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呜……呜呜……不要……打疼了……”
“疼?”小龙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滚烫的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疼才记得住……以后只要看到弟弟,你屁股就会自动翘起来等着挨打……你的骚屄就会自动流水……明白吗?贱母狗。”
晓晓浑身剧烈发抖。
羞耻、疼痛、快感三重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被弟弟的肉棒和巴掌彻底钉死在这个肮脏的厕所里。
门外,妈妈忽然提高了声音:“晓晓!你到底在干什么?!水龙头开那么大,饭都快凉了!”
晓晓吓得浑身一僵。
阴道猛地收缩,几乎要把小龙的肉棒夹断。
小龙立刻掐住她后颈,把她脸按得更低,声音贴着她耳朵极轻极狠:“回答啊……告诉妈你在干什么……说你在被弟弟的大鸡巴操子宫……还是说,你想让我现在就射进去,让你带着两泡精液出去吃饭?”
晓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用尽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颤抖的话:“妈……我在……我在拉肚子……马上……马上就好……”
声音细若蚊呐,又带着哭腔。
妈妈嘟囔了一句“吃坏肚子了吧”,脚步声渐远。
小龙立刻加快节奏。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被他用身体死死压住,却依然在狭小空间里回荡出淫靡的回音。
每一次抽出,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淫水,顺着晓晓颤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进蹲坑里发出细微的“啪嗒”声;每一次顶入,龟头都狠狠撞开宫颈,把子宫顶得鼓起一个小包。
晓晓的奶子被撞得前后狂甩,乳头在空气里划出淫荡的轨迹,汗水顺着乳沟往下流,滴在蹲坑边缘。
她感觉自己快疯了。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眼看着又一次高潮就要到来——
小龙忽然停了。
肉棒整根插在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前壁,一动不动。
晓晓浑身一僵。
那种被填满却得不到摩擦的空虚感瞬间吞噬了她。
阴道壁疯狂收缩,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子宫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又痒又麻,又空又热。
她下意识地扭动腰肢,想让肉棒动起来。
可小龙死死掐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分毫。
“想动?”他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求我啊……像条母狗一样求弟弟操你……说‘求弟弟的大鸡巴操烂贱屄的子宫’……说出来,我就继续操……不然你就这么夹着弟弟的鸡巴,夹到饭点,夹到妈推门进来……”
晓晓哭得浑身发抖。
眼泪鼻涕口水一起往下淌。
她已经彻底崩溃。
理智被快感与羞耻彻底碾碎。
她咬着自己的手臂,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字眼:
“求……求弟弟……操我……”
“声音太小,听不见。”小龙腰部往前轻轻一顶,却不抽送,只用龟头在子宫里画圈,“大声点……像母狗一样求……”
晓晓终于崩溃。
她把脸埋进手臂里,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哭着喊出那句最下贱的话:
“求弟弟的大鸡巴……操烂贱屄的子宫……求求你……操我……我受不了了……”
声音虽小,却清晰地传进小龙耳朵。
他满意地低笑。
“好母狗……那就自己动……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自己用屄套弟弟的鸡巴……动到高潮……动到喷水……明白吗?”
他松开掐住她腰的手。
晓晓浑身颤抖。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在妈妈随时可能再次喊她的情况下,在舅妈声音还在院子里回荡的情况下,在这个随时可能被推门的厕所里——
她开始动了。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她双手撑在蹲坑两侧瓷砖上,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红肿的臀肉上满是巴掌印。
然后,她开始极缓慢地、极羞耻地前后摇动腰肢。
肉棒在她体内进出。
每一次她往前,龟头就狠狠顶进子宫深处;每一次她往后,阴道壁就紧紧绞着柱身,像在挽留。
“咕叽……咕叽……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厕所里回荡,比刚才小龙操她时还要清晰。
晓晓哭着动。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她的奶子随着动作前后甩动,乳头在空气里划出淫荡的弧线。
臀肉上的红印随着每一次撞击颤动,像在展示她刚刚被羞辱的证据。
小龙双手抱胸,就这么站着欣赏。
欣赏自己清纯的姐姐,此刻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自己用屄套弄弟弟的肉棒。
“对……就是这样……再快点……把屁股翘高点……让弟弟的鸡巴顶到你子宫最深处……母狗不是最喜欢被大鸡巴顶子宫吗?”
晓晓哭着加快速度。
她的腰肢扭得越来越快,臀部高高撅起,每一次后坐都让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宫颈,顶进子宫最敏感的那一点。
“呜呜……呜呜……好深……要到了……”
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
她感觉子宫深处那一点被反复撞击的地方开始剧烈收缩。
高潮即将来临。
小龙忽然伸手,抓住她晃荡的奶子,狠狠一捏乳头。
“高潮的时候要叫出来……叫‘弟弟我高潮了’……叫出来……让妈听见你是怎么被弟弟操到高潮的……”
晓晓已经完全失控。
她哭着、喊着、扭着腰肢,用最快的速度套弄肉棒。
“弟弟……我……我要高潮了……啊啊啊——!”
最后一声尖叫被她死死咬回喉咙,变成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阴道壁疯狂痉挛。
子宫口像小嘴一样死死吸吮龟头。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浇在小龙的阴囊和大腿上,滴滴答答落在蹲坑里。
她高潮了。
用最下贱的方式——自己像母狗一样套弄弟弟的鸡巴,套到高潮。
高潮持续了足足二十秒。
她整个人瘫软下去,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浑身抽搐,奶子压在手臂上变形,乳头还在剧烈跳动。
小龙的肉棒依然深深插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他俯下身,贴在她汗湿的耳边,声音低哑又恶劣:
“母狗高潮的样子真美……屄夹得我好爽……子宫还在抽搐……现在,知道自己有多贱了吧?”
晓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知道自己完了。
从此以后,只要看到弟弟,她的身体就会条件反射地流水、发软、翘臀。
她已经彻底沦为弟弟的专属肉便器。
门外,妈妈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