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是它,含在嘴里咽下去的时候还是它。
她下意识往前凑了凑,鼻梁撞上了一个温热湿润的龟头——他站的位置刚好在她的前方,她的鼻梁就这么直接撞了上去。
龟头顶端渗出的透明黏液沾在她鼻尖上,那股熟悉的纯阳气息瞬间从鼻腔灌满她的整个颅腔。
她的脑袋一晕。
被蒙住的眼睛什么也看不见,被禁制封住的丹田一丝灵力也调动不了,但她的身体比思维更快——舌尖从唇缝间探出来,顺着那股气味的来源舔过去。
舌尖先碰到龟头底下的冠状沟,然后顺着沟壑一路舔到顶端,点在马眼上,把渗出的黏液卷进嘴里。
然后她张开嘴唇,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她含得极深,嘴唇越过龟头直接套到棒身根部——这么些天她已经完全熟悉了他的尺寸,蒙着眼被封法力都不妨碍她把整根肉棒吞进喉咙。
龟头顶开喉管软肉的时候她从鼻子里泄出一声含混的闷哼,但嘴唇没有松,反而裹得更紧。
头开始前后摆动,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吞到底再抽到只剩龟头卡在唇间。
喉管蠕动裹着龟头收缩,舌尖在棒身底下那条最粗的青筋上反复舔舐,口水从嘴角溢出来。
就在她深深含住肉棒、喉管正在蠕动压榨龟头的时候,顾闲忽然捏住她臀后那根系在肛珠末端的狐狸尾巴轻轻往上一提。
九颗珠子在她肠道深处齐齐往上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
秦绯雨的鼻子里炸出一声含混的闷哼——“嗯呜——!”,身体猛地一颤,但她的嘴唇依然紧紧箍着肉棒根部没有松开,反而因为被肛珠碾得腰眼发麻,喉咙本能地收缩裹紧了龟头。
她含着肉棒喘了十几息,才慢慢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
嘴唇离开龟头时拉出一道淫亮的细丝,断在她下巴上。
她舔了舔嘴唇,被蒙住的脸仍然对着他肉棒的方向,舌头还在唇缝间意犹未尽地舔舐着残留的滋味。
“知道该说什么吗?”顾闲低头看着她。
秦绯雨没有丝毫犹豫:“母狗谢谢主人赏赐。”
说完之后她才愣了一下。
她跪在青石板上,蒙着眼,脖子上拴着狗绳,屁穴里塞着肛珠接了狗尾巴,大腿根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喷出的爱液——而她的徒弟就站在她面前,手里牵着她,肉棒刚从她嘴里拔出来。
她刚才说的那句话,竟是从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当然。
让弟子给自己含棒,让师父像母狗一样爬行、摇尾巴、谢赏——这些天他带着她一步一步,从剑冢里用手帮他疏导,到用大腿夹着他磨,到用肛穴吞下他的九颗珠子,再到大殿前当着含冰的面被操控肛珠还要强撑端庄,再到今夜在离含冰洞府不过几里地的后山坦荡地做母狗练习——每一步她都半推半就地走了下来,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跪在这里发自内心地感激自己徒弟赏赐的肉棒了。
她不知道这个徒弟会把自己变成什么样子,但她内心深处知道,顾闲不会害自己,因此她心中虽有不安,却又潜藏着深深的期待。
一阵山风吹来,把残存的理智吹回了几分,顾闲的声音又从头顶落下来。
“现在跟着我的指示爬到那边树下。”
顾闲牵着狗绳,沿着溪涧往下游走。
秦绯雨四肢着地跟在他脚边,黑丝包裹的膝盖在碎石和草叶间窸窣作响,臀后那条白绒绒的狗尾巴随着她爬行的节奏左右摇摆。
她不知道自己要被牵到哪里,只能通过狗绳牵引的方向和力道来判断该往左还是往右,颈环上的玉铃随着她每一步的颠簸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狗绳停了。她闻到松脂和夜露的气味,头顶有枝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抬腿。”顾闲站在她身侧,狗绳在手柄上绕了一圈,他低头看着跪在树根旁的女人。
秦绯雨不明所以,但还是扶着树干慢慢直起上半身,把一条腿抬起来。
“不对。转过去,面对着树干,双手撑着地,右腿抬起来——抬到腰那么高,膝盖往外打开。”
秦绯雨的耳根在黑纱下慢慢烧起来。
她终于明白这个姿势是什么意思。
她自筑基后就辟谷修行,早已多年没有过这种需求,连自己都忘了上一次解手是什么时候。
她跪在树下,维持着双手撑地的姿势,被蒙住的眼茫然地转向顾闲的方向:“主人……母狗,早就辟谷了,没有那种……那种需要。”
顾闲没有回答。
他蹲下身,一只手伸到她小腹前,掌心隔着黑丝贴上她丹田下方三寸的位置。
水系灵力从他掌心里涌出来,温和却不容抗拒地穿透皮肤,渗进她的膀胱。
没有法力护体的秦绯雨只觉得小腹深处骤然涌起一股强烈的胀满感,膀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灌满了水,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来,尿意铺天盖地地涌上脑门。
她的大腿根剧烈颤抖,臀肉抽搐着,整个人差点栽倒在树根上。被蒙住的脸上嘴张得很大,呼吸又急又乱。
“现在有了。”顾闲收回手掌站起身,狗绳被重新拉直,力道往上提,迫使她不得不把右腿抬得更高,“右腿再抬高一点,对着树干。不许漏到脚上。”
秦绯雨浑身都在发抖。
尿意胀得她小腹发酸,连肛道里的珠子此时都显得微不足道,但她仍然在咬牙撑着。
她一只手扶着树干,另一只手撑在青石板上,右腿抬到腰际——但还是不够高,离他要求的标准差了一截。
“腿再高点。”
秦绯雨把右腿又往上抬了几寸,大腿根绷到极限,黑丝包裹的膝弯架在半空中微微发抖。
她咬着下唇,再也忍不住了。╒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一股淡黄色的清亮水柱从她被黑丝包臀洞口露出的花唇间射出来,在空中画出一条弧线打在树根上,水声在寂静的夜林里格外清晰。
尿液顺着树皮往下淌,渗进树根的苔藓里。
“继续。不要停,全部尿干净。”
秦绯雨的身体像是被他用命令打开了某个开关,尿道括约肌完全放松,尿液持续不断地从她腿心射出来。
她维持着这个羞耻到极点的姿势——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空中,臀肉暴露在月光下,狐狸尾巴拖在青石板上,对着树干像母狗一样撒尿。
颈环上的玉铃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叮当响,水声渐渐稀落,最后几滴尿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快要滴到膝盖的时候却被一根温热的手指接住了。
顾闲在她身前蹲下来,伸手用指尖截住了那几滴即将滑落的尿液,然后低下头,把嘴唇贴上她大腿内侧的黑丝。
温热的舌尖隔着丝料慢慢舔上去,从膝盖窝一路舔到大腿根,把残留在她皮肤上的尿液一滴不漏地吮进嘴里,最后他的嘴唇复上了她还在微微抽搐的花唇——隔着黑丝包臀裤袜的开口边缘,舌尖轻轻一勾,把尿道口残留的最后一滴尿珠也卷走了。
“别——主人别舔——那是母狗的尿——”秦绯雨整个人都僵住了,腿又被他托在空中收不回来,只好伸手去推他的头。
但她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之后非但没有推开,反而鬼使神差地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