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她是来真的,剑锋真冲自己手腕斩来,无可奈何之下,他只能还击,手指一抖,参合指激射而出,封住了丁珰腰上大穴。
丁珰吃痛,不仅身体动弹不得,更是疼得呻吟不止。
“啊!嗯……你,居然对我下如此重手……唉哟……”
她腰身不能动弹,双手倒还无碍,手中长剑落地,痛苦地捂住腰腹,身体不受控制地扑倒在了凌舟怀里。
凌舟只觉好笑,你都要砍我双手了,还怪我指力太重?
若不是自己留手了,以自己五绝级的指力强度,打在丁珰身上,可不是痛这么简单了。
不过为了对付她,自己也是贴上了老本。
最后的100天赋力被赋予了【暗器打穴】这一宗之下的【认穴眼力】一门。虽然只有准二流的水平,但对付丁珰也是足够了。
这下,自己终于可以发挥出参合指的最大威力了。
被迫倒在凌舟怀中的丁珰看见凌舟对自己渐渐露出不怀好意的眼神,心中顿时慌了。
“你……你要干什么?”
凌舟伸手勾起她精致的下颌,笑道:“你害我最后一点底牌都用上了,自然是要在你身上讨回来!”
丁珰虽不能完全听懂,但这言语中的轻薄之意已昭然若揭。
“你敢!”
“今晚不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吗?我有什么不敢?”
“那是和天哥,不是和你!”
丁珰还在顽抗,凌舟已经搂紧了她腰肢,凑近在她脸颊前,轻嗅她雪颈间散发出的兰香。
“啊!别乱摸……爷爷……爷爷在,他不会让你这样欺负我……啊……”
凌舟的脸轻轻蹭在丁珰娇嫩的脸蛋上,显得亲昵无比。
“丁珰,你觉得你爷爷是将你许配给我,还是给你天哥?”
丁珰当然知道丁不三看上的是那舍命救自己孙女的少年,可是,她对石中玉还是余情未了……
眼看男人的魔爪又要急不可耐地摸到自己臀上了,丁珰急道:
“等等,我……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
丁珰心乱如麻,可凌舟对这个喂自己毒酒,还要砍自己双手的小妖女可不会有那么多耐心。
要不是自己早在与梅芳姑的风流一夜中学到了阴寒炎炎功,正好可以一阴一阳,化解这玄冰碧火酒,自己可就要栽在她手里了。
从贝海石到丁珰,这些邪恶妖人还真难对付,处处都是杀机,相比之下,还是闵柔和焦宛儿这样的正道女侠好对付!
“啊!你做什么?”
丁珰腰身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的双手一步步攀上自己的臀峦,微微揉捏。
凌舟一边在她翘臀上抚摸,一边调戏道:“你不是要斩我双手吗?我就先让你看看这双手的本事!啊呀!丁珰啊,你屁股真翘!弹性惊人呢!”
“住口!啊啊……”
丁珰挥起双手,向凌舟乱拳打去,凌舟只好暂且罢手,扣住她手腕,翻过身,将她强行压在床上。
双手被制,丁珰彻底动弹不得,只能怒骂:
“卑鄙!无耻!”
“哼哼!我是新郎官,有什么卑鄙无耻之说?”
“你……你这是强,强……”
凌舟被丁珰越骂越兴奋了,欣赏着身下小姑娘绝好的身段,他眼神中的欲火愈发汹涌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强暴吗?你一说,我还真想强暴了你这位小新娘呢!”
“不!啊!!!”
凌舟在丁珰脸颊上一吻,彻底不装了,露出淫贼得手一般的笑容。
丁珰看得害怕,连呼吸都有些颤抖。
凌舟赤裸裸的目光打量着她挺拔的胸脯,笑意越发放肆。
这丫头此时腰身不能动弹,实在无趣,如此青春活力的少女,最美好的就是少女的柳腰了。
凌舟索性在她身上摸索起点穴的技法,先将她全身运气经脉封住,限制住她的内力,如此一来,丁珰就与普通少女无异了。
“你,你干什么?”
察觉到男人在封住自己武功,丁珰生出不好的预感。
“叮叮当当,你也不想一动不动地被欺负吧?”
“你!”
封住了丁珰武功之后,凌舟在她腰上一击,早已僵硬了许久的纤腰终于解脱。
丁珰扶着玉腰,气喘连连,见凌舟正饶有意味地打量着自己,心中羞怒,突然出手,双指戳向他面门。
凌舟吓了一跳,好在丁珰已没有内力,这一招被他轻易化解,如若不然,恐怕自己双眼当场就瞎了!
这妖女太可怕了!
自己还当是在调情,她却每一次出手都是致命的杀招!
“你就这么恨我?”
凌舟的问题让丁珰觉得好笑,理所当然道:“你要强……强暴我,我当然要杀你了!你若有本事,就该自己躲开,否则,谁也赖不着!”
“哼哼!说的好!那你若有本事,就该自己脱身!否则,今晚我如何折磨你,都是你活该!”
凌舟恶狠狠地扑上去,毫不留情地直接撕开她淡绿色的绸衣,露出少女雪白的肌肤。
“啊!!”
丁珰惊慌失措,奋力反抗。
凌舟也不点她穴道,反是抽出她腰间衣带,缚住她双手。
“你!你……”
“叮叮当当,身为妖女,没有会被强上的觉悟吗?”
“我……放开我!”
凌舟欣赏着丁珰扭动的娇躯,赞道:“不仅臀翘,胸也很挺呢!”
青绿的心衣勉强能兜住丁珰的雪乳,但随着她不断挣扎,娇嫩的玉乳与柔软的绸缎反复摩擦,渐渐,那单薄的心衣上已勾勒出丁珰挺起的乳芯形状。
“叮叮当当,你看起来很兴奋呢!”
“胡说!快放开我,我可以求爷爷饶你一命!”
凌舟却缓缓俯下身去,张开大口,在丁珰挺立的乳芯上轻轻呵气。
空气中的凉意与凌舟口中的暖气在敏感的乳峰处交汇,丁珰立即感到胸脯一阵发麻,难以抑制的呻吟被堵在喉头,强忍着才不让它出声。
随着少女的挣扎,心衣之下,少女的乳房轮廓正被勾勒得越发清晰。
凌舟放肆地笑道:“你爷爷都把你许配给我了,这会儿哪会来打扰我们?”
“你!你不要……啊啊啊!!!”
丁珰还想威胁,可凌舟已经无法忍耐,一低头,便含住了丁珰挺翘的乳峰。
伸出舌头,细细品尝。
“啾,啾……”
“别这样,嗯……”
青绿的心衣被男人的唾液沾湿,被含在口中的乳芯感到一片温热,而附近的乳晕却被冰凉的湿润感包裹着,既刺激又难受。
“真美味,丁珰!”
被男人一边称赞,一边用舌头隔着亵衣舔弄着自己的乳珠。丁珰又羞又怒,奈何自己的身体正兴奋地回应着施暴的男人。
“等……等一下……至少让我知道,你是谁?”
丁珰咬着嘴唇,强忍着身体的悸动。
凌舟摸着她白皙的手腕,与她亲昵地十指相扣,将她双手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