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点藏在前壁褶皱里的嫩肉平日里连自己都没碰过,被滚烫的龟头刮过时像被点燃了一样,一股快感从那个点炸开,顺着阴道的黏膜神经向四面八方扩散。
她的穴肉本能地绞紧来抵御陌生的侵入,却反而将龟头裹得更紧。
顾闲将她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肩膀上。
她的腿很细,脚踝精致,小腿肚的弧度柔和。
他偏头在她小腿内侧落下一个吻,然后腰上用力,肉棒又往前推进了两寸。
龟头一路碾过她紧致贴合的内壁,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每一个敏感凹陷都被龟头的冠部刮过。
商辞木的阴道在他进入的过程中不断地分泌出新的淫汁,黏稠透明的液体顺着棒身被挤出来,在他抽送的缝隙中发出咕啾的轻响。
她的阴道就像天生为他定制的剑鞘——没有多余的棱角和曲折,只有从入口至宫颈全程紧密贴合的柔软,将肉棒的每一道青筋、每一处弧度都严丝合缝地裹住。
“到、到底了——”商辞木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半调,腿在他肩上抖了一下,小腿肚的肌肉绷得硬邦邦的。
她的膝盖下意识地收拢,大腿内侧紧紧夹住了他的腰侧。
顾闲抵到了她的宫颈口。
那里是一圈微微凸起的软肉,在他龟头顶上的瞬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邀请。
他停在那里没有动,让宫颈口先适应他的温度。
“商姑娘,”他保持着插入到最深的姿势,俯下身,将她的腿从肩上拿下来别在自己腰侧,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的毯面上,低头看着她的眼睛,“看着我,别怕。”
顾闲开始抽插。
先是很慢很浅的节奏,龟头只退出两寸再缓缓推回去,让她的阴道先适应肉棒存在。
每一次拔出时,她贴合紧密的肉壁都会恋恋不舍地绞住棒身,像是在挽留;每一次插回时,棒身又会将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重新撑平。
淫汁在缓慢的抽送中被搅成了淡白色的细沫,糊在她的穴口周围。
“嗯……嗯……嗯……”商辞木跟着他的节奏发出了细密的短促呻吟。每一声都伴随着眉头轻皱和睫毛微颤,脸上潮红蔓延,已经烧到了锁骨。
顾闲加快了速度。龟头从宫颈口退出三寸,再用力顶回去。这一下力道比之前大了不少,龟头狠狠地碾过了她前壁那个敏感的凹陷。
“嗯——咿!”商辞木漏出半声变了调的轻吟。
她的小腹猛收了一下,阴道同时绞紧,将顾闲的肉棒死死裹住。
淫汁从被撑开的穴口缝隙中挤出来,顺着棒身淌到他的睾丸上,再滴落到她身下叠了几层的法袍上。
双腿别在他的腰侧,随着他的抽送有节奏地晃动。
“舒不舒服?”顾闲问。
商辞木看着他关切的眼神,胸口的酸胀比身体的快感更先涌上来。她抿着唇,很轻地点了一下头。更多精彩
他收紧手臂揽住她的后腰,开始了真正的抽插。
肉棒每一次都退到只留龟头在穴口,再用尽全力一插到底。
她的紧密贴合户型在这种频率和深度下被彻底激活了——每一寸阴道壁都开始主动蠕动,吮吸着整根肉棒的形状。
棒身每一道凸起的青筋都被她的内壁细细品味着,龟头的冠部每一次碾过宫颈口时,那里都会贪婪地收缩一下。
“啊、啊啊——啊——顾、顾公子——”商辞木的呻吟终于藏不住了。
她的指甲掐进顾闲的后背,修长的手指在他肩胛骨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两条小腿在他腰侧毫无章法地摩擦着,脚趾一会儿蜷缩一会儿伸直。
盆骨开始本能地配合他的抽送往上迎,腰肢扭出一个又一个的小圈。
她的玄阴之体在疯狂地回应着纯阳的冲击。
每一次龟头碾过宫颈口,两股相生相克的灵力就在她气海深处碰撞一次。
那种碰撞不是肉体交合的快感可以比拟的——是气海的共鸣,是经脉的共振,是丹田被暖流一遍遍冲刷的舒畅。
她体内的玄阴之气源源不断地通过阴道壁渗入肉棒,被纯阳灵力裹挟着涌入顾闲的气海,在他的经脉中运转一圈后又顺着肉棒灌回她的体内。
每一轮循环两人的修为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顾闲把肉棒退到她穴口,然后猛地插回宫颈口。这一下插得又深又狠,龟头直接碾开宫颈口的那圈软肉,半个龟头挤进了子宫入口。
他感受着她内壁高潮痉挛的吮吸,然后精关一松。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灌进她子宫入口。
那股精液比平日更浓更烫,纯阳灵力凝结成白浊的浆体,糊满了她宫颈口每一道褶皱。
精液沿着子宫内壁缓缓扩散,将她的宫腔填得满满的。
“啊……哈啊……”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lt#xsdz?com?com
乳峰上的细汗在烛光下泛着密密麻麻的光点,小腹还在间隔性地轻轻抽动,每次抽动都会让她整个人微微颤一下。
顾闲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将商辞木轻轻放在地上。商辞木闭着眼睛,呼吸渐渐从急乱平复回绵长。
然后顾闲体内的灵力炸开了。
玄阴与纯阳两股力量在他气海中完成了完整的大循环,如阴阳鱼首尾相衔旋转不休。
那道横亘在万象与天人之间的壁垒在这股力量面前碎得干干净净。
金红色的纯阳灵气从他周身百骸同时涌出,化为一道光柱冲天而起。
磅礴的气息从客栈客房中冲天而起,纯阳灵力化为金红色的光柱直贯云霄。
整座焚金城都在震颤,万毒噬灵阵的暗绿阵幕被这股气息冲得剧烈波动,无数符文在这一瞬间黯淡了至少三分。
还在街上硬撑着的修士们齐齐抬头,看着那道金红色的光柱将夜空撕开一道口子。
战团中的三人同时感觉到了。
焚金谷主和仙盟长老的攻势原本已被压得只剩招架之力,灵力被毒阵不断抽走,天人境的修为连五成都发挥不出来。
突然感应到又一名天人出世,两人皆是心头剧震——城中何时还藏着这种人物?
是敌是友?
夜云华的感应比两人更敏锐。
她的毒阵遍布全城,每个角落都在她的感知之内。
那股气息中裹挟着纯阳之力,至刚至纯,天生克制万毒。
不是友军。
“还有后手?”夜云华冷笑一声。
她不再留手,双手齐扬,两道墨绿色的毒针分别射向焚金谷主和仙盟长老。
这一击比之前的攻势凌厉了不止一倍,毒针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出嘶嘶的响声。
焚金谷主侧身险险避过,仙盟长老却慢了半拍,毒针擦着他肩头划过,护体灵光被腐蚀出一个窟窿,肩膀上的血肉肉眼可见地发黑。
仙盟长老闷哼一声,身形在半空中晃了两晃。
焚金谷主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嘴角挂下了一道暗红色的血线。
房屋内,殷烬欢第一个开口:“顾闲已经突破了,快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