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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布是今晨从储物舱取出来的,熨烫过的折痕仍在,横平竖直,在桌角处垂下一掌宽的流苏。
桌面摆满了厨房清仓做出的正餐——烤禽肉的外皮在暖灯下泛着琥珀色的油光,蒸鱼卧在椭圆瓷盘里,身上横着几道姜丝,芝麻菜沙拉堆成蓬松的翠绿小山,全麦面包切成厚片码在藤编篮中,切口处的麦麸碎屑落在篮底衬布上。
几只乳汁杯排列在桌侧的饮品区,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每一杯的乳色略有不同——从纯白到极淡的象牙色,杯底贴着标签,标注着产乳者与风味类型。
殖民舰将在今日傍晚降落地表庄园。
厨房不再保留任何新鲜食材,这顿正餐是降落前的最后一顿。
备品舱里剩余的干粮和营养剂已全部打包,正餐的余裕只此一餐。
钧在主位落座,身上挂着今日肉铠第二班——阿德莱德·棠心。
她是梅香的亲生女儿,继承了母亲纤细的骨架与更柔和的肌肉线条。
她背靠主人的胸口,肩胛骨贴在主人胸骨上,脊背的曲线从后颈一路下滑到腰窝,在臀部微微隆起,然后隐入固定扣的软皮带之下。
她的双腿盘在主人腰间,膝盖夹着他的髋骨两侧,脚踝在主人腰后交叉,脚趾因为长时间的盘坐而微微蜷曲。
她的阴道已将整根阴茎尽根吞入,宫颈口轻轻抵着龟头前端,肉铠的深度维持在宫颈口恰好触到龟头的临界点——不顶实,不悬空,是肉铠标准中最难维持的悬浮深度。
她的腰身极缓慢地移动着。
不是起伏,是环绕——以腰椎为轴心,骨盆做极小幅度的环形运动。
顺时针三圈,停顿一息,逆时针三圈,再停顿一息。
每转一圈,龟头就在她宫颈口上画一个极小的圆,圆的直径不超过她宫颈口的宽度。
这种环绕式肉铠比单纯的起伏更耗体力,但棠心做得很稳。
她今早的情绪很好——兰心昨晚在她的卧舱里过夜,今早两人并排来时兰心的手指还勾着她的尾指。
那种温存余韵让她的身体格外柔软,肉铠的收缩也带着平时少见的绵长。
桌下,苹儿已俯身就位。
她跪在桌下的软垫上,身体低伏,乳房压在地面,臀部翘起。
她的嘴唇贴在父亲与棠心结合处的正下方——那个位置恰好是棠心阴道口下缘与主人阴茎根部交界的极窄缝隙。
棠心的分泌物比秀雅多,环绕式肉铠每转一圈都会从结合处挤出极细微的混合体液,在阴唇下缘聚成一滴。
苹儿的舌尖挂在那滴液体的落点,每一滴都被她用舌尖接住卷进嘴里。
她已经在这个姿势下跪了将近半个时辰,膝盖在软垫上压出两道深痕,但舌尖的接取动作从未落空过。
桌面上的对话仍在继续,主人暂时不需要与她交谈。
苹儿便继续安静地、专注地用舌头接住每一滴从结合处滑落的液体。
棠心顺时针转第三圈时,一滴稍大的混合体液从阴唇上缘渗出,沿着阴茎根部滑下来,轨迹偏右,苹儿偏头,舌尖横移半分刚好接住。
她的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然后嘴唇重新贴回原处。
金贞淑与源氏和歌在长桌两侧就座。
贞淑坐在钧的右手边,和歌在左手边。
贞淑面前摊着数据板,屏幕上滚动着今日的物资报表——冷藏舱剩余食材将在午餐后全部清零,恒温藏的乳汁库存已补充至着陆后一周的用量,沙滩所需的软巾与防水固定扣已在备品篮中分装完毕。
