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肉棒就猛地弹了出来,“啪”的一声拍在他小腹上,声音在空旷的剑冢里回荡。
棒身青筋盘虬,比正常的尺寸大了将近两圈,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马眼处正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一缕一缕地顺着龟头淌下来,滴在他的大腿上。
整根东西硬得跟烧红的铁棍似的,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每颤一下,马眼就挤出更多的黏液。
秦绯雨别过脸去,盯着旁边的石壁。她双手环抱在胸前,手指不自觉地扣紧了手臂上的衣料。
顾闲握住自己的肉棒开始快速撸动。
他以前不是没自己撸过,但这次不一样——纯阳之力在经脉里乱窜,每一次冲撞都让他的龟头又胀大一圈。
他的手掌包住棒身,从根部往上狠狠套弄,拇指不时擦过龟头边缘,快感从脊椎底部一路往上窜。
他闷哼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掌心摩擦着青筋暴起的棒身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另一只手不自觉地去揉自己的阴囊,那里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着,被纯阳之力灌得胀鼓鼓的,手指一揉就激出一阵从尾椎骨窜上头顶的酸麻。
“嗯……”顾闲闷哼一声,腰眼一麻,马眼猛地张开,大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
第一股射得极远,直接喷在了三尺外的石壁上,第二股紧接着射出,打在石壁上发出“啪嗒”一声闷响。
他咬着牙继续快速撸动,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喷,足足射了十几股才停。
他脚边的地面上积了一大滩白浊,又浓又稠,在昏暗的剑冢里泛着隐隐的金色微光——那是纯阳精气的外显。
“好了吗?”秦绯雨盯着石壁,声音有点发紧。
顾闲喘着粗气低头看——射是射了,地上的精液还在冒热气,可他胯下那根东西依旧硬邦邦地杵着,比刚才更粗更红,青筋突突直跳,完全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
功法依旧在运转,纯阳之力依旧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关元穴处的灵力漩涡反而越转越快,把他的肉棒又往上顶了一下,马眼重新渗出新的黏液。
“不行。”顾闲咬着牙,声音沙哑,“师父,还是硬着。功法没停,比刚才更胀了。”
秦绯雨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又睁开。lt#xsdz?com?com
她转过身来,目光从顾闲脸上缓缓往下移,掠过他汗湿的胸膛,掠过他紧绷的小腹,最后落在他胯下那根依旧挺立、沾满残精和黏液的粗长肉棒上。
她的目光在龟头顶端停了一瞬,喉头滚了一下。
“小闲儿,”她低声说,语气比平时少了七分懒散,多了十分认真,“是为师不好。功法的事没先检查清楚就让你练了。这功法是双修的,必须……必须有个女修参与,你一个人泄多少次都没用。所以……”
她蹲下身,伸出手。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微微发颤。她把顾闲握在肉棒上的手拨开,用自己的手掌覆了上去。
她的手掌凉丝丝的,包住他滚烫的龟头。
顾闲的肉棒在她掌心里猛跳了一下,马眼挤出一大股黏液,直接淋在她的虎口上。
秦绯雨低头看着自己沾满透明黏液的手指,咬住下唇,手指慢慢收紧,从龟头滑到根部,一整根握紧。
“师父……”顾闲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喉结剧烈滚动。
“别说话。”秦绯雨盯着自己的手和那根粗涨得不成样子的肉棒,指尖缩了缩,终究还是稳稳握住了。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动作生涩但很认真,像是在对待一柄需要小心打磨的剑坯,“为师弄出来的烂摊子,为师来收拾。你乖乖坐着运功,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她的手法起初很笨拙。
她这辈子拿过剑、拿过酒葫芦、拿过掌门印,但从来没拿过男人的这根东西。
虎口往下撸时力道太大,拇指在龟头冠状沟上一刮,顾闲整个人弹了一下,喉间泄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她连忙松了松手掌,改成用掌心包住龟头慢慢打圈。
她的掌心肌肤细腻,只有虎口和指尖有薄茧,那层茧擦过龟头边缘时带来的粗粝触感,让顾闲的腰眼一阵阵发紧。
“这样行不行?”。
“行……”顾闲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
搞懂了规律之后,她的动作渐渐流畅起来。
她把他的肉棒握得更紧,手指从根部捋到顶端,指尖在龟头下方的沟里轻轻一勾——那里最敏感,一勾之下顾闲的整根肉棒都在她手里弹了一下——又滑下来重新握紧。
她的手上下翻飞,虎口刮过冠状沟,指腹压着棒身上最粗的那条青筋快速摩擦,整根肉棒在她手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是顾闲马眼渗出的黏液和她手心的汗混在一起,在她掌心里拉出淫亮的丝线,从虎口一直连到龟头顶端。
秦绯雨低头看着自己被黏液打湿的手指,看着那根在自己手里进进出出的粗长肉棒,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她的衣襟因为蹲下的动作微微敞开,领口露出一截水红色的亵衣边缘。
她的另一只手撑在自己膝盖上稳住身体,但每次手上下撸动的时候,她的身体也跟着微微晃动。
她咬着下唇,忽然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发;布页LtXsfB点¢○㎡
她的手掌快速上下翻飞,每一次往下撸的时候都把包皮褪到最底,露出整个紫红色的龟头,指腹在龟头顶端用力一擦,又从顶端狠狠套弄到根部,把阴囊都撞得晃了两晃。
她另一只手也不再托着阴囊——直接伸出食指,按住阴囊底部的会阴穴,指尖微微运起灵力,轻轻一按。
顾闲闷哼出声——那个位置是纯阳之力汇聚的关窍,被灵力一激,整根肉棒猛地弹起,又涨大了半圈。
秦绯雨感觉手里的东西骤然变粗变烫,那滚烫的温度透过掌心一路烫到她心底,让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得更紧,每一次撸动都比上一次更快、更用力、更没有章法。
“嗯……师父……快到了……”顾闲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手指死死扣进身下的石板里,嵌出十道指印。
“射吧。”秦绯雨的声音也不稳了。
她低着头,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扫过顾闲的大腿,目光紧紧盯着手里的那根东西,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反而越撸越快。
她的手心被烫得泛了粉色,手指上全是粘稠的淫液,每一次撸动都扯出淫亮的丝线,“都射出来,别憋着,为师……为师接得住。”
顾闲腰眼猛地一麻,这次比刚才更猛——他低吼一声,马眼绽开,一股浓稠到几乎成固态的白色浆液从他马眼里狠狠喷出,第一股直接喷在了秦绯雨的手指上,力道大得溅了她一手。
第二股紧接着射出,喷在她虎口上,顺着她的手背淌下去。
第三股射得更高,直接溅到了她的袖口,在红白剑袍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
秦绯雨没有躲,反而收紧了手掌,从根部往上挤,把剩下的精液一股一股地从棒身根部挤出来。
她的手指在龟头上用力一刮,又一股浓精从马眼喷出,直接喷在她手心上,烫得她手指一缩,又立刻握了回去。
她咬着下唇,手掌继续快速套弄,直到顾闲的肉棒在她手里弹了最后一下,马眼挤出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混着透明的黏液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