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门大殿前,山风穿堂而过,吹得檐角那串风铃叮叮当当响了几声。发布页LtXsfB点¢○㎡ }发布页Ltxsdz…℃〇M
秦绯雨站在殿门石阶最上一级,双手负在身后,腰背挺得笔直。
红白剑袍的衣袂在山风里猎猎翻飞,掌门发簪将长发高高绾起,簪尾垂下一缕细细的银链,在她耳侧轻轻晃荡。
她嘴唇轻抿,目光沉静如水,那副端庄清正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得赞一句好一位剑仙掌门,风骨凛然。
顾闲站在她身后半步,同样穿着天剑门弟子服,手里捧着一柄未出鞘的长剑。他也站得笔直,只是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一道月白剑光从远山天际破云而来,转瞬已落至山门。
应含冰踏剑而落,白发如瀑,眉眼清冷,腰间悬着一柄通体莹白的冰属性本命剑。
落地时脚下凝出一层薄霜,随即被山风吹散。
她收剑入鞘,几步走到阶前,抱剑行礼:“师尊,弟子在外历练数年,今日归宗。”
秦绯雨微微颔首,唇角浮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师尊的修为比弟子离开时更凝练了,”应含冰直起身,清冷的目光落在秦绯雨脸上,带着几分关切的审视,“不过您的脸色似乎有异。脸颊红润,气息也比平时急促了些,可是玉体有恙?”
秦绯雨的微笑纹丝不动。她摇头:“不是生病。这几日练功岔了些气,灵力有些翻涌,不算什么。调养半日便好。”
“师父这几日闭关修习一门新功法,”顾闲从后面微微欠身,语气恭敬,表情一本正经,“灵力运转不太顺畅,所以气色有些外露。我已经帮师父看过经脉了,没有大碍,师姐放心。”
应含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秦绯雨一眼,然后淡淡地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
她不知道,秦绯雨的身体的确出了岔子,只不过不是练功岔气。
是她的屁穴深处正含着九颗肛珠,而顾闲正站在她身后用指尖轻轻捻着那根系在肛珠末端的小环。
几个时辰前。
秦绯雨趴在顾闲胸口上睡了一夜,脸颊贴着他温热的皮肤,长发散了他一臂。
昨晚两人又闹到后半夜——她戴着那串肛珠,被顾闲从后面用手指搅得连连泄身,最后是他把她按在床榻上,肉棒插在她大腿间磨到射精,她才在精液淋在大腿根的热度里昏昏沉沉睡过去。
那串珠子还塞在她肛穴里,一整夜都没有取出来。
这是顾闲的主意,说调教期间要让肛道持续适应,一刻都不能摘,连睡觉都得戴着。╒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秦绯雨迷迷糊糊地用臀肉夹了一下肛穴里那串小珠子,珠子在肠壁深处轻轻蹭过那块敏感的软肉,她的腰眼本能地一麻,但没泄——戴了一天一夜之后,肛道对这么小尺寸的刺激已经开始慢慢适应了。
她闭着眼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正打算翻身换个姿势继续睡,忽然感觉到压在身下的顾闲胸腔微微震动了一下,随即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捏着一枚正在嗡鸣的传讯玉简。
“师父,”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师姐的飞讯。”
秦绯雨的哈欠卡在嘴里。
她猛地从他胸口撑起身子,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整片白腻的胸脯和被他昨晚揉得还有些发红的乳尖。
玉简上浮出一行清隽的小字,灵力波动又稳又冷,正是应含冰的字迹——“师尊,弟子历练已毕,日内归宗。”
“日内是几天?”秦绯雨瞪着那几个字。
她立刻翻身跨过顾闲的腰跳下床,赤脚踩在凉石板上,手忙脚乱地开始翻地上散落的衣物。
她翻了半天才忽然想起来——地上的衣物里根本没有内衣。
这些天她整天只披几片轻纱晃来晃去,早就不知道把亵衣亵裤扔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而外面那件正经的剑袍,自从上次她嫌碍事一把扯下来扔在洗剑池边的石头上,就再也没洗过,现在估计还泡在池边的水里。
“我来。”顾闲从床上坐起来,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套干净的红白剑袍扔给她,“新的。上次去坊市的时候顺便给师父订的。”更多精彩
秦绯雨接过来抖开。
料子挺括厚实,红色为底,白色滚边,腰封上绣着天剑门的剑纹,确实是正经的掌门袍服。
她感激地看了顾闲一眼,正打算往身上套,忽然觉得手感不对。
她低头仔细一看——剑袍后摆靠下的位置,被人用刻刀整整齐齐地开了一个巴掌大的十字开口。?╒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开口边缘用灵力锁了边,不会抽丝扩大,但明明白白就是一个洞,正好对准臀沟的位置。
秦绯雨拎着那件开了洞的剑袍,慢慢抬起头,盯着顾闲。
“?”
“这件是定制的。我在坊市跟掌柜说需要在剑袍后摆开一个开口。”
秦绯雨张了张嘴,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只挂了几片薄得透肉的轻纱,乳尖顶着纱料凸起两个明显的点,腿心若隐若现。
除了这件开了洞的剑袍,她确实没别的衣服穿了。
含冰说到就到,她没时间去坊市买新的。
她咬牙切齿地把剑袍往身上一比,剑袍上身红白相衬,料子挺括,腰封一束,确实是一派掌门风范。
前面看起来再端庄不过,只有后面那个开口——如果没人掀她裙摆,谁也看不出来。
“内衣呢?”她习惯性地伸手去拿亵衣亵裤,“给为师拿一下——”
“不能穿内衣。”顾闲按住了她的手。
秦绯雨瞪着他。
“九颗肛珠全塞在师父屁穴里,灵力丝线末端的小环正好卡在肛口外面。亵裤的裆部会正好压在那个小环上,师父一迈步裆部就会摩擦环子,环子一动珠子就在里面乱震,法阵受激还会自行加大震动频率。师父要是不想在师姐面前泄出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穿内衣——光着屁股直接套剑袍,布料不会直接压迫环子,珠子就不会乱震。师父昨天刚戴满九颗珠子,今早肛穴还没完全适应,亵裤一穿上去珠子肯定躁动。不穿内衣,珠子安安稳稳待在肛穴里,等师姐走了一切好说——否则被师姐看出破绽,堂堂天剑门掌门在自己徒弟面前被肛珠震到失态,那才叫丢脸。”
“你敢威胁为师?”
“不是威胁,”顾闲说着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法阵遥控玉简,在秦绯雨眼前晃了晃,指尖悬在遥控玉简上那个代表“最大档位”的符文上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是给师父提供最优解。穿内衣——我把肛珠调到最大档。师父可以赌一把,看看自己能不能在最大震动下还能面不改色地跟师姐说话。”
秦绯雨盯着他,片刻之后她深吸一口气把亵衣亵裤往旁边一扔,只套上了那件开了洞的剑袍。
站起来时剑袍后摆垂落,层层叠叠的布料遮住了那个开口,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出来。
只有她自己知道,风从那个开口灌进来的时候,她肛口外那枚小环暴露在空气中,正微微地颤着。
回到现在。
于是此刻秦绯雨站在应含冰面前,裙摆底下藏着那个开口。
而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