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顾闲把应含冰从地上捞起来换成抱在怀里的姿势。
他将那双白丝长腿分别架在自己臂弯上,让她整个人像坐一把人肉椅子一样坐在自己的肉棒上。
他托着她的膝弯把她往姬炎笙面前送了几寸,让两人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一边当着姬炎笙的面缓慢而用力地往上顶,每一下都把应含冰顶得往上弹起又重重落回他胯间,一边越过应含冰的肩头看姬炎笙烧得通红的脸。
姬炎笙的大腿根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腿心那两瓣嫩肉不住地翕动,每扇一下就有新的透明粘液挤出来流到地板上。
那股荔枝香味越来越浓。
她的眼睛盯着应含冰被肉棒填满的小穴,盯着那圈被撑得发白的嫩肉如何在每次抽送中被带得翻进翻出,盯着龟头偶尔拔出时带出的透明淫水如何在空中拉出细丝。
她骂不出口了。
生理上的极度饥渴已经盖过了她的理智,她甚至开始幻想那根肉棒如果插进自己身体会是什么感觉。
应含冰偏过头,对着地上那只浑身发抖的母狗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温柔又骄傲。
她伸手摸了摸姬炎笙的额头,指尖在发烫的皮肤上轻轻点了一下,然后回过身搂住顾闲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随着抽插的节奏发出连绵不断的软腻呻吟。
顾闲扣住应含冰的腰,在最后一次深顶中把整根肉棒埋进她子宫口,龟头抵着花心停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拔出来,龟头从穴口滑脱时发出极轻极粘的闷响。
大股透明淫水跟着涌出来,顺着白丝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托着应含冰的臀把她放在床上,让她翻过身去跪趴在枕头上,自己却转身走向瘫在地上的姬炎笙。
肉棒直挺挺地翘在姬炎笙面前,棒身上全是应含冰的淫水,在晨光下反着水亮的光泽。
龟头距她的嘴唇只有一寸,她能闻到那股混着应含冰体香和淫水气味,能感受到从他龟头散发出来的灼人热量。
顾闲低头看着这张烧得通红、眼角还挂着泪痕的脸,轻轻笑了一声,“师姐的奖励告一段落。姬道友,现在第二轮惩罚,马上开始。”
顾闲弯腰捏住姬炎笙反绑在背后的手腕,把她面朝下拖到地板中央。
她的乳头蹭过冰凉木板,留下两道粘湿的汗痕,小腹下的那片水渍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水涂抹得乱七八糟。
顾闲在她身后蹲下,膝盖顶开她两条还在发抖的雪色大腿,让她把屁股抬高。
姬炎笙咬着牙不肯动,他便抬手抡在她右臀最肥厚的位置。
“死变态,你敢打本小姐屁……咿齁!”
第二巴掌直接打断她的骂声。
这次顾闲没留手,力道重得她屁股上的肉浪从右臀峰一直荡到左边,臀瓣泛起桃色的浅红。
她扬起脖子,喉间滚出一声带着颤抖的闷哼,身子要往前爬,却被顾闲拽着细索拉回来。
顾闲把她拽回来摁住,继续慢条斯理地扇她屁股。每扇一下,姬炎笙骂他的嗓门就提高一分,但腿心的嫩肉也抽搐得更剧烈。
一连扇了十来巴掌。
姬炎笙不再挣扎只是伏在地板上,屁股高高撅起无意识地扭动。
有透明粘稠的淫水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瞪着满是水雾的红玉眸子,嘴还在骂骂咧咧,声音却抖得连不成句。
“死、死变态……唔齁……有本事再多打几巴掌……本小姐、嗯、本小姐根本不在乎……齁哦哦哦——!”
