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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魔法少女不会堕落(才怪!) > 第7章 愈音铃兰

第7章 愈音铃兰 发布页: www.wkzw.me

她自己的宝石曾经也是水蓝色的——不是铃兰那种治愈系的蓝,是另一种更偏青绿的蓝——现在已经是纯净的暗红色,像一块冷却中的炭火。

那道暗紫色的虚渊烙印悬浮在宝石正中央,是主人亲手刻上去的,代表从内到外的归属。lt\xsdz.com.com

所以她看着铃兰的时候,心情远不如表情那样平静。

她在想三个月前纺织厂废墟里的自己。

那时候她也像铃兰这样躺在冰冷的地上,被一个无法反抗的存在沉默地注视,被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反噬,被积攒多年的淫欲反冲从内部击溃。

那种感觉她记得太清楚了——不是痛苦,痛苦反而好忍,让她崩溃的是快感。

是不该出现的快感出现在敌人的手掌下,出现在自己的声音里。

她当时咬着牙告诉自己这是生理反应,不丢人,但身体的高潮是真实的,身体的臣服也是真实的——这两样东西一旦在意识深处扎根,后面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她不知道铃兰会在什么时候放弃抵抗,就像她不知道当初自己是在哪一刻放弃的。

这种事没有明确的分界线。

不是某一个瞬间幡然醒悟然后跪下来叫主人,而是快感把意志一层一层地剥掉,每剥一层都让你觉得这一层不算什么,我还有底线。

等到你发现底线已经退到了自己都不认识的地方时,你叫主人的声音已经比骂人的声音更顺口了。

想到这里,织羽的喉咙动了一下。她咽下的不只是唾液,还有一个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念头——她在羡慕铃兰。

而铃兰的堕落度,在你们沉默的注视中突破了五十。

那不是一个数字上的跳跃,而是一种质的变化。

她嘴唇开始翕动,发出含混的、不知是对谁说的细碎言语。

最初只是几乎听不到的呼气声,然后逐渐能辨认出一些词汇的碎片。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自言自语,但在寂静的房间里足以被你捕捉。

“不行了……停不下来……有人在看……他看到了……”

“为什么……宝石……你在做什么……”

“好舒服……不对……我不是……我不应该……”

她在和自己说话,反驳自己,又推翻反驳。

这是挣扎阶段末期最典型的心理特征:身体感受到的快感已经无法否认,理智仍然试图用“不应该”、“不对”、“不是我的错”来筑起脆弱的自我辩护。

但这些辩护正在被她嘴里吐出的另一个词反复锤击:“好舒服”。

她说了“好舒服”,听到了自己说“好舒服”,意识到敌人也听到了她说“好舒服”。

羞耻在这个瞬间完成了它的闭环。

她无法收回那句话,无法否认身体的反应,无法装作这场高潮从未发生。

她左边的膝盖慢慢向内合了一点,似乎想要遮住还在流淌爱液的裆部,但靴筒里的绒毛只是轻轻一紧,膝盖便无力地重新滑开。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完全听从意志的调遣,但意志也在消退。

织羽在角落换了个姿势。

她把盘着的腿放下来,弯曲膝盖抱在胸前,下巴搁在膝盖顶上,赤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毯子上还在微微抽搐的铃兰。

她的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淡,但喉结动了一下,咽下了一口唾液。

她见过自己堕落时的样子,也见过椿在刑具里融化时的样子,但铃兰不同。

铃兰的初次高潮是在自己宝石的驱动下、在主人完全不动手的情况下完成的。

织羽从这场沉默的旁观里读到了什么,她眼神扫向你时,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盾卫依旧没有动。

黑金色的巨盾边缘偶尔流过一丝残余能量的微光,呼吸平稳得近乎机械。

椿的核心意识在刑具深处保持着对房间内一切动静的感知,但她没有收到任何行动指令,于是便只是一道沉默的门。

宝石的脉动频率开始缓慢下降,从持续闪烁恢复到大约一秒一次的循环。

衣物的刺激强度也从峰值降回了一个相对温和的水准,乳头绒毛的蠕动从高频碾磨变成轻柔的缠绕,阴蒂细毛从全体按压变成只有少数几根在轻微拨弄,耳道脉冲从密集突突声变回间歇性的低频嗡鸣。

这不是放过她,这是短暂的、相对的低谷期,目的是让她的身体从高潮的脱力中恢复过来,保留足够的体力来承受下一轮。

铃兰在无声中,进入了第一次的高潮。

她的身体软软地瘫在毯子上,大汗淋漓,喘着粗气,银色的发丝贴在额角和太阳穴上。

眼睛依然半睁,瞳孔依旧涣散,但视线比之前稍微聚焦了一些,能够更清晰地感知到天花板的水渍、墙角那道黑影的轮廓、以及自己身体深处那种并没有随高潮消褪的、深沉的饥渴。

高潮释放了一部分压力,但催情素还在阴道内壁里浸润,绒毛还在乳头上蠕动,软毛还在阴蒂上缠绕,脉冲还在耳道里嗡鸣,脚底还在被鞋垫规律地按摩。

一次高潮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她的身体已经在承受下一次的累积。

铃兰的嘴角又向下撇了一下。

一滴泪从右眼角溢出,滑进耳廓,被那根透明触须轻轻吸走。

她的嘴唇蠕动,发出一个很轻的声音,不知道是在祈祷还是在诅咒,不知道是在向谁求救,还是已经忘记了求救这个词的含义。

“织羽,你来吧,帮助一下你曾经的姐妹,让她‘好受’一点。”

听到你的声音,织羽愣了一下。

铃兰在被自己的宝石调教,主人只是在旁边看着。

这意味着主人还没有亲自动手。m?ltxsfb.com.com

被主人亲自动手是什么感觉,织羽记得很清楚。

不是宝石那种机械的、程序化的刺激,而是被一双真正的、会判断反应会调整节奏会寻找弱点的手,一层一层地拆开。

那种感觉,她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最近一次是椿被送来之前的那晚,主人用手指把她按在高潮边缘反复压了四十分钟,直到她连自己名字都说不清楚才放开。

那一晚她睡得最好。

而现在,主人把第一次“亲自调教”铃兰的机会,给了她。

不是主人自己动手,是让她织羽来。

这意味着什么——是主人觉得铃兰还不够格被他亲手触碰?

还是主人想用她织羽来做个梯子,让铃兰踩着曾经的同伴的尸体滑下去,滑得更快更顺畅?

她倾向于后者。但执行主人的命令不需要分析意图。命令已经很清楚:帮助一下曾经的姐妹,让她“好受”一点。好受,加引号。

织羽从墙角站起来。

红色战裙的下摆在空气中展开,像一朵在阴影里绽放的罂粟。

她走到铃兰的毯子旁边,低头看着蜷缩在地上抽搐的曾经的同伴。

铃兰在她靠得很近的时候才感知到她的存在。

那条被低频脉冲搅得酥麻的神经反应慢了好几拍,铃兰的蓝眼睛转向她时,瞳孔在剧烈收缩——聚焦一次要花比正常人多一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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