住店,完全想不到这会是凌舟的诡计。
见她扭捏着说不出话,凌舟擅自改了称呼,为难道:“闵姨,这可怎么办?”
说着,又趁闵柔羞怯地不敢抬头,悄悄示意店家。
店家无奈地摇了摇头,看在官银的面子上,好人做到底,配合道:“二位既然是姨甥,我看公子你年纪尚小,一起委屈委屈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见闵柔似有些被说动,那店家继续道:“这镇江往来客商极多,常有缺房,小的见得多了,二位不用见怪!”
听他这么说,闵柔竟默默地微微点头,觉得他言之有理。
凌舟趁热打铁,又在她耳边说着:“此事当真为难,偏偏我们到的晚,明日还要满城里找人……唉!”
闵柔又想起了自己的倒霉儿子,心中更是惭愧,一波又一波的套路,她终于妥协了。
“凌……”
她本想叫凌公子,但想起他已先喊了自己“闵姨”,自己若还这样称呼他,岂不暴露了自己二人并非亲戚?
赶紧改口道:“那……就这样吧!”
凌舟心顿时怦怦直跳,怀着忐忑的心情领着闵柔进了房间。
打量了一番房内布置,立时更喜了。
完美!只有一张床!
如果今晚就能一尝……不不不,哪怕只是能碰碰闵柔丰满的身子,凌舟一想起来都要兴奋得不知所以了。最新地址 .ltxsba.me
02.
一路奔波,闵柔身子疲惫,明日还要去找儿子,今晚又要跟一少年同房而眠,更是心力交瘁了。
趁她心事重重之时,凌舟已安排人备好热水。
等她反应过来,刚要说不用,可浴桶已备好,凌舟又道:“前辈放心,您在这边沐浴,我也去澡堂清洗。明日还有正事,必须养足精神!”
以闵柔的性子,浴桶、热水都已备好,她本就不善拒绝,又听凌舟如此说,更是放下心防。
隔着屏风,浴桶里热气蒸腾,云雾缭绕,一直忧心忡忡的闵柔稍稍放松了些。
才听到门一开一合的声音,便以为凌舟已走了,竟放心地解开白裙,一脸疲惫地褪下衣衫,轻抬玉腿,坐进浴桶之中。
这些日子,凌舟一直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她丝毫没有怀疑凌舟会对她心怀不轨,此时她身心俱疲,屋外又有些嘈杂,因此竟没在意凌舟根本不曾出门。
隔着透影的屏风,凌舟看着闵柔的身影脱下衣裙,露出曲线惊人的丰腴形体,虽见不到真容,但仅凭这风韵动人的轮廓便足以令他心跳加速。
闵柔抬起圆润的大腿,动作虽不大,但也将大腿根处性感耻丘的弧度暴露无遗。
凌舟看得口干舌燥,却大气不敢喘,生怕被闵柔发现自己的紊乱气息。
直到那摄魂夺魄的美妙身影隐入浴桶之中,惊人的视觉刺激被引人遐想的哗哗水声所取代,凌舟才终于稍稍定住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