最后一巴掌扇在她屁股和腿根的交界处姬炎笙眼睛猛地翻白,浑身痉挛,她被扇屁股扇到了高潮,屁股还在半空中高高撅着,淫水顺着大腿根流得满腿都是。
顾闲拿膝盖别开她还在发抖的双腿。雪色肥臀完全暴露,两瓣臀肉上叠着深深浅浅的红印,还在轻微抽搐,穴口紧闭却不断往外渗水。
他把龟头抵在姬炎笙湿透的穴口。那圈嫩肉被烫得猛缩,她却还在骂:“死、死变态死流氓!你敢插进去本小姐就把你碎尸万……”
“我要插进去了。”顾闲掰开她两瓣臀肉,低头看着她滴水的粉穴,“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呢?”
姬炎笙咬紧牙关,腰却在发抖。
她的穴口就在他龟头上不足一指处,能感到那截滚烫的顶端轻轻压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她把腰狠狠往后一顶。
龟头瞬间被那张湿漉漉的小嘴吞没进去,才进大半个头,穴口就被撑成薄薄的半透明膜紧紧箍住棒身。
“齁哦——!这、这不是本小姐要吃你是你硬塞进来——嗯齁!”
她嘴里还在逞强,腰却继续往上一拱整根肉棒连根没入。
紧窄湿热的膣道被粗硕的棒身一口气撑满,穴口箍着肉棒根部,阴唇被撑成两道浅粉色的细线。
她伏在地板上大口喘气,屁股紧紧贴住他的小腹,大腿根不住痉挛。
顾闲低头看着这只母狗自己把整根肉棒吞进去,龟头顶住她宫口的软肉还在往里钻,姬炎笙的主动也是让顾闲吓了一跳。
“你这个抖m母狗。”顾闲扣紧她的胯骨不再留情。
他把肉棒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在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瞬间又猛力撞进去。
囊袋重重拍在她被扇得通红的臀肉上挤出湿润的声响,她整个人被撞得往前滑,膝盖在地板上蹭出闷响,又被顾闲拽着胯骨拉回来。
顾闲开始全力抽送。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龟头的棱角刮过她膣壁上层层叠叠的皱襞带出粘稠的淫水,再整根贯入直撞子宫口,力度重得把她小腹顶得微微隆起。
她木瓜状的双乳在猛烈的撞击中前后剧烈甩动,两颗嫩红色的乳头在空中画着淫乱的圈,嘴角口水顺着脸颊淌到地板上。
姬炎笙被操得喉咙里只剩“嗯、齁、咿”的母狗呓语。她的穴肉在顾闲每次拔出时都紧紧咬着棒身不放,翻出一小圈嫩肉,再被他重重插回去。
顾闲把她从地上捞起来。
他环住她的大腿根把她抱在自己胯间,让她整个人悬空,靠着体重把他的肉棒吞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这个姿势龟头碾住宫口,她浑身抽搐着仰起头靠在他肩膀上,清澈的口水从嘴角流到锁骨。
他抱着她的腿弯开始往上顶,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小穴在他猛烈的抽插中失控痉挛,穴肉绞着棒身连他拔出去时都舍不得松开。
那些粘稠的淫水在肉棒的反复捣弄下变成了极细密的乳白色泡沫,一圈圈糊在她被撑得发白的穴口和红肿的阴唇上。
应含冰从床沿滑下来,姬炎笙那双失焦的红玉眸子往上翻,看见两只裹着白丝的修长小腿站定在自己面前。
应含冰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抬起满是口水的脸,扭过她的脑袋,把自己柔软的嘴唇贴了上去。
姬炎笙的闷叫被堵在那个吻里。
应含冰的舌头探进她嘴里,和她的舌尖搅在一起,把她喉咙里那些齁哦的母猪叫全吞进肚子里。
吻到一半,顾闲从后面重重撞上她的子宫口,她浑身痉挛着想叫出声,嘴唇却被应含冰含住不放,只能发出一声被压迫到极点的呜咽。
应含冰松开她,从她的唇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液丝,然后站起身,绕到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