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了。更多精彩
他射精的时机不是在和歌高潮之后——而是在她高潮最深处的那一刻。
当和歌的宫颈管黏膜褶皱以最高频率裹紧龟头前端时,他松开了对射精的控制。
精液从尿道口喷射而出,第一股射在和歌宫颈管内壁上,冲击力让她的宫颈管猛然痉挛了一下;第二股紧接着第一股,射在她宫颈口与龟头之间的缝隙里;后面的喷射一股接一股涌入,将她宫颈管入口附近的空间全部填满。
精液的温度略高于她的体温,她在高潮中模糊地感觉到了那道温热从体内最深处往外漫开。
精液与她的分泌物在她体内混合——黏稠的白色精液与透明的宫颈分泌物在宫颈口附近形成一团白浊混合液,随着最后几次余射被龟头推入宫颈管更深处。
和歌的小腹在射精过程中出现了一次极轻微的隆起——不是肉眼可辨的隆起,而是她的腹肌在承接射精时因为体内压力骤增而做出的极微小的外形改变。
射精持续的时间不长,但量不少。
精液从和歌宫颈口溢出,沿着阴茎茎身与阴道内壁之间的缝隙缓缓往外渗,渗到中段时与和歌自己的大量分泌物混合,形成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
和歌的痉挛又持续了七八次后才渐渐放慢、减弱。
她的颈椎慢慢落回去,下巴从仰起的角度收回,额头垂下轻轻抵在父亲锁骨下方。
她的呼吸急促而湿热,喷在父亲胸口皮肤上,频率比正常快了将近两倍。
她的大腿内侧仍在极轻微地抽搐着。
她以极缓慢的速度退出。
阴茎从她体内一寸一寸退出时,阴道内壁因为还在轻微痉挛而发出连续的、极细微的湿润摩擦声。
龟头冠状沟退出阴道口时,因为阴道口在高潮后仍处于轻微肿胀状态,退出比平时略紧。
冠状沟与阴唇之间拉出数道极浓的白浊丝线——这不是唾液丝,而是精液与分泌物混合后在冠状沟边缘拉出的黏稠拉丝。
丝线拉长、变薄,在空气中断成几截,分别落在主人小腹、和歌大腿内侧以及榻面的特制吸水巾上。
阴道口发出极轻的“啵”。紧接着,混合体液涌了出来。
量比上午秀雅退出时多得多。
精液与和歌的分泌物混合后呈浓稠的乳白色。
第一波涌出时近乎流淌,从阴道口沿着会阴中线直淌到肛门口,再滴落到主人两腿之间的吸水巾上,铺成一片不规则的白浊液面。
第二波稍少,从阴道口分两股往大腿内侧流,左腿那一股淌到膝盖内侧才停下,在皮肤上留下两道蜿蜒的白色细痕。
第三波是零星几滴,挂在阴道口下缘,混合了最后一点残余的精液和分泌物。
和歌没有立刻用嘴去接。
这不是夜间收纳或餐桌肉铠——午间定例的退出程序标准规定,释放后由侍奉者自己先行用软巾擦拭,嘴侍奉环节随后单独进行。
她用仍在轻微发颤的手从兰心递来的篮中取过干净软巾,先为主人细致地擦拭腿间——从会阴前端开始,沿着阴茎根部往下,将精液与分泌物的混合体全部拭净,再将软巾折叠,用干净一面擦拭主人小腹上的白浊滴痕。
然后她折好自己的腿间,从大腿内侧开始往上擦,擦到阴唇,再将会阴淌下的液体一并拭净。
软巾在她手中被折了三次,每一次折面都被白浊浸透。
擦拭完毕,她将软巾折好放入回收篮。
然后她重新跪直,俯身,在主人腿间印下一个完成的深吻——嘴唇贴在阴茎根部,停留三息,然后抬起头。
