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母亲格蕾丝。我想你以前没见过她吧？”

“不确定，大卫。她确实很像我在那家按摩店见过的那个女人。就是那个我上过的女人。你妈是在那店里上班吗？”

我现在笑了起来。我不确定接下来要做什么，但也不太担心。我会想出办法的。我总是能想到办法！

***

我早早地就到了店里，等着大卫。坐在按摩床上，我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一周前，我女儿伊迪丝扔下了一枚重磅炸弹。

她毫不犹豫地宣布：“我要和你一起在店里工作。”

我晕头转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为什么想在那里工作，又是怎么知道我的工作的？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就补充道：“别想抵赖。我知道你在哪儿工作。”接着她提高了嗓门，说道：“而且我知道你在那儿干什么。”

沉默了几秒钟，伊迪丝怒视着我，一副准备吵架的样子。

我最终还是挤出了“为什么？”

“钱多，而且我喜欢性。”

不像她姐姐，她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有性生活了，我相信她说她喜欢这件事。

我叹了口气，然后低声说：“你为什么不能像夏洛特一样呢？”

伊迪丝发出一声傲慢的笑声，然后回应道：“她一直是你的心头好。”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睁开眼时，我努力挤出一个微笑，说道：“好吧。我们别争了。我们可以心平气和地讨论这件事。”

伊迪丝犹豫了一下，然后用柔和了许多的语气说：“谢谢妈妈。”

“不用谢我，我还没答应呢。”

她喊道：“我不需要你的允许。我已经成年了。”

我用尽可能温和的语气说：“没错。只是我不喜欢你这么做。”她正要开口反驳，我又加了一句：“我知道，这让我像个伪君子，但这就是我的感受。”

“我真的想做这件事。如果你能支持我就好了。如果你真的阻止我在你这里工作，我也会去别的店里找份工作。”她思考了几秒钟，然后补充道：“你喜欢这份工作吗？”

我确实喜欢，并且告诉了她。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你说你要去店里工作。这意味着你已经安排好了吗？”

“是的。”

“那你下周一就开始？”

“是的。”她一本正经地补充道，“一位叫格蕾丝的女士会带我熟悉情况。”

我呻吟了一声。“所以你就是我被安排去指导的那个新人。”

伊迪丝大概看出了我脸上的担忧，便说：“别担心，妈妈，我没告诉他们我是你女儿。我报的名字是罗丝。”

我对此感到高兴，而且罗丝是我母亲的名字。我想如果她要这么做，那和我在一起会更好，我可以照看着她。

门上响起了敲门声。前台接待员吉尔和大卫走了进来。她看了看手表说：“罗丝大约五分钟后到。她准备好了我就带她下来。”

我微笑着点头致谢。吉尔也回以微笑，然后离开了，留下我独自和大卫在一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和伊迪丝聊过两天后，我给他打了电话。

我告诉他别问太多，只管照我说的做。

我说让他来见我，我给了他日期和时间。

他们会等他的。

不用付钱，只要说他是来见格蕾丝的。

他很惊讶，但更多的是好奇。

我拒绝再说更多或回答他的问题，但他确实说他会照我吩咐的做。

“妈妈。”

“抱歉，大卫，我刚才在沉思。我想你想要一个解释吧？”

“是的。你知道吗，因为这件事我不得不请了一天假。”

“谢谢。我很感激。”我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这件事不好开口，伊迪丝想在这里工作。”

“什么！”

“小声点。她几分钟后就到。我是她的导师。”

大卫看起来很困惑。“我为什么在这里？”

“我希望你能劝她打消这个念头。看到你在这里，她可能会重新考虑。”

大卫一脸困惑，他还在努力消化这一切。

“当我们有新来的员工时，我们总是会安排她们第一次做四手按摩。让这位新来的女孩和我们一位经验更丰富的女孩一起搭档。我们希望客户是我们的老主顾，这样他就能免费体验一次。你将扮演她的第一位客户。”

我看见大卫的脸色变了，他现在明白了。

他随即笑了起来：“一切都说得通了。”接着他又说：“你肯定不会相信我这几天都在想些什么。”

我不敢问，但他忍不住又加了一句：“我还以为我甚至能再跟你做一次。”

我不想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我得做好准备去面对伊迪丝。

门上传来一阵响亮的敲门声。我先确认大卫躲在角落里没被看见，才把门打开。

“这是罗丝。”

“谢谢，吉尔。”

她离开时喊道：“对她温柔点。”我们能听到她笑着走回接待处的声音。

她给了我一个快速的拥抱，然后她注意到了客户，他背对着我们。当他转过身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嗨，小妹。”

她先是震惊，但很快回过神来。她很生气。“你在这儿干什么？顾客要来了，你快走。”

我嘟囔道：“是客户，不是顾客。”接着，我用尽可能坚定的语气说：“没有客户。大卫在这里是为了帮我阻止你这么做。”

“求求你，妹妹，别这么做了。”

她双臂抱胸，依次挑衅地看着我们每一个人，然后说道：“无论你们说什么，都无法改变我的主意。”

我看着大卫，看得出他和我想的一样，我们输了。我长长地叹了口气，说：“你不能怪我们努力过。”

她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然后平静地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大卫会离开。我得想个借口，解释他为什么离开。然后我们就得等一个合适的客户，应该不会太久。”

她还在微笑。“不，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我不明白。我正要重复刚才说的话，突然明白了。

我震惊地说：“你是说和大卫，你哥哥？”

“为什么不呢？”

“因为他是你哥哥。”

“就是那个卧室和我隔壁的哥哥吗？”她顿了顿，接着说：“我数不清有多少次听到他在自慰时喊我的名字。”她用一种听起来像是失望的语气补充道：“但他喊夏洛特的次数，比喊伊迪丝的次数多得多。”

我看着大卫，他正看着地板。

“还有，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的内裤那么脏？有些污渍是我弄的，但更多的都是他弄的。”

大卫刚开口说话，我就打断了他。接着我说：“我才不管那些呢。你得等我找到合适的顾客才行。”

伊迪丝嘲讽地说：“是客户，不是顾客。”这让我很不爽。

“我再跟你说件事。我换衣服的时候遇到了一位迷人的女士。她自我介绍叫露西，我们聊了一会儿。她跟我说了一些挺有意思的事。吉尔说我的第一个客户是大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