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侧打着转儿地揉弄,那里皮肤最薄最嫩,在温热刺激下很快泛起一片浅淡的粉色。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五根手指插进她腿缝里来回摩挲,手心手背隔着薄薄一层汗水交替蹭过两腿内侧。
应含冰的呼吸比之前乱了几分,却没有躲避的意思。
他接着往下把玩,从大腿滑到膝盖,再从小腿滑到脚踝。
师姐的小腿比大腿更清凉,滑得跟一匹绸缎似的。
他捏了捏她的小腿肚子,力道不大,刚好能感觉到肌肉在掌心里软下去的手感。
然后是脚。
他把她的脚抬起来仔细端详。
足弓弧度优美,脚掌柔软,脚趾修长圆润,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浅淡的粉色光泽。
脚上没有丝毫茧痕,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他捏住她的大脚趾轻轻揉搓,指腹擦过趾腹时能感觉到那点微微的潮意,每一根脚趾都从上到下揉捏一遍,再掰开趾缝,让手指从趾根滑到趾尖。
应含冰的脚趾在他掌心里蜷缩又松开,带动小腿上细细的肌肉轻轻跳动。
他把她的脚捧高了些,低下头,在她足弓上舔了一口。
舌尖从足跟滑到趾尖,多的是少女肌肤的清甜。
然后他含住了她的大脚趾,用舌尖裹着趾腹慢慢画圈。
“师弟,你在舔我的脚。”应含冰低头看着他,语气平淡,但耳朵红透了。
“师姐不喜欢?”
她想了想,微微偏过头,发丝从肩上滑落:“这也是解毒的一部分吗?”
顾闲笑了一声,把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
每一根都用舌尖从趾根舔到趾尖,再用嘴唇轻轻抿住拔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舔完脚趾又舔足弓,顺着那道优美的弧线来回滑动几遍,最后在她脚踝内侧用力一吸。
应含冰的腿肌绷紧了一瞬。
她能感到一股更灼热的气息从师弟唇间渡入,顺着腿一路攀升,在腿根汇成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的乳尖更硬了,双腿之间似乎有一丝不属于寒气的潮湿正在悄然沁出。
顾闲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团雪白的东西,抖开——是条白丝袜。
质地轻薄透亮,在洞府幽光里泛着柔和的珠光。
但这可不是普通的丝袜,吊带款式,连接着一条白色蕾丝内裤,内裤偏生前后都有开口,前面的开口剪裁精巧,后面的开口干脆就是一道细长的缝。
天剑门自然不会有这种东西,是顾闲上次从合欢宗进的货。
“师弟,这是什么?”应含冰歪着头,“裤子为什么有洞?”
“练功用的特殊衣物,穿上之后经脉会更通畅。”顾闲面不改色,把丝袜递过去,“师姐穿上吧。”
应含冰接过,翻看片刻,眉头微蹙。
她显然弄不明白这东西怎么穿,先把内裤提到腰间摆正,再弯腰将两条腿依次套进丝袜筒。
吊带款式的丝袜贴着腿往上拉时勒出浅浅的肉痕,她把吊带拉到腿根,蕾丝内裤正好卡在胯间——前面的开口把稀疏的浅色绒毛和半截粉嫩缝隙露了个正着,后面的开口则让两瓣紧致的臀肉若隐若现。
丝袜裹住的腿比裸腿更显肉感,透薄的白丝下肤色若隐若现,大腿根部被吊带勒出一圈极浅的软肉弧度。
应含冰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装束,又抬头看了看顾闲:“然后呢?”
顾闲坐到寒玉床沿,拍了拍自己的腿:“师姐坐过来,用脚。”
“用脚?”
“对。”顾闲解开裤带,肉棒弹了出来,青筋虬结,龟头已然胀成紫红色,“用脚夹住它,上下动。”
应含冰看了看那根肉棒,冰蓝色的眼中依旧带着一丝平静的困惑。
这玩意她上回含过,知道有纯阳精元可以解毒。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这次要用脚,但师弟说了能解毒,那就是能解毒。
她坐到寒玉床边,两条裹着白丝的长腿伸向顾闲,试着抬起脚贴上那根粗硕滚烫的东西。
脚趾隔着丝袜刚接触到肉棒,就被烫得微微一缩,随即便又主动贴上来,尝试着按他说的夹住。
她第一次足交,动作生涩得很,两脚并拢夹住肉棒上下滑动,节奏忽快忽慢。
可偏偏师姐的脚生得极好,足弓弧度恰好卡住棒身一侧,柔软有肉,裹着那层薄若蝉翼的白丝磨蹭时更添一份蚀骨的酥麻。
更要命的是她一边用脚生涩地侍奉,一边偏着头思索,没过几息就找到了诀窍——脚趾配合着在龟头上画圈,足弓贴着棒身来回搓动,速度越来越快,两脚交替着将肉棒从各个角度包裹挤压,很快就让棒身在她足底跳了跳。
“师弟,”应含冰认真汇报,“这样对吗?”
“再快一些。”顾闲握住她的脚踝帮她调整角度,白丝裹着的脚掌握住他的肉棒,触感滑腻温热,“脚趾用力夹。”
应含冰照做,裹着丝袜的脚趾抵住龟头两侧用力夹紧,同时另一只脚的足弓贴着棒身快速上下滑动。
她的脚法进步快得惊人,双足交替变换角度,时而用脚趾夹拉肉棒顶端,时而整只脚掌并拢快速搓揉。
透薄的白丝在反复摩擦中起了褶皱,脚底那一小块布料已经被渗出的前走汁洇湿了一个小小的深色印子。
顾闲闷哼一声,扣住她两只脚踝紧紧夹住棒身再猛地挺腰冲刺了几下,马眼一开,浓白粘稠的精液全射在她白丝脚背上,顺势流进趾缝间。
“师弟射出来的东西粘在上面了。”应含冰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精液的脚背,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了一下,足背的白丝上覆着厚厚一层粘腻的白浆,“现在可以了吗?”
顾闲把她的腿搁在自己膝上,亲自替她把两条丝袜从大腿上慢慢剥下来。
丝袜翻卷着从膝盖褪到脚踝,再从脚踝褪到脚尖,最后被提在手里——上面沾着他的精液,湿漉漉地反着光。
他将丝袜团了团,递到她唇边:“张嘴。”
应含冰的脸终于浮起明显的一层红晕,却依旧没有推拒,只是轻声说:“师弟,这个也要放在嘴里吗?”
“听话。”
她张开了嘴。
顾闲把丝袜塞进她唇间,白丝入口,她的腮帮子微微鼓起,红唇含着那团湿黏的丝织物。
精液的腥甜味在舌尖化开,混着丝袜本身若有若无的淡淡皂香,粘腻的液体顺着丝袜的经纬纹路渗出来,涂满了她的舌面。
“吸一吸,别光含着。”顾闲托着下巴欣赏。
应含冰两颊微凹,吮吸了一下,喉头微动,把渗出的精液吞了下去。
冰蓝色的眸子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却依然没有抗拒,乖乖地含着丝袜慢慢吮。
“什么味道?”
她想了想,嘴唇翕动几下,含含糊糊地开口:“有点粘。咸的。还有一点点甜。”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并不讨厌这个味道呢。”
顾闲又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团雪白的东西。这回不止是丝袜,还有件配套的上衣。他将那团轻飘飘的布料抖开,在寒玉洞府的幽光里展平。
顾闲又从储物袋里取出两片轻飘飘的白纱。
那是两片刚够遮住乳晕的乳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