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圣婴肉棒之下的俘虏。
“喜欢……舟儿,喜欢你的一切……啊啊!!”
凌舟得意地搂住闵柔的玉腰,将她抱起,正面坐在自己怀中,继续用力地捣入她身体。
看着闵柔绵软的巨乳在眼前乱跳,凌舟得意地欣赏着冰雪神剑被男人干坏的迷离姿态。
感受到少年轻薄的眼神,闵柔内心幽幽,张开双臂搂住他脖颈,一脸痴迷地献上柔唇,将娇嫩的小舌主动送入孩儿口中。
“唔……唔……舟儿,我爱你,舟儿……”
“闵柔,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了吗?”
闵柔眼神虚迷,身体情欲翻涌。
“我……我在床上,就是你的妻子……”
凌舟闻言,用力一顶,龟头狠狠地咬住花芯,让闵柔瞬间突破了高潮的界限。
“啊啊啊啊!!!”
凌舟欣赏着闵柔在床上清纯而又风情的媚态,大为得意,一手搂住她腰肢,手掌贪婪地抚摸她细腻的肌肤。
“闵柔,在床上是妻子,那床下呢?”
“床下……”意识飞在云端的闵柔一时有些恍惚,“床下,你是我的好孩儿……啊!”
闵柔还未回过神来,凌舟已托起她肥腻的大雪臀,将她抱下了床。
“舟儿?”
“闵柔,现在我不是你丈夫,是你的孩儿了,但,孩儿还是要继续侵犯你!”
说着,将她扑在桌上,从背后抬起她丰腴的大白腿,立起巨龙,对着泥泞的肉穴大举挺入!
“啊啊啊!!!”
被后入的闵柔分外敏感,饱满的巨乳被压在桌布上磨擦,早已高挺的乳芯被磨得生疼,只是此时她身体兴奋至极,也都不顾了。
“闵柔,现在呢?现在如何?”
“好舒服!啊啊!!”
答非所问,凌舟有些生气地勾住闵柔下颌,将她美丽的脸庞扭转过来,问道:
“闵柔,在床下被孩儿后入,又怎么说?”
凌舟的强硬让闵柔感到委屈,她眼中秋波粼粼,娇柔道:
“舟儿,我知道你想要我……闵姨给你,都愿意给你……啊啊!!”
凌舟闻言,兴奋地更用力地将肉棒塞入闵柔的肉穴,细细感受那娇嫩肉壁的撕咬。
“闵姨,我们这样可是乱伦!”
“乱吧!”闵柔已经不管不顾了,“让我和你乱伦!把我全身所有都变成你的!舟儿,占有我!占有我!”
闵柔情欲瞬间突破伦理的最后限制,直冲上云霄!
回应着美人的激情,凌舟也畅快地享受着对美貌人妻从身到心的彻底征服。
闵柔的玉泉变得更为紧塞也更湿润了,爱液在疯狂涌动。
“闵姨,我要你只记得我的感觉!”
彻底迷失在爱欲中的闵柔也完全放飞了自我,大声宣誓道:
“你的感觉,早就只记得你的感觉了!师兄他……一点都不如你!”
虽然闵柔当过二十年别人的妻子,但此时此刻,她却被圣婴的圣器彻底征服。
凌舟本来只是想寝取这位美丽人妻,但真完全得手之后,一想到自己正在插入的小穴被其他人插入了二十年之久,竟生出一种郁闷之感。
即便,在闵柔的玉潭最深处,花芯附近那一大片未被开发的处女地只属于他自己。
而此时的他还不知道,未来的他会拥有再次破掉这些人妻初夜的机会。
如此美妙的时刻,心怀郁闷总是不美。
凌舟暂且放下对闵柔的独占欲,重新享受完全夺走他人爱妻的罪恶感,毫不怜惜地玩弄起石大侠的妻子,将肮脏的肉棒反复插入冰雪神剑的蜜穴之中,翻江倒海。
直到不知是第几个回合,情难自已的闵柔突然猛地抬起雪白的大屁股,将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顶开,在凌舟的错愕之中,反身将少年推倒在床上,正面骑上去。
“舟儿,闵姨喜欢你!喜欢你要我!”
闵柔扭动着硕大的玉臀,笔直地坐下来,主动享受起被少年坚硬如铁的恶龙一杆入洞,直达花芯的背德快感。
“啊啊啊!!!舟儿,顶我!”
“哼!闵柔,真美啊!”
凌舟将情欲爆发到陷入狂乱的闵柔拉进怀里,与她热烈地拥吻。
二人就这样女上男下地抵死缠绵着,努力让各自的每一寸肌肤都厮磨在一起。
被女人主动扭腰侍奉,娇嫩的玉瓮紧紧贴合着肉棒撕咬,花芯将龟头全部兜住,闵柔仿佛要将自己的柔美全部送给凌舟蹂躏。
凌舟终于要爽到极限了。
他用力地揉弄着闵柔雪白的大屁股,狠狠地拍打,换来人妻诱人的呻吟。
“闵姨,你快要榨干我了!”
“唔……舟儿,给我吧!”
“闵姨,你不怕吗?”
“不怕,我想让你在里面,在最里面,把我……完全拥有!”
“好!染成我的颜色吧!闵柔!”
“嗯!舟儿,顶我!啊啊啊!!”
“呃啊啊啊!!!我的冰雪神剑!”
呼唤着闵柔那美丽的称号,凌舟一声呼嚎,十指紧紧嵌入闵柔白嫩的臀峦,竭尽全力疯狂抽插起来。
滚烫的浊液终于从被花芯紧紧包裹的龟头中喷射而出,瞬间灌满了闵柔的整个幽穴。
激情之后,困倦而又满足的闵柔在凌舟怀中幸福地睡去,凌舟正搂着一丝不挂的闵柔回味她肉感十足的娇躯,不想阿朱却在此时敲门求见。
凌舟有些尴尬,刚才房中的激情之声不会全被这小妮子听见了吧?
不过面对自己的通房丫鬟倒也没必要辩解什么,凌舟小心翼翼地松开闵柔,披上外衣便起了身。
打开房门,只见阿朱一脸潮红地站在门口,果然是被房中惊人的活春宫给刺激到了。
“什么事?”
“有人传来一封书信,要今晚就交给您。”
凌舟接过信,还未拆开,阿朱便已羞赧不住,匆匆便要告退。
主人哪会这么放过她?伸手将她拉住,一边拆信,一边命令道:
“阿朱,主人身上有些脏,你帮我弄干净吧!”
阿朱还有些糊涂,主人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外衣,没看出哪里……啊呀!
她目光从上到下,突然看见凌舟胯下那毫无遮掩,高高挺起的恶龙。
这位主人初次见面时,一得知了身世,当晚就强逼自己侍寝,还对自己进行了极为过分的侵犯,这些阿朱可都是记得的。
虽说以身体侍奉主人,本就是自己的职责,但阿朱毕竟还是个少女,哪里受得了这样露骨的要求?
“阿朱,快点,主人还有事呢!”
凌舟装作不经意的样子,一边读信,一边命令道。
阿朱只能不情不愿地跪下身来,面对着主人狰狞的淫龙,却不知该如何下手。
“小公子,该怎么做呢?”
“用舌头。”
“啊?”
“快!”
“是……唔!”
阿朱无奈地张开檀口,伸出小舌,忍住内心的抗拒,闭紧双眼,舌尖小心翼翼地舔在凌舟肮脏的龟头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