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剧烈地弹动、反弓,然后重重落回冰冷肮脏的地面,开始无法控制地、混乱地痉挛、颤抖、抽搐。
这不是高潮时那种有节奏的、释放性的收缩,而是一种失去目标、无处发泄、能量淤积在体内无处释放的、近乎崩溃的混乱悸动。
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绞痛般的、强烈的空虚感,仿佛整个子宫和阴道都在疯狂地、徒劳地收缩、挤压,却什么也抓不到,只能带来更深的酸胀与痛苦。
阴蒂肿胀发烫,传来持续不断的、令人发狂的脉动和胀痛,它渴望着被继续摩擦、被刺激到释放,但刺激源已经消失,只留下无尽的、烧灼般的渴望。
乳头上残留的触感也变成了难耐的、钻心的痒和细微的刺痛,渴望被重新抚弄。
全身的敏感肌肤都像是被点燃到白热化后,又被骤然丢进冰窟之中,冷热交替,带来极度的不适与烦躁。
更糟糕的是,口鼻处的力场膜依旧牢固地存在着,缺氧的感觉因为刚才濒临高潮时那剧烈而短促的呼吸尝试而更加明显,此刻只剩下艰难而断续的、带着呜咽的抽气,头晕目眩,视线一片模糊,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
“哈啊……哈啊……为……为什么……停……好难受……要疯了……”她断断续续地、如同梦呓般呜咽着,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混合着大量的唾液和鼻涕,流了满脸满颈,将她弄得更加狼狈不堪。
她的眼神从刚才濒临高潮时的失神涣散,变成了极致的痛苦、迷茫、崩溃,以及一种深深的、被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连身体本能反应都被操控的绝望。
身体的本能还在尖叫着渴望高潮,渴望那被残忍剥夺的释放,但刺激源已经消失,只留下无尽的、生理性的煎熬与心理上的巨大空洞。
她徒劳地、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和臀部,试图用大腿内侧被束缚的肌肉摩擦来缓解一点阴部的空虚和阴蒂的胀痛,但力场绳索牢牢固定着她的双腿,连这一点微弱的、自慰般的动作都做不到。
她的双手胡乱地、用力地抓挠着自己的胸口、小腹和大腿,指甲甚至在紧身衣上抓出了道道白痕,甚至抓破了自己的皮肤,留下浅浅的血痕,但根本无法触及那被无形力量侵犯过的、最需要抚慰的敏感点,反而因为抓挠带来的细微疼痛,让那种渴望被触碰的感觉更加清晰、更加折磨人。
她就像一条被扔在岸上、濒临窒息的鱼,徒劳地挣扎、扭动,却找不到任何解脱的方法,只能在痛苦的煎熬中,感受着身体最深处传来的、背叛般的渴望与空虚。
就在这时,你向前迈了一步。
靴底踩在混合着灰尘、血迹(她的)和爱液(也是她的)的地面上,发出轻微却清晰的“沙”声。
你微微俯身,红色的瞳孔冰冷地、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因为极致的痛苦、渴望和崩溃而彻底扭曲、泪流满面的脸庞。
月光从侧面照来,在你的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让你那双红瞳在黑暗中显得更加妖异、非人。
你开口了,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的支配感,穿透她艰难的呼吸声、呜咽声和身体痉挛的细微声响,清晰地、一字一句地,传入她混乱不堪的耳中。
“求我。”
两个字,简短,冰冷,残酷,如同法官敲下的法槌。
然后,你停顿了半秒,让她那被欲望和痛苦填满的大脑,有时间去理解这两个字的含义。
接着,你补充道,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种观察实验品反应般的、纯粹的冷静。
“求我,就让你去。”
“去”,指的是什么,不言而喻。让她去高潮,让她去获得那被残忍剥夺的释放,结束这生理性的煎熬。
这句话,像一道裹挟着冰霜的惊雷,劈进了她混乱不堪、几乎被本能支配的意识深处!
“呜……!”她猛地一颤,如同被冰冷的匕首刺中,睁大了被泪水模糊、布满血丝的赤红眼眸,难以置信地、近乎呆滞地看着你。
求……求这个怪物?
这个从虚渊中诞生、侮辱她、折磨她、把她变成现在这副淫乱不堪、眼泪鼻涕横流、爱液浸湿下体模样的怪物?
让她开口,用言语,向这个“敌人”,祈求对方“施舍”给她高潮?!
极致的、焚烧灵魂般的羞耻感,和那残存不多的、属于魔法少女“炎刃织羽”的骄傲与自尊心,如同最后的壁垒,让她死死咬住了已经被力场膜压得有些发白、破损的下唇。
即使嘴唇被压着,也能看到她在用尽全力地咬合,甚至尝到了血腥味。
她扭过头,不想再看你那冰冷妖异的红瞳,不想面对这屈辱到极致的要求,身体却因为那无处发泄的生理煎熬而颤抖、痉挛得更厉害了,如同风中残烛。
小穴又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透明的爱液,顺着臀缝流下,滴在冰冷肮脏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滴答”声,在这寂静的工厂里,却清晰得如同丧钟。
但是……身体的渴望,是如此真实,如此强烈,如此……无法忍受。
那种被吊在快感顶峰、不上不下、每一秒都如同在炭火上炙烤的痛苦,比任何直接的伤口疼痛都更折磨神经,更摧残意志。
每一秒的拖延,都像是在用最钝的刀子,缓慢地、反复地割裂她的理智和尊严。
呼吸的困难,缺氧导致的眩晕,进一步削弱了她的思考能力和抵抗意志。
(不要……绝对不能求……我是魔法少女……我是炎刃织羽……怎么能向怪物求饶……还是求……那种事……)残存的理智和羞耻心,在她内心发出微弱的、却尖锐的呐喊。
(可是……好难受……要死了……真的……要疯了……那里……好空……好痒……好痛……想要……想要被填满……想要……释放……)身体的本能和那可怕的、生理性的空虚感,如同黑色的潮水,一波波冲击着她那已经千疮百孔的理智堤坝,发出更加响亮、更加不容忽视的咆哮。
她的内心,在剧烈地挣扎、撕扯。
理智与本能,尊严与欲望,骄傲与痛苦,在进行着最后的、惨烈的拉锯战。
她的身体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小动物濒死般的哀鸣与呜咽。
泪水流得更凶,几乎糊住了她整张脸。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在这煎熬中显得无比漫长。
她的颤抖没有停止,反而因为强忍和内心的激烈斗争而变得更加剧烈、更加混乱。
指甲已经将大腿和腹部的皮肤抓出了更多的血痕。
喉咙里的呜咽声,逐渐带上了一种绝望的、哀求的腔调,尽管她还没有说出那个“求”字。
她还在抵抗,但那抵抗的壁垒上,裂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蔓延。
你能“看到”她眼中最后那点倔强的光芒,正在欲望的黑暗和痛苦的迷雾中,逐渐黯淡、摇曳。
你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中,那种渴望被安抚、被满足的生理性信号,越来越强,几乎要压倒一切。
她需要一点……更直接的“推动”,一点让她那摇摇欲坠的尊严彻底崩塌的“助力”,来帮助她做出那个“正确”的、符合你期望的选择。
或许,是时候让那根消失的触须,重新出现,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给予一次短暂而尖锐的刺激,提醒她“拒绝”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