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还没有乱——引擎室的规矩——节奏比高潮重要——苹儿能卡住——”
她起伏到第三十二次,在深处停稳。
高潮来临时她的阴道内壁收缩的节奏仍然是引擎室特有的精准——每一次收缩的间隔时间完全相等。
精液喷进她深处时她的腿根沉稳地颤了一下,乳汁从乳头尖端渗出——量不大,但极浓,乳白中带极淡的浅金色泽。
退出时她看了一眼自己腿侧溢出的白浊,没有立刻清理。而是转向芷兰,膝盖挪过去,将腿侧那道精液痕迹凑近芷兰的嘴唇。
“芷兰姐姐——苹儿腿上有主人的精液——和苹儿的体液混在一起。引擎室的节奏苹儿今天做到了——第三十二次,全对——芷兰要不要——检查一下——”
芷兰俯身,用嘴唇将苹儿大腿内侧那道精液混合物一点一点舔进嘴里。
舌尖贴着皮肤,从大腿内侧一路舔到会阴边缘。
咽下时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声。
“引擎室的节奏——芷兰的致敬吻——舒兰妈妈的奶香——混在一起了。苹儿做得很好。”
兰心已经重新拿起数据板。
她在第七日的记录页上写下三行数据——兰心女上位三十二次、苹儿女上位三十二次、芷兰致敬吻停留时长递增至四点四秒。
备注栏里加了一行字:“第七日三人同步节奏首次定例完成。兰心中段裹力已达芷兰基线标准。苹儿节奏精准:正中位,偏角零度,三十二次全部一致。芷兰观察后确认:苹儿的身体可以成为节奏校准参照。”
芷兰接过笔,在身体感受栏里写了三行字。
第一行:“兰心宫颈口在深处吮了两口,我舔到了。”第二行:“苹儿的节奏和我昨天一模一样——比我更准。”第三行:“三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时,焦糖、奶香、引擎室的金属味——是我这辈子尝过最复杂的味道。”
(第十三日·排卵期高峰)
第十三日午后。
竹影的角度已经移到了纸障子最右侧,秋天的阳光比备孕开始时更斜更长。
备孕记录册上已经填满了十二页。
体温曲线在第十二日出现了极短暂的微小回落——那是排卵期最后的信号,卵子即将从输卵管伞端进入壶腹部。
宫颈口开度数据在第十二日达到峰值后开始缓慢回落,但分泌物稠度反而上升——身体在用最后的方式为主人的种子铺设通道。
芷兰跨上父亲的腰时,她的呼吸比前十二日都更平稳。
不是因为不期待——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这个节奏。
致敬吻停留时长在前十二日的逐日递增中从三点零秒稳步增加到五点二秒,今天的停留时长是五点四秒——比昨日又多了零点二秒。
她的舌尖在龟头背后凹陷里静止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血管的搏动频率,和她自己的心跳几乎同步。
“父亲——今天是第十三天——是排卵期高峰的最后十二个时辰。芷兰能感觉到卵巢在左侧——卵子已经从卵泡里出来了——就在今天早上——在输卵管伞端——在往壶腹部游。现在它在等。芷兰的宫颈口开到了最大——比昨天更大——主人感觉到了吗——龟头最前端能感觉到子宫口在吮——在主动吮——不是芷兰控制的——是身体自己在做。它在召唤主人的精液——它在说——请进来——请灌满我——芷兰的卵子只有十二个时辰的受精窗口——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现在——”
她沉腰。
第十三日的阴道内壁比前十二日任何一天都更滑更湿——分泌物稠度从排卵期开始时的稠滑变成了现在的极滑,蛋白质含量达到最高,拉丝长度可以拉到两寸不断。
她的阴道在吞入时几乎没有阻力——不是因为松弛,而是因为润滑度太高,龟头几乎是在被阴道吸入。
“啊——今天里面更滑了——分泌量是平时的一点五倍——芷兰看得到数据——兰心记录的——芷兰排卵期的分泌物稠度达到最高——拉丝长度两寸——这是专门为主人的精液准备的——更滑就更方便精液往里游——宫颈管里全是这种黏液——主人的精液喷进来以后——精子会顺着黏液通道直接游进子宫——不需要绕路——今天的黏液是最高级的——是为种子铺的红毯。主人——芷兰要到了——求主人射给芷兰——就今天——芷兰知道就是今天——芷兰的高潮是主人的——和卵子一起等——等主人的种子——”
她起伏到第三十次时,在深处停住了。
这一次停得比前十二日任何一次都久——不是停一息,而是停了三息,让宫颈口与龟头前端保持完全贴合。
然后她的阴道内壁做了一次极深极持久的痉挛——从宫颈口最深处开始,一层一层往下推,推到阴道入口后又反向推回去,形成一个完整的蠕波回路。
她的腿根剧烈颤抖,脚趾在软垫上蜷曲了又松开,乳汁从乳头尖端喷射出来——不是缓缓渗出,而是喷——两道细细的乳白色弧线从乳头射出,溅在父亲的胸口上,在胸肌上留下几滴极小的乳白斑点。
精液喷出的那一刻,芷兰感觉到一股比往日更强烈的温热从父亲体内涌入自己最深处。
那股热流冲击在宫颈口上,冲击力比前十二日都大——因为宫颈口开度达到了峰值,龟头喷射的精液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直接涌入了宫颈管。
她能感觉到滚烫的液体在宫颈管里顺着黏液通道往子宫深处涌,一股接一股,每一股都让她腿根多颤一次。
“啊——喷了——今天喷得更多——更烫——第一股直接冲进宫颈管了——芷兰感觉到了——宫颈管在蠕动——把精液往里推——第二股——也在宫颈管里——第三股——到了子宫腔了——主人的种子到了芷兰子宫腔了——好烫——子宫在收缩——在接——芷兰的子宫在接主人的种子——整个子宫都在裹——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赐给芷兰——芷兰锁住了——全部锁住了——一滴都没漏——”
她趴在父亲身上喘了很长的气。
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颧骨往下淌,滴在父亲的胸口上。
她的腿根仍在剧烈发颤,阴道内壁还在做不自主的间歇收缩。
她的手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覆在了小腹上。
她缓缓退出。
退出时阴道入口没有像往日那样刻意收紧——因为她想让宫颈口自然闭合后,精液在子宫内均匀分布。
龟头脱出时,带出的体液中精液含量极低——大部分已经涌入了宫颈管深处。
她没有立刻退到软垫上。
她的手仍然覆在小腹上。
手指张开,掌心贴着肚脐下三寸的位置。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仍然急促,但她的目光异常安静——不是空白,而是极度专注后的澄明。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看了很久。
然后她将另一只手也复上去。两只手交叠在小腹上,极轻极轻地按了一下。
室内极安静。
兰心的笔尖停在记录栏上方,没有落下。
苹儿的手指在膝头叩着的节拍停了。
窗外竹影在纸障子上轻晃,远处喷泉声隐隐传来。
茉莉与消毒水混合的气味里,今天多了一丝极淡的血腥气——不是受伤的血腥,是排卵期卵泡破裂后腹腔里残留的极微量血液被腹膜吸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