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动放松自己的括约肌。
他停了一息,让她适应,然后腰上微微用力,龟头继续往里推进。
棒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肛道深处,紧致的肠壁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温热湿润,带着她体内的温度。
他能感觉到她肠壁的每一道褶皱,能感觉到她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牵动着肠道肌肉的微微收缩,像是有一只温暖的小手在轻柔地握着他的肉棒。
“嗯……”秦绯雨轻轻呻吟了一声。
她的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手指微微蜷着,指尖轻轻刮过他的肩胛骨。
他继续往里推,龟头缓缓碾过她肛道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
整根肉棒全部没入的时候,顾闲停下动作,保持着最深的位置。
他的龟头顶在她肛道最深处,被层层叠叠的肠壁褶皱紧紧裹着。
秦绯雨的双腿从两侧缠上他的腰,黑丝包裹的小腿在他后腰上交叉,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
她在缎带下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根滚烫硬挺的东西正满满当当地填着自己的后庭,龟头抵在肠道最深处,轻轻一跳一跳。
她以前被他插入肛穴时总是在极度的刺激中痉挛高潮,这是第一次她可以在没有高潮的平静状态下,细细体会他的肉棒停在自己体内时的触感——他的长度几乎抵到了她直肠的尽头,他的粗细让她的肛壁不得不完全张开才能容纳,他棒身上暴起的青筋正隔着肠壁把脉动传到她小腹深处。
顾闲开始缓缓抽送。
他的腰慢慢往后撤,肉棒从她肛穴里抽出来大半截,龟头刮过她的肠壁,蹭过那块敏感的软肉时停了一瞬——她的臀肉微微跳了一下,但没有抽搐——然后他又慢慢推回去。
整个节奏慢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抽送都用了十几息,像在用肉棒一寸一寸地抚摸她的肠道。
她的肛口随着他抽出的动作被带得翻出一小圈嫩红色的肠壁,随着他插入的动作又被推回肛穴里,如此反复,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的精囊在每次推进时轻轻拍在她臀缝洞口边缘,沾上肠液与爱液的混合物,拉出几缕银丝。
秦绯雨躺在他身下,双腿缠着他的腰,双手从他肩膀滑到他后背,指尖顺着他的脊柱轻轻往下划。
她的头微微后仰,长发散在软垫上,嘴唇始终张着,每一次他推回去龟头碾过软肉的时候她就发出一声极轻极柔的呻吟,断断续续的。
顾闲低头看着她。
月光把她散乱的长发染成银色,把她蒙眼的黑缎衬得更加深暗,把她的唇照得湿润而红润。
他维持着缓慢的节奏,俯下身去亲她的嘴角。
秦绯雨的嘴唇立刻迎了上来,舌尖探进他嘴里,和他的舌头慢慢搅在一起。
接吻的节奏和他腰上抽送的节奏完全同步——他的肉棒推回去,她的舌尖就顶进他嘴里;他的肉棒抽出来,她的嘴唇就含住他下唇轻轻一吮。
吻了好一阵两人才分开,秦绯雨在缎带下喘息着,嘴角挂着还没擦掉的口水丝。
顾闲维持着缓慢温柔的节奏抽送了一刻多钟。
每一次都抽到龟头即将脱出再慢慢推回去,像是在用肉棒一寸一寸地抚摸她的肠道。
秦绯雨躺在他身下,双腿缠在他腰上,双手搭着他的肩膀,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细碎的轻吟。
她的小穴一直在往外渗着爱液,但整个人却前所未有地放松。
做完之后顾闲直起身子,伸手解开了她脑后的缎带。
黑色缎带从她眼前滑落,月光骤然涌入她的视野。
秦绯雨眨了眨眼,瞳孔在月光下微微收缩,然后她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她仰面躺在几丛矮灌木围成的小小空地上,左手边三步之外就是一道眼熟的洞府石壁——青苔斑驳,石缝里嵌着几枚冰蓝色的灵石,洞口上方悬着一柄通体莹白的本命剑。
应含冰的洞府。
她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转头看向顾闲,她压低声音,语气急促而颤抖:“这是含冰洞府旁边!你什么时候——我们怎么到这儿来的——你——”
他正低头冲她笑,“别担心,隔音法术我已经布好了,”他低声说,手指从她乳尖上慢慢滑过,滑过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滑过她被爱液浸透的腿心,最后按在她还含着他肉棒的肛口边缘,“不过这里离含冰的洞府只有几步路,师父叫太大声的话,隔音法术也救不了你。”
他的话音落下的同时,腰上猛地发力。肉棒在紧窄的肛道里硬挺,龟头碾过她敏感的软肉,狠狠撞进最深处。
秦绯雨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她的嘴张到最大,喉咙深处涌上一声尖叫——然后在最后一刹那被她用双手死死捂住。
那声尖叫被闷回嗓子眼里,只从指缝间漏出一丝又细又尖的呜咽。
她的臀肉疯狂抽搐,小穴噗地喷出一小股爱液,整个人在软垫上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
顾闲双手掐住她的腰窝,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
他这一次不是缓慢温柔,而是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整根抽出又整根撞入,胯骨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脆响。
秦绯雨死死捂着嘴拼命忍着,可他的龟头每一次碾过软肉都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她从指缝间漏出的闷哼越来越响。
她的双腿在软垫上无意识地蹬了几下,然后缠绕上他的腰,黑丝包裹的小腿在他后腰上交叉夹紧,脚趾在丝袜里疯狂蜷缩。
“唔——唔——嗯——!!”她捂着嘴拼命摇头,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间。
“师父,你叫太大声了。”顾闲压低了声音,腰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俯下身,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嘴唇狠狠压上她的嘴。
舌头顶开她的牙关,把她的呻吟全部堵回喉咙里。
秦绯雨的双手从他胸口滑到他后背上,手指抓着他的衣料。
她的肛穴在疯狂的快感中剧烈收缩,整条肛道都在痉挛。
她被他压在应含冰洞府三步之外的软垫上狠狠操着后庭又不敢叫出声来,从未有过的恐惧感和羞耻感在脑子里炸开——竟把高潮的快感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尖叫被他全部吞进了嘴里,在两人紧贴的唇间化成了一声闷闷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痉挛,肛穴把肉棒从根部绞到龟头,小穴同时潮吹,爱液噗滋噗滋地喷在两人交合处,溅到软垫上。
顾闲闷哼着在她肛穴最深处猛灌浓稠的白浊。
精液一泻如注,滚烫的纯阳元精灌满了她紧窄的肛道,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一道弧度。
他慢慢松开她的嘴唇,两人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断在她下巴上。
秦绯雨躺在软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眼角的泪痕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间,嘴唇上全是被他啃咬出来的红印。
她偏头看了一眼应含冰的洞府——洞口那几枚冰蓝色的灵石仍安安稳稳地亮着,没有任何动静。
她伸出手在他胸口软绵绵地拍了一巴掌,然后手臂绕过他的脖子把他重新拉下来趴在自己身上。
顾闲低声说了一句“没被发现”。
“小混蛋。”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语调软得像刚从春水里捞出来的绸子,“下次挑这种地方你至少提前和为师说一声。”
说完她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