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怎么办。”她闷闷地开口,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为师这块敏感带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敏感。以前几百年没人碰过那儿,谁知道一碰就——”
“得练。”顾闲说,“让师父的肛道适应被异物撑开的感觉。说白了就是——降低敏感度,延长从插入到高潮的时间。这样我才能真正抽送起来,灵力循环才能完整运转,双修的效果才能出来。”
秦绯雨在他怀里安静了几息,然后抬起眼看他,眼睛微微眯起来:“你忽然说这个,是不是已经有主意了?”
“师父英明。”顾闲松开搂着她的手,从旁边散落一地的衣物里翻出一件东西,亮在她面前。
那是一串珠子。
每一颗约莫小指指甲盖大小,通体淡粉色,表面光滑温润,在窗外漏进来的日光下泛着隐隐的玉光。
珠子与珠子之间由一缕极细的灵力丝线串起,总共九颗,末端坠着一个同样材质的小环。
整串珠子拿在手里轻若无物,但仔细感应就能发现珠子内部铭刻着极精密的微型法阵——每一颗珠子上至少刻了三重阵法,分别对应“震动”、“大小变幻”和“感知传递”。
“九曲肛珠,”顾闲把珠串在指尖轻轻晃了晃,珠子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玉响,“前几天我去山下坊市买的。地址LTXSD`Z.C`Om合欢宗开的那家法器铺子,掌柜说这是他们调教女修后庭的招牌灵器。九重阵法可以根据佩戴者的承受力自行调节大小和震动频率,戴在肛穴里既不妨碍日常活动,又能持续刺激肠道。他说这东西最适合肛穴又紧又敏感的女剑修用——只要坚持佩戴半个月,后庭的耐力能提升至少十倍,高潮延迟三十息以上。”
秦绯雨盯着那串珠子,眼睛睁得溜圆。
她慢慢地眨了一下眼,又眨了一下,然后一把抓住顾闲的手腕把肛珠按下去:“你去合欢宗的铺子买这种东西?你一个天剑门弟子,跑去那种地方买肛珠?掌柜没问你是谁用的?”
“问了。我说是给师父买的。”顾闲面不改色,“掌柜一听,当场送了我一瓶润滑灵液,说我是他见过头号大胆人物。”
秦绯雨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羞愤再变成认命,最后把脸埋进他胸口,用拳头狠狠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天剑门历代祖师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为师好歹是个掌门,要是传出去天剑门掌门往自己屁穴里塞合欢宗的肛珠——”更多精彩
“传不出去。我当时去肯定是易容了的,没人知道我们俩。”顾闲把玩着手里的珠串,低头在她耳边说,“师父刚才自己也知道,每次一插进去就高潮。不练的话,双修永远入不了正轨。”
秦绯雨不说话了。她的脸还埋在他胸口,只有耳根越来越红。
“合欢宗的掌柜还说了一句话,”顾闲不急不慢地继续转着手里的珠串,“他说合欢宗虽然是旁门,但双修法门确实是天下第一。欲仙宝典里肛交那一章有好几处注解都引用了合欢宗的独门手法,可见当年着此功法者也参考过他们的功法。这东西不是为了淫乐,是练功用的。”
“练功也不行。为师不用那种东西。”秦绯雨别过脸,耳朵还是红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底气已经没刚才那么足了,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那串珠子上瞟了一眼。
顾闲没说话。
他只是伸出一根手指,从她臀沟里蘸了一点刚淌出来的还没干透的精液,然后慢慢滑到她肛口那圈还微微红肿的褶皱上。
指尖刚压下去,秦绯雨就闷哼了一声,腰眼一麻,整个腰都塌了下去。
她刚被他操完,后庭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肛口的褶皱被指尖轻轻一碰就剧烈收缩了一下。
他曲起指节不轻不重地往里探了一下,正中那块敏感的软肉——
“咕齁哦哦哦哦——!”
秦绯雨的呻吟声几乎是从嗓子眼里直接炸出来的。
大腿根剧烈抽搐,臀肉疯狂颤抖,前面小穴“噗滋”喷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直接溅在蒲团上。
她翻着白眼仰头抽搐了好几息才缓过来,整个人软在他怀里直喘粗气,嘴里含混不清地骂了一句“小混蛋”。
就在她被这一下戳得神志不清的间隙里,顾闲已经把指尖退了出来,另一只手拈起那串肛珠,蘸了些她臀沟里溢出来的精液当润滑,把第一颗珠子抵在她还在微微抽搐的肛口上,轻轻一推。
那颗珠子比手指还细上一圈,被精液裹得滑溜溜的,轻而易举地撑开肛口那圈褶皱,滑进了她的肛穴里。
秦绯雨身子猛地一震,肛口本能地收缩想把珠子排出去。
但九曲肛珠的第一颗实在太细小了,肛口根本夹不住它——法阵感应到她肛道的紧致程度,自动调节到了最小尺寸,珠子稳稳当当地卡在肛道中段,刚好贴着那块软肉却又不会太过刺激。
她只能感觉到一颗温热的、滑腻腻的小珠子正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蹭着肠壁。
“你——你趁为师不注意——”秦绯雨从他怀里弹起来,回头瞪他,眼角还是高潮时留下的泪花,“你这是欺师灭祖。”
“珠子已经进去了。”顾闲笑着拍了拍她的屁股,臀肉在他掌心里颤了颤,“师父要是真想反抗,刚才那一下您完全可以用灵力把我震开。您的修为比我高,您没有震开我,说明您心里其实也是想试试的。”
秦绯雨张了张嘴,没找到反驳的话。她又趴回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肩窝,耳朵红得能滴血。
顾闲的手指在她臀沟里轻轻划着圈,指尖时不时擦过那个坠在肛口外的小环,“珠子在您里面,您自己有什么感觉吗?”
秦绯雨沉默了几息,声音闷闷的:“有一点点涨。不难受,但是能感觉到有个东西在里面。比你的龟头小多了,就是滑滑的,老是贴着那块软肉蹭。还有——你别碰那个环,一碰珠子就在里面动。”
“师父,”顾闲低头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您已经被我调教了。”
“闭嘴。”秦绯雨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力道不重,留了两排浅浅的牙印,然后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里,声音软得像是刚从酒坛子里捞出来的一样,闷闷的,带着一丝认命似的轻叹,“别催了。让为师适应适应。这破珠子,怎么还会自己动……”
肛珠在她肛道深处轻轻震了一下。
只是一下,极轻微的震动,但震动的位置恰好是那块敏感的软肉。
秦绯雨的腰眼猛地一麻,整个人趴回顾闲怀里,臀肉剧烈抽搐了两下。
“……刚才震了,”她咬着下唇,声音有点抖,“你弄的?”
“不是,是法阵在自动调节。肛珠会根据您肛道的松紧和温度自行调节大小和震动频率,说明它在认主。”顾闲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一只手按在她屁股上轻轻揉着,“师父别夹,越夹它越动。放松,让它自己去适应。”
秦绯雨深吸一口气,试图放松括约肌。
但肛道里那颗珠子似乎有灵性一般,她刚一放松,它就不再震动,安安静静地贴在肠壁上。
她松了口气:“好像不震了。”
“所以才叫调教。”顾闲低下头,下巴搁在她头顶,一只手在她后背慢慢抚着。
静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铃偶尔叮当几声。
秦绯雨窝在他怀里,闭着眼,鼻尖贴在他锁骨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