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入状态片刻——不是继续起伏,只是安静地保持着女上位的姿势,让他还在她体内时度过射精后的不应期。
她的阴道此刻是极轻柔的包裹,不再紧绞,只是完整地贴着,像一层温热的丝绸裹住还在微微搏动的茎身。
片刻后,贞淑极缓地抬腰。
退出过程完整、缓慢、一丝不苟。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时,她将宫颈口收得更紧,不让精液在拔出时涌出。
阴茎茎身从她阴道口退出时,茎身上裹着一层比之前更浓稠的白浊——那是精液与她的分泌物混合后形成的丰沛乳白膜,黏稠到在茎身与阴道口之间拉出无数道极细的白丝。
最后龟头冠状沟退出阴道口时,冠状沟与阴道口之间拉出的丝线最为持久,从被撑开到断开持续了将近两息,断在她阴唇下方,弹回去粘在她会阴上。
她跪在主人腰侧,腿心悬空。
精液从她阴道口涌出的声音极轻,但在安静的卧舱里仍然清晰可闻——那是一股接一股的黏稠液体沿着她会阴往下淌的声音,滴在下方兰心早已展开的软巾上。
第一滴是最浓稠的,几乎呈纯白色,落在软巾上时没有洇开,积成一小坨微微颤动的乳白圆珠。
第二滴混了些透明分泌物,颜色略浅,落在第一滴旁边时与它融合,变成更大的湿痕。
她保持着跪姿,让体内剩余的精液缓缓淌空。
和歌从主人肩侧跪直身体,双手从主人肩上收回,交叠放在自己大腿上。然后她俯身,朝主人的阴茎低下头。
先是致敬吻。
她的嘴唇贴上龟头最前端——正好是刚才射出全部精液的那个微小的尿道口。
她在这个位置上停了整整三息。
嘴唇不是压实,只是极轻地贴着,轻到主人甚至可能感觉不到压力,只能感觉到她嘴唇的温度和微微颤动。
她的眼睛是闭着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道极淡的阴影。
三息后,她的舌尖从唇缝间极轻地探出,在龟头前端描摹了一圈——那个圈极小,只覆盖了龟头最顶端的弧形区域,圈径不超过一个指节。
舌尖描摹完那一圈后退回口腔,嘴唇仍在龟头前端停留了最后一息,然后缓缓退开。
退开时嘴唇与龟头之间拉出一道极细的唾液丝。
丝线在晨光中闪着透明的微光,从细到断,断在她下唇上。
她伸舌将丝线卷回嘴里,然后才开始真正的清理。
她的嘴唇重新落下,这次从龟头冠状沟开始。
冠状沟那圈凹陷里积着一圈极厚的白浊——那是贞淑退出时从宫颈口渗出的精液混合物,被冠状沟的凹槽刮出来嵌在那里。
和歌将嘴唇贴上去,舌尖伸进凹槽里,沿着冠状沟的弧度从下往上舔。
舌尖在凹槽里像挖勺一样刮过,将白浊卷起,送进舌面中央,然后嘴唇合拢,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
一整圈冠状沟舔完,她总共吞咽了三次。
然后是茎身。
她将嘴唇贴在阴茎底部,含住阴茎下侧的血管纹路,舌尖从根部沿着血管往龟头方向舔。
茎身上裹着的白浊薄膜是贞淑退出时从阴道内壁上刮下来的,在空气中已经微微变干,黏稠度更高。
她用舌尖将那片薄膜从茎身上卷起——它卷得很完整,像一片半透明的乳白薄膜在她的舌尖上摊开——然后她合上嘴唇,将它混着口水一起咽下。
舔到龟头时,她重新含住整个龟头,嘴唇收紧,轻轻吸了一口。
这一口吸力刚好够将尿道口残留的最后一点精液吸出来。
那点精液从尿道口流出,落在她舌面上,极小的一滴,却是整场清理中最浓稠的部分。
她没有立刻咽下,而是将舌尖伸到唇外,让主人看见那滴精液在她舌面上微微颤动的样子,然后才收回舌尖,喉头滚动,咽下。
完成吻落在致敬吻完全一样的位置——龟头最前端,尿道口正上方。
她的嘴唇贴上去,同样停留三息,同样极轻。
退开时同样拉出一道细丝,她同样卷回嘴里,然后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宣告清理完成。
但她没有退下。她还有贞淑。
和歌膝行半步,转向仍跪在主人腰侧的贞淑。
贞淑的腿间还在往外淌残余的精液,软巾上已经积了三四坨乳白的湿痕。
和歌凑过去,嘴唇贴在贞淑的嘴角。
贞淑转过头,张开嘴。
两人的嘴唇在空中相遇。
不是蜻蜓点水,是完整的、深度的、舌尖交缠的吻。
和歌将口中最后一口混合了精液和唾液的液体度入贞淑嘴里,贞淑的舌尖迎上来,两根舌头在两张嘴之间那道极窄的缝隙里交缠。
精液在两人舌面之间被均匀铺开,从贞淑的舌尖传到和歌的舌根,又从和歌的唇边拉出一道极细的白丝,被贞淑用舌尖卷回自己嘴里。
两人同时咽下——吞咽声一前一后,极轻,但在安静的卧舱里像某种默契的节拍。
退开时贞淑的嘴唇上还沾着一道半透明的白痕。和歌低头,用舌尖将那道白痕舔净,然后重新跪回软垫上。
这是分享后的回吻。
正妻清理完主人后,要将口中的精液与主导侍奉的伴侣分享。
这是定例的一部分——不是分配,是分享。
区别在于分配是单向给予,分享是双向交换。发]布页Ltxsdz…℃〇M
和歌在吻她的时候,舌尖的动作没有任何催促,只有平稳到近乎仪式化的交接。
苹儿膝行上前接替。
她跪在和歌刚才的位置,俯身时乳房几乎碰到主人的大腿。
她的致敬吻与和歌的略有不同——和歌是稳重从容的,苹儿是虔诚到近乎小心翼翼的。
她的嘴唇贴上龟头前端时,双手同时抬起,左手轻轻托住阴茎根部,右手扶在主人小腹上,像是捧着一件需要双手才能托住的珍贵器物。
她的嘴唇在龟头前端停留了整整四息,比和歌还多了一息,然后舌尖探出,描摹龟头轮廓。
她画的圈比和歌稍大,舌尖描摹的范围覆盖了整个龟头前三分之一,圈径约为二指。
描摹完毕后退开,嘴唇与龟头之间拉出的唾液丝比和歌的更细更长,断在她下唇时她伸舌卷回嘴里的动作比和歌更快。
她开始清理。
和歌刚才已经将阴茎表面肉眼可见的白浊全部舔净,留给苹儿的只有极薄的残余——是冠状沟缝隙里和歌舌尖够不到的更深处,以及尿道口内侧可能还有的一两滴残余。
苹儿的清理因此更细致,更缓慢。
她先含住龟头,嘴唇收紧,腮帮凹陷。
这次不是吸——她已经看到和歌吸过了——而是用嘴唇包裹后的舌面按摩。
她的舌尖在龟头下方那个系带处极轻地来回扫,那里是和歌刚才没有重点处理的区域。
系带两侧各有一条极细的凹缝,她用舌尖侧缘沿着凹缝刮过去,刮出极微量的一丝白浊,卷进嘴里咽下。
然后又含住整个龟头,牙齿极轻地收在上颚,只用嘴唇和舌头包住龟头缓缓转动——这是她独有的清理技法,用嘴唇的转动让龟头在她口腔里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