和歌手边也有一份数据板,显示着水域循环系统的水质监测记录——昨夜最后一次检测的浊度、盐度、微生物指标全部在最佳范围内,午后水温将稳定在二十七度。
两人的桌下各有侍奉者在值。
贞淑的桌下是罗莎·蕙兰。
她跪在贞淑两腿之间,嘴唇含着贞淑的阴蒂,舌面平贴在阴蒂头上,以极缓慢的频率做着舌面按摩。
这是贞淑今早定例后泌乳记录时提的需求——她上午连续处理了两份物资报表和一份乳制品库存分析,需要一个安静的口腔侍奉来放松骨盆底肌,防止午后沙滩活动时肌肉紧张影响步伐。
蕙兰的侍奉没有任何声音,只有极轻的、不仔细听便听不到的舌面贴附与移开的湿润响动。
和歌的桌下是源氏静雪。
静雪是和歌的亲生女儿,继承了母亲纤细的颈部线条和沉稳的侍奉风格。
她的嘴唇贴在母亲晨袍下裸着的大腿内侧,舌尖在那道从腹股沟延伸下来的极细的肌腱上画着圈。
和歌今早的肩颈按摩持续了整个定例时间,大腿肌腱略有酸胀,需要轻柔的唇舌放松。
静雪的侍奉节奏是可以从桌面感知的——和歌的左手原本搁在桌上,指尖不时轻点数据板边缘,但静雪舌面画到酸胀最重的那个点的那一刻,她的指尖会停住,停顿的时间恰好等于舌面停留在那一点上的时长。
钧端起手边那杯微温的乳汁抿了一口。
是芷兰今晨新收的焦糖回甘型。
芷兰的乳汁风味在家族中辨识度最高——入口是温润的乳脂,中间化开一线焦糖的焦甜,余韵里带着极淡的榛子香气,回甘持续的时间比任何姐妹的乳汁都长。
钧喝了一口,将杯子放回杯垫。
乳汁在杯壁上挂了一层极薄的乳膜,缓缓往下淌。
“沙滩已由家政机器人清理完毕,”贞淑用叉子卷起一小撮芝麻菜沙拉,抬眼看向钧,“恒温藏新增了三组乳汁储备,软巾和防水固定扣今早由芳露和晴海重新分装过了。浮具全部充气检查,柜门锁扣都换了新的防锈弹簧。”
和歌在一旁补充,手里的餐刀正将烤禽肉切成可以入口的小块,切法是她一贯的风格——先横切再纵切,每一块都是正方体,边长约一指节。
“水域循环系统在昨夜由竹音和引擎室的维护机器人一起做了最后一次水质检测。浊度零点三,盐度千分之三十四,微生物指标全部为零。今天午后的水温会维持在二十六到二十八度之间——深浅区温差不超过零点五度。”
“竹音做完水质检测还顺便调了水泵轴承的间隙,”和歌把切好的禽肉推到盘子一侧,嘴角弯了弯,“慈说她一组收尾还不够,下午沙滩上要再加一组。竹音没反驳,只问了能不能带扭矩扳手进水。”
贞淑笑了笑,叉子悬在半空,引了芷兰昨天一段轶事:“芷兰昨天听见竹音在引擎室自言自语,扭矩扳手掉在地上,她捡起来说的是‘误差零点零二毫米也在公差范围内吧’,然后自己答了一句‘不行’。”席间传来几声压低的轻笑。
就在这时,棠心的腿根开始发颤。
她环绕式肉铠的节奏在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后出现了第一丝波动。
顺时针转第三圈本该停在十二点钟位置,她停在了十一点半。
错过的那半拍导致龟头在她宫颈口上偏了半个角度,她的宫颈口被顶得极轻地缩了一下——不是疼痛,是体感续航不足的信号。
环绕式肉铠比起伏式更耗骨盆底肌耐力,棠心今早又与兰心温存之后精神松弛,肌肉的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