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真他妈敏感……被弟弟内射一次就变成这样,以后是不是只要我一碰你,你屄就自动流水?”
晓晓哭得说不出话。
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把包带浸得更湿。
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明明鸡巴已经拔出去了,明明痕迹已经擦干净了,可身体却还记得那种被填满、被贯穿的感觉。
子宫里的精液还在晃。
内裤里的黏液还在渗。
而弟弟的手指,还在轻轻地、若有若无地按着她的阴蒂。
车子忽然拐了个小弯。
路面一个轻微的起伏。
晓晓的身体随着惯性往前一倾,小腹猛地撞在小龙的手掌上。
“咕……滋……”
子宫里的精液被这一撞全部往前一冲,狠狠撞在子宫前壁上。
晓晓的腰猛地弓起,眼珠子几乎要翻白。
一股滚烫的、带着腥甜味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
她……又小高潮了。
不是那种喷水的大高潮,而是一种被羞耻和精液刺激出来的、细密而绵长的痉挛式高潮。
阴道壁疯狂收缩,把内裤里的精液又挤出一大股,浸透布料,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死死咬住包带,身体剧烈颤抖,像癫痫发作一样。
小龙立刻把她抱得更紧,用身体挡住她抖动的幅度,嘴上却还在继续羞辱:“哟……又高潮了?姐,你可真行……鸡巴都拔出去了,子宫里就剩精液还能让你高潮……你这辈子是不是彻底离不开弟弟的精液了?”
晓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撕成了碎片。
理智告诉她要反抗,要逃,要忘记这一切。
可身体却在最羞耻的时刻一次又一次地背叛她。
车子继续往前开。
村庄已经近在眼前。
路边开始出现零星的农田、土墙、晾衣架。
一切都那么正常。
可她却带着满子宫的弟弟精液,坐在弟弟怀里,被他手指按着阴蒂,被他一句一句羞辱到崩溃。
小龙的手指终于松开了阴蒂。
他重新把手放回小腹,轻轻拍了拍,像在哄小孩。
“姐……快到家了……等会儿下车的时候,记得夹紧屄,别让精液流下来……要是流到地上,被爸妈看见了,你就只能解释说被弟弟内射了……到时候全村人都知道林晓晓被亲弟弟操怀孕了……想想是不是很刺激?”
晓晓浑身一抖。
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知道自己完了。
彻彻底底地完了。
车子拐进村口。
减速。
颠簸。
子宫里的精液又是一阵晃荡。
晓晓咬紧牙关,死死夹紧双腿。
她知道,下车后,她还得装作若无其事。
可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已经被弟弟的精液、气味、羞辱,彻底标记。
再也洗不掉。
车刚停稳在老家院子门口,晓晓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推开小龙的手,踉踉跄跄地跳下车。
她甚至没敢抬头看任何人一眼,短裙下摆被她死死攥在手里,指节发白,双腿并得紧紧的,像怕一迈步就会有白浊顺着大腿根淌下来似的。
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眶还是湿的,嘴唇咬得发紫,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和脸侧,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刚被谁欺负过,又强装镇定。
“晓晓你慢点!晕车还没好呢!”妈妈在副驾探头喊。
“我……我去厕所!”晓晓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头也不回地就往屋里冲,步伐又快又小,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臀部不自然地绷紧,明显是在拼命夹着腿根。
小龙慢悠悠地下了车,嘴角勾起一抹谁也看不懂的笑。
他假装帮舅舅卸行李,眼睛却一直盯着姐姐那两条发抖的白腿,看着她几乎是小跑着冲进堂屋,又拐进最里侧那间老式厕所,木门“砰”地一声关上,插销“咔哒”一声落定。
院子里,舅妈还在大声嚷嚷着让舅舅把西瓜搬到阴凉处,爸爸点上一根烟靠在车门边跟邻居寒暄,妈妈已经进了厨房,锅碗瓢盆叮叮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