退开时,她的下唇与龟头前端之间拉出一道极细的混合体液丝,液丝比唾液丝更白更浓,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
接下来是嘴侍奉的环节。
舒兰从榻脚膝行过来。
她已经净过口,嘴唇上残留着消毒湿巾的微凉和淡淡草本气味。
和在足部时一样,她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膝行时的移动平稳至极。
她在阴茎前端俯下身,在龟头顶端印下一个致敬吻。
她的致敬吻是所有姐妹中最温暖的——嘴唇包裹龟头前端时,她会轻轻张开双唇,将整个龟头前三分之一纳入自己口腔,舌尖贴上尿道口,停留的时间恰好是三次心跳的长度。
在这三息内,她的舌尖在尿道口上做了三个极细腻的描摹动作:第一次描摹尿道口的圆形边缘,第二次在中心轻轻一点,第三次从中心向冠状沟方向划出一道极短的直线。
三次心跳后,她的嘴唇退开,龟头从她唇间滑出。
退开时嘴唇与龟头之间拉出一道混合了唾液与精液残留的浓稠丝线,丝线拉长到将近两指宽时才断开,大半缠在她的下唇上。
她没有立刻咽下。
她用舌尖在口腔内将精液与唾液混合——精液的微咸腥味与她自己唾液的淡甜味在舌面上交融。
然后她再次俯身,将整个龟头含入,口腔包裹的紧度比致敬吻时略松,但包裹面积更大——从龟头到冠状沟以下约半指宽的阴茎茎身全部被她含在嘴里。
她用嘴唇箍住冠状沟下缘,舌面平贴在龟头腹面,以极缓慢的速度从龟头底部向尿道口方向推舔——这个动作将她口腔内预混好的精液与唾液混合物均匀地抹在龟头表面,同时对冠状沟和龟头做了一次完整的舌面清理。
推舔到尿道口后,她的嘴唇收紧,将最后一次吸吮出的极微量精液残余卷进嘴里,喉间发出一声极清晰的吞咽。
她退开时再次俯身,在同一个位置——龟头最前端——落下完成的深吻。
致敬吻与完成吻之间的区别极细微但极明确:致敬吻只含前端三分之一,舌尖描摹尿道口;完成吻则嘴唇轻轻贴在龟头最前端的平面上,不张开嘴,只是极轻地、虔诚地贴着,停留的时间与致敬吻同为三次心跳。
贴完之后,她极轻地吸了一口气,嘴唇才从龟头上移开。
退开时,她转向身侧的和歌。
两人在主人腿侧相对而跪,舒兰的嘴唇贴上舒歌的嘴唇。
这是一个标准的分享回吻——不是简单的嘴唇碰触,而是两人同时张开嘴,舌尖在空气中相遇。
舒兰口中含着方才从龟头上收集的残余精液与自己唾液的混合物,和歌口中则是方才高潮后残留在舌根的后味。
两人的舌面相互贴附,舒兰的舌尖将混合液从自己的舌面递到和歌舌面上,和歌的舌尖在接过来后再轻轻地推回去一部分。
那团混合液在两人舌尖之间往返了一次后,被拉成一道极细的、泛着白浊色泽的丝线——这道丝线横跨两人的嘴唇之间,长度约两指宽,在昏黄的卧舱灯光下闪着微弱的湿光。
舒兰微微偏头,将丝线从中间截断,一半卷回自己嘴里咽下;和歌接住另一半,将丝线缠在自己舌尖上,然后嘴唇合拢,喉间发出一声与舒兰同样清晰的吞咽。
和歌的额头在回吻结束后轻轻抵上舒兰的额头,两人闭眼停了一息。
然后是棠心。
她从榻脚膝行过来,与舒兰擦肩时,舒兰用极轻的指尖碰了一下她的手背——这组细小的动作是两人之间的信号交换,她们私下称为“交接棒”:舒兰通过这极轻的碰触将前端尚存的余温与湿润度的触觉传递给棠心,棠心据此调整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