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说话。当我看到吉尔笑了，就知道事情解决了。我把他们带到了房间。

先脱衣服，然后用毛巾裹住自己。把衣服放进储物柜里。毛巾在那边角落里。我一会儿就回来，带着梅。

我本不必离开。

吉尔会告诉梅，她会过来加入我们。

不过我需要几分钟独处的时间来平复一下情绪。

当我在门外等她的时候，我思考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意识到其实很简单，我便对自己笑了。

我会负责吉姆，梅负责大卫。

两张床之间的帘子能提供一些隐私。

我会专注于吉姆，像对待其他客户一样对待他。

我也会尽量假装梅是在跟别人做爱，而不是我的儿子。

我正要去找她，这时听到了脚步声。她几乎是跑着来的。

她道了歉，然后解释说吉尔刚告诉她这件事。她气喘吁吁，脸色有些苍白。

“你还好吗？”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是的，感觉有点不舒服，但我应该没事。”

我很担心。“你确定吗？”

她给了我一个最灿烂的笑容，点了点头，然后补充道：“演出必须继续。”这让我笑了起来。

当我们走进房间时，大卫和吉姆都盯着她看。

我有点嫉妒。

二十年前，男人们也曾那样看着我。

她是中国人。

个子非常小，不到五英尺高。

她的身材完美，纤瘦但仍有曲线。

她的胸部不大，但穿在她身上很合适。

不过，她最迷人的地方还是她的脸。

既漂亮又显得天真无邪。

客户们都喜欢她。

我和她合作过很多次。

她很擅长和他们交谈。

“你的那话儿大得要命，根本塞不进我这小小的穴里。”她睁大眼睛，一脸无辜地说着，然后却把每一寸都吞了进去，像疯了似的操弄着。

我不得不转过头去，强忍着不笑出声。

大卫可要大吃一惊了。

我们做了自我介绍。我是格蕾丝，不是大卫的母亲。幸好吉姆以前从未见过我。我可以想象未来会有一次艰难的会面，但那是以后的事了。

我久久地打量着吉姆。

自打认识他以来，我们之间几乎没什么眼神交流。

他总是低着头，近乎于鞠躬。

大卫形容他腼腆，现在我明白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说话时声音很轻柔。

我很好奇他会不会因为生气而提高嗓门。

论长相，他应该算是中上之姿。

他的脸上有些讨人喜欢的特征。

他身高五英尺八九英寸。

从这些方面看不出他为什么会腼腆。

接着，我想起他盯着梅看的样子，看来他内心还是有激情的。

这让我微微一笑。

大卫轻咳了一声。

那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

我立刻切换回专业模式。

我让大卫和吉姆爬到床上趴下，然后让梅把窗帘拉上。

她拉起来有些费劲，所以我不得不帮她一把。

随着窗帘拉上，我看向大卫。

他一丝不挂，毛巾掉在了地上。

然而吉姆除了露出头，全身都裹在毛巾里。

我笑了笑。

这会很有趣，但也是项辛苦的工作。

我把毛巾往下拉，只拉到他的腰间。

还没碰到他，我就看出他的身体很紧绷。

我低下头，用低沉的声音说：“放松。我们会慢慢来的。相信我，你会喜欢的。”他的回应很微弱。

听起来像是“好的”，于是我继续。

我先从他的肩膀开始，按摩之下，他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当我按摩他的上半身时，我正琢磨着什么时候把毛巾拿掉最合适。我可能得再等一会儿。我的思绪突然被梅打断了。

“噢——”

我第一个念头是大卫对她做了什么。然而当我拉开窗帘时，梅正站在水槽边，头低着，一只手向后拢着头发。接着她开始干呕。

“你还好吗？”

那是个愚蠢的问题，她显然状态不好。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转过身对我说：“我感觉糟透了。”

“你看起来糟透了。”

那是吉姆说的。

他此刻正赤身裸体地站在我身旁。

我们惊讶地看着他，但他却避开了目光。

“抱歉，梅。我觉得你看起来很棒。”这话逗得我们全都笑了，连梅也不例外。

我说：“说真的，你得回家了。”

她犹豫了一下才说：“不。”她低头看着地板，低声补充道：“我需要这笔钱。”

如果她离开，大卫也得走。他会拿到退款。管理层不会高兴的。虽然会考虑到她生病的情况，但这依然会算作她的过错。

沉默了几秒钟后，我说：“这就是我们要做的。你可以去露西的房间。她不在，所以房间是空的。除非你运气不好，否则应该能避开吉尔到那里去。在那里休息一下你会感觉好些。我会和这两个人待在这里。”

我看了看大卫和吉姆，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异议。他们没说什么，但大卫脸上流露出一种“我会怎么样”的神情。

梅谢过我后便匆匆离开了。我向吉姆道了歉，感谢他的理解。他给了我一个微笑，但什么也没说。

我们又开始忙活了。

吉姆再次趴在桌上，不过这次是光着身子。

他站起来的时候，我好好打量了他的那话儿。

大小一般，但很粗。

说不定比大卫的还粗。

尽管出了这么多岔子，事情或许会有个好结果。

大卫被赶到角落的椅子上坐着。他很不高兴。他还是光着身子，我在想他是就这么坐着，还是会穿上衣服？

我把注意力集中在吉姆身上。

我正要开始按摩他的臀部，大卫从后面走了过来。

他低声说：“让我来帮你。”我摇了摇头，但他没理我。

我转过身，继续按摩。

我用力按压着他的臀部。

吉姆发出了一些声音，似乎表示他很喜欢。

“请分开双腿。”

虽然有些延迟，但他最终还是照我要求的做了。

“再开一点。”

大卫低声说：“妈妈，你做得很好。”然后他把手放在我的腰上。

我嘶声道：“不。”

吉姆猛地一抬头，我用轻柔平静的语气说：“放松点，吉姆。”这让他安定了下来。

我开始抚摸他大腿内侧，同时继续和大卫聊天。

我的声音很低，几乎听不见。

他不得不凑近才能听见，这时我能感觉到他勃起的阴茎抵着我。

这让我双腿间一阵酥麻。

“别让吉姆扫兴。别叫我妈，他可能会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