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看。”陆行舟更加用力地吮吸着她的唇瓣,舌尖在她敏感的上颚划过,引得沈棠一阵战栗,“就是要让她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他的手指从她的臀缝滑过,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那个隐秘的入口。
沈棠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向陆行舟。
她能感觉到陆行舟的肉棒在她的腹部跳动,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肌肤。
两人的唾液在唇舌交缠间拉出银丝,沈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陆行舟的手不安分地探入她的衣襟,隔着薄薄的肚兜揉捏着她挺立的乳尖。
沈棠的身子猛地一颤,乳尖在他指尖变得更加坚硬。
“别……这里不行……”沈棠羞赧地想要阻止,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抚摸。
陆行舟低笑一声,舌尖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锁骨处留下湿润的痕迹。
他的大手在她腰间流连,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敏感的腰窝。
沈棠的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全靠陆行舟有力的臂膀支撑着。
“棠棠,你的身子在发抖。”陆行舟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是不是想要了?”
沈棠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将脸埋在他的肩头。
她的阴道已经开始分泌爱液,内裤早已湿透。
陆行舟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柱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她饱满的臀瓣之间,隔着布料轻轻按压着她的菊花。
“啊……”沈棠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随即又赶紧咬住嘴唇。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她偷眼看向站在船头的夜听澜,发现对方正冷冷地看着他们,眼神中带着明显的不悦。
这种在他人注视下的亲密让她既羞耻又兴奋,阴道收缩得更加厉害。
陆行舟显然也注意到了沈棠的反应,他坏笑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嘴唇贴着她的耳垂低语:“看来棠棠很喜欢被人看着呢……要不要我就在这里要了你?”
“不……不行……”沈棠慌乱地摇头,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她的阴蒂在陆行舟大腿的摩擦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战栗的快感。
陆行舟的手悄悄探入她的裙底,隔着湿透的内裤抚摸着她的阴唇。
沈棠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些许,方便他的动作。
他的指尖在阴蒂的位置画着圈,时而轻柔时而用力,撩拨得沈棠娇喘连连。
“你看,你的小穴都已经湿成这样了。”陆行舟的手指沾满了她的爱液,在内裤上留下深色的水渍,“要是现在插入的话,一定很舒服吧?”
沈棠羞得无地自容,却又无法抗拒这种刺激。
她的阴道一阵阵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陆行舟的手指终于探入内裤边缘,直接触摸到她湿滑的阴唇。
他的指尖在穴口轻轻打转,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
“行舟……别……阿糯还在……”沈棠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他靠近。
陆行舟看着怀中佳人羞红了脸却又不愿拒绝的模样,下腹的火热更盛。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胀得发痛,恨不得立即撕开她的衣裙长驱直入。
但碍于在场的夜听澜和阿糯,他终究还是克制住了冲动。
他低头再次吻住沈棠的唇,这次的动作却温柔了许多。
舌尖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甜美的果实。
沈棠沉醉在这个缠绵的吻中,暂时忘记了周遭的一切。
当两人终于分开时,沈棠的嘴唇被吻得红肿,眼神迷离,胸前的衣襟也有些凌乱。
陆行舟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伸手为她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发丝。
“等我回来。”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手指最后在她臀部捏了一把。
沈棠红着脸点头,双腿还在微微发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感觉让她十分不自在。
而站在船头的夜听澜,自始至终都冷眼看着这一切,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陆行舟转身登船时,胯下的隆起依然明显。
他故意在夜听澜面前挺直腰杆,让对方清晰地看到自己尚未平息的情欲。
这个挑衅的动作让夜听澜的脸色更加难看,但她终究什么也没说。
小船缓缓升空,沈棠站在地面仰头望着,手指不自觉地抚摸着刚刚被亲吻过的嘴唇。
那里还残留着陆行舟的温度和气息,让她心神荡漾。
直到小船消失在云端,她才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裙底,正在无意识地抚摸着湿润的阴唇……
夜听澜觉得这辈子的无语都没有认识陆行舟之后加起来多,玉手无意识地捏着,咯咯作响。
阿糯神色抽搐:“先生……我的骨头……”
夏州郡治变迁,因地理变化导致范围内最强势力冲突加剧,谁执牛耳,一时瞩目。
陆行舟回归天行剑宗五日,天行剑宗擂台大胜东江帮等多家著名强宗联军,一品强敌折戟夏州。
当夜,凌云门长老叛变,击杀门主静虚道人等不服者,举派投诚天行剑宗。
消息传出,天行剑宗威震千里,宗主沈棠名动天下。
其中客卿陆行舟,内联郡守镇魔司,外通魔门,敌方一二品外援者尽数死得悄无声息,至今天下无人得知。
谋者无赫赫之功,只是名动天下的宗主大人侍寝了一晚上。
一个破皮,一个管饱。
皇宫之中,顾战庭看着报告,紧紧蹙着眉头,良久都没个表态。身边的海贤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不知道这次陛下会是什么反应。
“真像朕当年啊。”好久之后,顾战庭才轻轻叹了口气:“这剑指一品,不服输的性子。”
最终还是什么说法都没有,海贤知道陛下举棋不定。
但短期来说,没有说法就是最好的结果。
南方,妙音山。
“这手笔不对,姹女合欢宗和血炼宗突兀出手,恐怕不是巧合,倒像老陆风格。”东方鬼帝纪文川正在和另一个面具人交流:“这事还是分开汇报给阎君吧,不要合在一起说……阎君比我们更熟悉老陆,要是让她知道本该在京师就学的老陆千里迢迢跑去夏州出谋划策,你我怕是又要吃一个月冷面寒霜了。”
面具人是北方鬼帝董承弼,闻言嘿嘿笑:“与我无关,我马上要赴北方干活。”
纪文川赖着脸道:“我这边这么久了就动一个阴尸宗,着实闲出鸟来,这活儿给我干干如何?”
董承弼笑道:“你知道是什么活儿么,就抢着干?”
“不管什么活儿,反正你能干的,还能难倒我不成?”
“去冻月寒川吃冰,你去吗?”
纪文川:“……去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干嘛?”
“听说中央冰川下出现上古龙骨,还有活力的那种……我也只是去探探虚实,如果属实,怕是要阎君亲自定夺。”董承弼的声音严肃了七八分:“这种事,很可能妖皇是会亲临的,到时候可不是我们能够处理。”
纪文川大喜:“这么有意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