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吼一声,一记粗暴的耳光狠狠扇在郑多琳的脸上,巨大的力道终于让她在剧痛和眩晕中下意识地松开了牙关。
卫兵a立刻捂着自己鲜血淋漓的下体,连退了好几步,靠在墙上痛苦地呻吟,他看着郑多琳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杀意。
“杀了你……老子一定要杀了你这个贱人!”
“杀了她?太便宜她了!”卫兵b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比卫兵a更加残忍的狞笑。
他一把揪住郑多琳的头发,将她狼狈不堪的脸提起来,对着自己痛苦的同伴说道,“就这么个小伤,死不了!但这个婊子敢咬卫兵,这是重罪!我们不能就这么便宜地让她死在巷子里。”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愈发阴冷和兴奋:“拖她去杰克逊广场!现在正是人多的时候!我们就在广场中央的绞刑架下面,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她操到死!让艾德兰城所有人都看看,这就是违抗我们卫兵、不知廉耻的婊子该有的下场!”
这个提议,让痛苦中的卫兵a眼睛瞬间亮了。
他脸上的痛苦神色被一种更为扭曲的兴奋所取代。
“对……对!杰克逊广场!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着她是怎么被我们干死的!”
绝望再次升级。
杰克逊广场……当众强奸……
这几个词像最恶毒的诅咒,狠狠砸进郑多琳的大脑。她刚刚燃起的、微不足道的一丝反抗勇气,在这一刻被彻底碾成了粉末。
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像一个破烂的玩偶,被两个暴怒的恶魔粗暴地从地上拖拽起来。
她那满是污秽的身体在粗糙的石板路上摩擦,留下一道混杂着泥土、精液和她自己鲜血的、屈辱的痕迹,被拖向那座即将成为她公开地狱的广场。
从阴暗的小巷被拖拽到豁然开朗的广场,光线的剧烈变化刺得郑多琳睁不开眼。
当她的视力好不容易恢复时,地狱的景象便清晰地呈现在她面前。
这里是杰克逊广场。
中央竖立着一个高大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木制绞刑架,四周是喷泉、长椅和来来往往的行人。
现在是傍晚,广场上聚集了不少饭后散步的市民。
卫兵b粗暴地将她拖到广场中央,一脚将她踹倒在地。
她赤裸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数十道目光之下。
那些目光里充满了惊愕、恐惧、鄙夷,以及一种更让她不寒而栗的、病态的好奇。
“都给我看清楚了!”卫兵b像个凯旋的将军,一只脚踩在郑多琳的背上,对着周围的人群高声宣布,“这个不知廉耻的婊子,在小巷里勾引卫兵,被拒绝后还敢袭击我们!今天,我们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对她执行”净化“!让她知道什么是艾德兰城的规矩!”
颠倒黑白的无耻宣言,却没有人敢于反驳。人群只是在窃窃私语,甚至有几个人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郑多琳的脑子一片空白。她的尊严、她的羞耻心,在这一刻被彻底踩进了泥里,被公开展示,被无情地碾压。
卫兵a捂着下体,脸上带着复仇的狞笑走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郑多琳那因为恐惧而紧绷的身体,又看了一眼她那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纯洁而紧致的后穴,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我要让她后面那张嘴也尝尝厉害!”
他根本没有任何怜悯和准备,只是吐了口唾沫在自己那根因为愤怒和欲望而愈发肿胀的肉棒上,就对准了那娇嫩的、从未被开启过的秘境,狠狠地挺身撞了进去!
“啊——!”
一声无法抑制的、撕心裂肺的惨叫从郑多琳喉咙里爆发出来。
那是一种仿佛要将整个人从中间撕裂开的剧痛。
从未有异物入侵过的狭窄甬道被强行撑开,娇嫩的黏膜在粗暴的闯入下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痛得她眼前一黑,几乎要当场昏死过去。
然而,她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在她因剧痛而张大嘴巴惨叫的瞬间,卫兵b狞笑着抓住了机会。
他解开裤子,将自己那根同样坚硬滚烫的肉棒,不由分说地捅进了她的嘴里,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呜……呜呜……!”
惨叫声戛然而止,变成了绝望而痛苦的呜咽。
她的口腔被彻底填满,巨大的性器在里面搅动,强迫她吞咽着那股属于男性的腥膻气息,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窒息感和被撕裂的痛楚,从她身体的一上一下两个端口,同时向她的大脑发动了最残酷的攻击。
她像一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祭品,被迫以最下贱的姿势,在数十人的围观下,同时承受着来自口腔和后穴的双重贯穿。
卫兵a的每一次抽插都充满了报复的狠意,又深又重,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钉死在地上。
而卫兵b则死死按住她的头,强迫她深喉吞吐,仿佛要惩罚她之前那次大胆的撕咬。< Ltxsdz.€ǒm>lTxsfb.com?com>
疼痛……窒息……羞辱……
郑多琳的意识在无边的痛苦中沉浮。
她能看到周围那些冷漠或兴奋的脸,能听到两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人群中压抑的惊叹。
她觉得自己已经死了,灵魂飘在半空中,麻木地看着这个被肆意玩弄的、肮脏的躯体。
她是一个技术处女。
在现代社会,她靠着贩卖性感和幻想,维持着自己最后的贞洁。
她曾无数次幻想过自己的第一次,或许浪漫,或许激情,但绝不是这样……绝不是在异世界的广场上,被两个男人当着所有人的面,像对待母狗一样地同时侵犯着她的嘴巴和屁眼。
巨大的讽刺和荒谬感,与肉体上的极致痛苦交织在一起。
然而,就在她的精神即将彻底崩溃的时刻,身体里却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变化。
卫兵a那狂风暴雨般的、惩罚性的猛烈撞击,在撕裂般的疼痛中,却仿佛触碰到了她身体深处某个从未被唤醒过的神秘开关。
那是一种深藏在直肠壁之后的、奇异的酸麻感。
起初,这感觉在剧痛中微不足道,但随着那不知疲倦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碾过同一点,那股酸麻感开始像涟漪般扩散开来。
疼痛并没有消失,反而与这股新兴的快感诡异地融合在了一起。
“呜……嗯……啊……”
郑多琳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
她的大脑在尖叫着抗拒,她的灵魂在哭嚎着屈辱,但她的身体,她这具刚刚觉醒了“天生淫物”天赋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后穴深处那被反复顶弄的一点,开始传来一阵阵越来越强烈的电流。
那电流窜过她的脊椎,点燃了她的小腹,让她的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开始战栗。
她的身体,这个她曾经引以为傲的身体,竟然在一个强奸犯的粗暴侵犯下,可耻地……兴奋了。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
她在心里绝望地呐喊。
她试图收紧身体来抵抗这股堕落的快感,但她的肌肉却根本不听使唤。
在卫兵a又一次凶狠地、直抵最深处的贯穿后,那股积累到顶点的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