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看那个黄衫男人,只是闭上眼,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又轻又柔,只有顾闲能听见:“师弟,这个人好吵。”
顾闲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印了一个吻。他抬起眼看向黄衫男人,嘴角挂着散漫的笑:“抱歉,我师姐不喜欢和外人说话。”
应含冰在他怀里转了个身,白丝包裹的小腿往他腿侧靠了靠。
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他袖口的衣料,拽了拽,像是在催他走,又像是在跟他说不要理这个人。
顾闲揽着她转身离开,走出一段距离后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但藏不住笑意:“师姐刚才那招也太狠了,那家伙脸都绿了。”应含冰从他肩窝里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清澈,嘴角却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弧度:“我没有做什么。只是不想让师弟跟那种人浪费时间。”
他笑了一声,揽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些。“师姐对我真好。改天给你挑个更合适的玩具。”
应含冰轻轻嗯了一声,垂下眼帘,手指从他袖口往上挪了半寸,勾住他袖口的衣料不放。
她走在他身侧半步,白丝小腿在剑袍下交替前行,大腿内侧的精液还在缓缓往下渗,在丝袜上洇出新一轮深色的湿痕。
她面不改色地穿过街市,脸上一派清冷,却把手从他袖口慢慢滑进他的掌心,五指安安静静地扣紧了。
玉石摊前,那纨绔还僵在原地。
他手里那把折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捏得变了形,扇骨咔咔作响。
周围的人来来往往,没人特意看他,但他觉得每一道擦肩而过的目光都是在笑话他。
那位白衣女剑修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被她师弟搂着腰走了,走得轻飘飘的,像踩在他脸上。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去给我查清楚这两个人的底细。”身后随从刚要应声,他的眼睛忽然亮了——摊前又来了一道艳红色的身影。
那是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女,一头火焰般赤红的长发垂到腰际,额前碎发间露出一对细小的赤金火纹耳环。
她穿着极短的朱红抹胸,只堪堪托住一对浑圆翘挺的乳团,锁骨以下大片蜜色肌肤暴露在日光下,腰肢纤细结实,肚脐上嵌着一颗极小的红宝石。
下身是同样火红的热裤,裤边紧紧裹住大腿根最丰满的那截软肉,两条修长匀称的长腿裸着,没有穿丝袜,只在脚踝处各系一根坠着小铃铛的细红绳。
每走一步,铃铛就叮铃轻响。
她慢悠悠地踱到玉石摊前,红玉般的眸子随意扫过那些原石,指尖拎起刚才应含冰看过的那串暖白细玉珠串,对着太阳照了照,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笑。
梅彦离把变形的折扇往随从怀里一塞,换上一副温文尔雅的笑脸,上前两步,拱手一礼:“这位仙子,在下梅彦离,梅岭梅家三公子。若有看上的,区区灵石——”
他说着就伸出手去接那串玉珠,想要趁机沾一点便宜,指尖差半寸就要碰到少女的手指。
然后一团火从他指尖炸开。
没有火苗升腾的过程也没有灼烧的渐进——他的指尖、手指、手掌、手腕、手臂、肩膀、躯干、双腿,在一瞬间同时化为纯白的灰烬。
那团火红得发艳,映得摊边榕树的叶片都染上了一层绯色,却没有烧到任何别的东西:玉石摊、绒布、少女手里的珠串,都不曾被波及分毫。
甚至连他身后的两个随从也只是被一股无形的热浪推得踉跄后退了四五步,一屁股跌坐在地,裤子上沾满灰土,浑身毫发无伤。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呵呵,确实是没眼力。”
哗啦一声,梅彦离那件暗黄锦袍摔在地上,里面没有血肉,没有骨头,只有一层细密白灰,和一顶滚到摊脚的赤铜玉冠,冒着青烟。
整条街像是被按了暂停,人声先是一寂,然后炸开。
“杀人了!”“当街杀人——焚金城是有规矩的!”“快叫城主府的执法队!”“她怎么敢——”
有人从人群里挤出来,是个穿焚金谷弟子服的青年,朝那少女深深一揖,额头几乎贴到膝盖:“见过姬师姐!师姐不是在闭关吗?”姬炎笙把珠串放回摊上,红玉般的眸子斜了那弟子一眼:“关久了闷,出来走走。反正大比快开了,总要放我出来的。”焚金谷弟子连声应是,擦着汗退到一边。
周围刚才还在嚷着要叫执法队的修士们集体噤了声。
焚金谷的姬炎笙,火属天灵根,万象后期,焚金谷立派以来最年轻的天骄,赤炼真火觉醒时把整个焚金谷后山烧成了琉璃坑。
别说什么执法队,执法队长老见了她都得先问一声“姬姑娘今天心情如何”。
她当街杀个人,跟踩死只蚂蚁差不多。
再说梅家不过是三流小世家,梅家老祖见了焚金谷弟子都要客客气气,哪还敢来讨公道。
姬炎笙没理会周围的目光,她偏过头,望着应含冰和顾闲消失在人群里的方向。
红玉般的眸子微微眯起——冰剑仙应含冰,不会认错,那女人身上那股千年寒冰似的剑气,隔半条街都能感觉到。
可应含冰身边那男剑修是谁?
她眯着眼在记忆中搜刮了片刻,没有结果。
天剑门这一代不是只有一个应含冰吗?
什么时候多了个年轻男修?
剑气很纯,修为至少万象境,应含冰被他搂腰的时候一点抗拒都没有,反倒主动靠了过去。
这还是那个传闻中冷若冰霜、对任何男人都正眼不瞧的冰剑仙吗?
有意思。
是夜。
客栈房间里只点了一盏极小的油灯,灯芯上豆大的火苗在夜色里轻轻摇曳,将床沿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斜。
窗外的焚金城已沉入深夜的静默,偶尔有更夫敲梆子的声音远远传来,又被厚重的木窗隔得几不可闻。
应含冰跪坐在床上,身上已经脱得只剩一双白丝。
裹着透薄丝袜的长腿从膝盖弯折在床褥上,袜口在大腿根处勒出浅浅一圈软肉弧度。
腿根开口处那片稀疏的白色绒毛被灯光染成暖金色,再往下,两瓣紧闭的嫩肉已经被渗出的淫汁浸得亮晶晶地反光。
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天蝎淫纹在幽蓝闪烁,蝎尾一摆一摆地指向双腿之间。
乳峰挺翘浑圆,乳尖在夜凉里硬硬地翘着,随她微微前倾的姿势轻轻晃荡。
她的手正握着顾闲的肉棒。
一根手指绕着龟头慢慢画圈,其余四根手指并拢裹住棒身,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急不缓。
掌心贴着青筋虬结的棒身来回滑动时发出极细的沙沙声,大拇指时不时在马眼上轻轻压一下。>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她一边套弄一边仰起脸,嘴唇贴上顾闲的嘴角,舌尖探出来在他唇缝间极轻极慢地转了一圈,然后含住他的下唇软软地吮了一下,松开时抿了抿唇,像是在尝什么极珍贵的灵酒。
顾闲闷哼着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陷进她散开的冰蓝色长发里,把她拉过来吻住。
她的嘴唇软得像化到一半的雪,舌尖却带着一股滚烫的甜意。
她一边回应他的吻一边重新握住肉棒,套弄的速度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