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一把抓住了沈棠的脚踝。粗糙的掌心紧贴着她纤细的脚踝骨,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着那一小块细腻的肌肤。
沈棠:“?”
陆行舟一本正经:“宗主大人,身为您腿伤的主治医师,我有义务提醒,你的腿伤需要时常复查,避免复发。尤其是经过昨夜的激战之后,更要小心……”他的手指顺着脚踝内侧滑向脚背,若有若无地按压着每一寸肌肤,仿佛在寻找着什么隐秘的穴位。
昨夜的激战……沈棠压根就坐在轮椅上装瘸没站起过呢,和腿有什么关系。
她感觉到陆行舟的手指像一条狡猾的蛇,在她敏感的脚背上轻轻划过,带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战栗。
秘境里尸傀那一战才是离开轮椅的激战,那时候你怎么不说?
沈棠正要抽回小脚,鞋子就被脱了,露出秀美的小脚丫。
陆行舟神色严肃:“别乱动,腿伤复发可是很严重的事情……”他的大拇指按在她的脚心,不轻不重地画着圈,每一次按压都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脚尖。
说着还真一本正经顺着小腿揉了上去,好像真在检查似的。最新WWW.LTXS`Fb.co`M
他的手掌缓缓上移,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她纤细的小腿曲线。
指尖时而用力按压肌肉,时而轻柔抚摸,仿佛在确认每一寸肌肤的紧实度。
就在沈棠以为这只是普通的按摩时,他的手指突然在她的膝弯处停了下来,在那里轻轻打着转。
沈棠又好气又好笑,眼似秋波,脸红过耳:“早该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因为陆行舟的手指已经越过了膝盖,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
那地方敏感得让她想要并拢双腿,却又因为姿势而无法动弹。
陆行舟假装没听见她的嗔怪,手掌已经滑到了大腿中段。
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触碰着她最私密的地带,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里的温热。”
宗主的腿部肌肉很紧张啊……”他故意加重了语气,手掌完全复上她的大腿根部,“需要好好放松才行。”
沈棠咬着下唇,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危险地带游走。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发软,私密处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湿润。
她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抚摸。
陆行舟的手指突然用力,按压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看来这里特别需要治疗呢。”陆行舟的拇指按在她大腿根部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沈棠能感觉到他的指尖离她最私密的地方只有一寸之遥,只要再往上一点就能触碰到她已经开始湿润的阴唇。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
陆行舟看准时机,手指突然向上滑去,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两腿之间的敏感带上。
隔着层层布料,沈棠依然能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灼热温度。
她抓紧了座椅边缘,指甲深深陷入软垫之中。
“你……你在摸哪里……”沈棠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情动的沙哑。
陆行舟却一脸正经:“这是在检查宗主的淋巴系统,对恢复很有帮助。”他的食指和中指分开,正好按在她阴唇两侧的位置,若有若无地施加压力。
沈棠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
她想要夹紧双腿,却被陆行舟用膝盖顶住了。
“别动,治疗还没结束。”他的手指开始在她阴户位置画着圈,每一次旋转都让她浑身颤抖。
“嗯……够了……”沈棠试图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陆行舟趁机将手完全复上她的私处,掌心正好贴合着她隆起的阴阜。
隔着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蒂的硬挺和阴唇的湿润。
“宗主这里似乎有些肿胀,需要特别护理。”陆行舟的手指找到她阴蒂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按压。
沈棠倒吸一口冷气,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
她的小穴开始有规律地收缩,淫水已经浸湿了底裤,在紧身的公服布料上留下了一小块深色印记。
陆行舟的指尖开始在她阴蒂上画着八字,时而轻柔时而用力。
沈棠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挺起,私处主动追寻着他的触碰。
“看来宗主很享受这个治疗。”陆行舟低笑着,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
他解开她公服的腰带,手掌顺势探入衣内,直接抚摸上她光滑的小腹。
沈棠浑身一颤,感受到他灼热的手掌正缓缓向下移动。
“不要……外面有人……”沈棠无力地抗议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向他的触碰。
陆行舟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她的底裤边缘,指尖触碰到她浓密的阴毛。”
放心,他们听不见。”他的中指顺着阴毛向下滑去,终于触到了她湿润的阴唇。
当他的指尖碰到她最私密的地带时,沈棠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的阴唇已经完全湿透,像一朵绽放的花朵等待采摘。
陆行舟的中指在她的阴道口轻轻打转,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
“这里也需要检查一下。”他的指尖试探性地探入她的阴道,刚刚进入一个指节,就感受到了惊人的紧致和湿热。
沈棠的子宫口像是有生命般吸吮着他的手指,邀请他更深入的探索。
陆行舟缓缓推进手指,感受着她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
当他触碰到某个敏感点时,沈棠猛地弓起腰身,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
啊……那里……”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他的手臂,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
就在这时,独孤清漓的树枝打断了他们的”治疗”。陆行舟的手触电般收回,沈棠急忙整理着凌乱的衣衫,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情潮红晕。
独孤清漓从窗外瞥了一眼。
练黄极惊世经练的,没错字。
远处有风拂过,独孤清漓神色微动,手按剑柄。
杨德昌的声音不知从哪传来:“姑娘莫急……在下有事想和朝凰公主与七公子商议。”
独孤清漓淡淡道:“你自传音他们就可以了,找我干什么?”
杨德昌尴尬无比:“可是……朝凰公主与七公子现在这……他们那个……”
“哦,他们在观察腿伤。”独孤清漓顺手摘了路边一截枯枝,“嗖”地丢进了车厢。
陆行舟的手正要越过膝盖向上呢,被树枝“啪”地打了一下,触电般收回。
独孤清漓的声音传来:“别治了,有人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