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的轻柔按摩让铃兰的大腿明显松弛了一些,骨盆不再像之前那样每碰一下就猛地挺起,而是被动地随着织羽手指的节奏微微晃动。
织羽是在润滑和放松。
然后她才俯下身去。
动作很慢,先在铃兰膝窝里垫了一个从旁边拽过来的枕头,让她的双腿不需要自己发力就能维持在弯曲张开的姿势。
再用手指轻轻分开两片大阴唇,手指的动作带着一种熟练到近乎本能的轻柔,将包裹在肉缝顶端的那层硅胶内裤裂口稍稍拨开一些,让底下那颗被内裤细毛缠了三个多小时的深粉色肉珠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颗肉珠已经从包皮中完全探出,表面因充血而发亮。
内裤细毛仍然缠绕在肉珠根部,仍然在缓慢蠕动,所以即使织羽还没有直接碰到它,持续的刺激也没有停止。
铃兰的小腹抽搐了一下,膝盖想要合拢,但被织羽的左手轻轻按住了大腿内侧。
织羽的嘴唇在距离那颗肉珠大约两厘米的位置停住,她能感觉到自己呼出的热气喷在铃兰湿润的阴唇上——那股热气的温度比手指更高,比爱液更滚烫,比内裤细毛那种机械式的微刺激更加不可预测。
铃兰大腿内侧肌肉疼了一下,发出一声很轻的、像被烫到的抽气声。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织羽的舌头伸了出来。
舌尖很窄,不是整片舌面压上去,而是只用舌尖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轻轻点在阴蒂顶端。
接触面积非常小,小到铃兰在最初的零点几秒里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被舔到了——但紧接着,那颗承受了三个多小时机械刺激的肉珠在接触到人类舌头的体温和质地时,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搏动了一下。
铃兰的腰向上弹起,喉咙里挤出的声音是那种被强行压住又被顶穿了的尖叫。
织羽没有停。
舌身在首次接触后没有收回,而是用舌尖从阴蒂顶端开始,沿顺时针方向,缓慢地、完整地画完一个圈。
力度比羽毛还轻,但人类舌面的纹理比任何人工材料都更加柔软细腻,每一道舌苔的微小凸起都在极度充血的阴蒂表面产生极为清晰的触感。
铃兰能感觉到舌尖的温度、湿度、纹路、甚至织羽舌面上每一条味蕾的轮廓。
然后织羽开始有规律地舔。
舌头的节奏是每轻舔三圈,舌尖在阴蒂顶端停顿两秒,再轻舔三圈。
轻舔的速度慢,但每一次轻舔都完整覆盖阴蒂的全部表面,从顶端到根部再到两侧,没有漏掉任何一处。
停顿的那两秒里,织羽会用舌尖轻轻压住阴蒂顶端,不是用力压,只是维持接触——但这个接触让铃兰的心跳搏动与阴蒂的搏动在舌尖下同步,她能从舌尖清晰地感知到铃兰每一次心跳的力度。
过了一会儿,轻舔的速度放慢,停顿的时间放长。
织羽停了下来,只用嘴唇轻轻含住整颗肉珠——没有吸,只是含住——然后舌尖在嘴唇包覆的密闭空间里,以极慢极慢的速度画了一个圈。
铃兰的身体在这一个圈里从颤抖变成了痉挛。
她一直在哭。
不是嚎啕大哭,也不是默默流泪,是一种细碎的、断断续续的抽泣,每一声都和呼吸搅在一起。
眼泪从眼角不间断地溢出,沿着太阳穴流进耳朵,又从耳廓滑落到发丝里,银蓝色的长发在几小时内被泪水洗得发亮。
“织羽……织羽你停下……求你……”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
织羽没有回应,但她下移了。
舌面从阴蒂沿着右侧大阴唇徐徐下滑,一直舔到会阴,再沿着左侧大阴唇徐徐爬升回顶部。
她的声带在含混中震动了两下,传出一个近乎气声的回答:“你什么都没说清楚,我没听清。”然后持续性地用舌尖在她最敏感的那一圈区域打转。
当织羽的舌头终于探进阴道口的时候,铃兰的叫喊已经碎得无法辨认出任何词语了。
舌头的触感与手指完全不同。
舌尖的质地是一片极其柔软光滑的肌肉,沾满了带着铃兰自己体温的温热爱液,能更灵敏地感知阴道口每一道褶皱的痉挛节律。
它在进入的最初几圈没有做任何动作,只是让铃兰的阴道内壁去感受有一个柔软的活物正在自己体内。
然后织羽才用舌尖开始轻轻地、一圈一圈地在入口处的黏膜上描绘。
铃兰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舌尖下舒张、收缩、再舒张。
她终于能感觉到有些压力被释放了出来,那种被迫敞开却无人进入的强烈窒息感正在被织羽这一番缓慢的舌部活动慢慢修复。
但随之漫上来的却是更沉重的无力感——因为舒服,因为织羽让她舒服了。
铃兰的叫声突然尖锐——织羽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一口含住了那颗已经在舌尖挑逗下膨胀到极限的阴蒂。
不是轻舔,不是浅尝,是含住然后开始吮吸。
口腔内的负压把血液更多地吸进那枚高度敏感的肉珠,同时舌头还在密闭的口腔里继续拨弄它。
铃兰的身体弓起,维持了大约九到十秒,然后重重摔回毯子。
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腹腔全部被那股从会阴蔓延到小腹的痉挛占据,大腿在织羽肩膀两侧猛地夹紧又蹬直,脚跟踢到地板发出砰砰的闷响。
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是空白的。
织羽没有在高潮后停手。
她重新撑起铃兰疲软的大腿,主动把自己修长的指节重新一点点送入还在挛缩的阴道内部。
她在用自己让铃兰记住——我不是来帮你逃离这场调教的,我只是来陪你一起感受它。
“我也想回答你刚才的问题。”织羽垂下眼,赤红色的睫毛在宝石突然闪亮的一瞬投下浅浅一层阴影,“你问我怎么知道这些。”
织羽直起身子,把那根刚从铃兰身体里抽出来的手指放入自己口中,神色平静地舔掉了指尖上透明的爱液。
然后她低下头,右手重新探进铃兰腿间,一边继续为下一轮做着按摩,一边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起了一个故事。
一个关于纺织厂废墟、一只按在墙上的手、和一句说了三遍的话的故事。
故事讲完的时候,铃兰的表情变了。
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是一种更深层的、接近坍塌的东西。
因为她发现了一件事——织羽在讲这些的时候,声音里没有任何痛苦。
被制服、被强暴、被用手指插到高潮、被逼着叫主人——这些事在织羽嘴里说出来,像在复述一份跟自己无关的工作汇报。
可她的手同时还在铃兰大腿间动作,她的语气和她正在做的事情一样从容。
这就意味着,织羽已经不觉得那是伤害了。或者更糟——她从一开始就不觉得那是伤害。
铃兰是治疗师。
她比任何其他魔法少女都更了解创伤后的应激反应是什么样子。
织羽现在的状态不属于那个范畴。
织羽没有应激,没有压抑,没有闪回。
她跪在自己腿间,手在动,声音很稳,心跳很稳。
她刚才讲自己被强暴的过程时,手指压在自己阴蒂上的力道刚好让她发出了一声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