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无声地宣示着欲望。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夜听澜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和热度,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它完全勃起时的模样。
她想起曾经无意中瞥见过陆行舟沐浴后的身影,那时他腰间只松松系着一条浴巾,腿间那团鼓胀的轮廓让她面红耳赤。
现在亲身感受到它的硬度,更是让她心跳加速。
那根肉棒似乎比想象中还要粗长,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它蓬勃的生命力。
“嗯……”陆行舟在睡梦中发出一声低吟,胯下不自觉地向前顶了顶。
那硬挺的龟头恰好蹭过她最敏感的耻骨,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快感。
夜听澜咬住下唇,努力压抑住险些脱口而出的呻吟。
她的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将内裤浸得透湿,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正顺着腿根缓缓流下。
她应该立刻离开的。
可是陆行舟的怀抱太过温暖,他身上淡淡的药香混合着男性特有的气息,形成一种令人安心的味道。
更重要的是,他腿间那根不停蹭着她小腹的肉棒,虽然让她羞耻难当,却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夜听澜偷偷低下头,借着月光打量陆行舟沉睡的侧脸。
他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唇角此刻放松地微张,呼出温热的气息。
这样的他,看起来竟有几分纯真无害,与腿间那根昭示着欲望的凶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又忍不住动了动身子,让那根硬物更精准地抵在自己的腿心。
隔着几层布料,她开始小心翼翼地磨蹭起来。
每一下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她的阴蒂早就硬得发疼,迫切地渴望着更直接的接触。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连忙咬住嘴唇。
这种偷偷自渎的快感让她既羞耻又兴奋,身体里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停地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就在这时,陆行舟忽然动了动,手臂更加用力地环住她的腰,让两人的下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他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正好卡在她的腿缝间,随着他无意识的动作轻轻抽动。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夜听澜整个人都僵住了,这种近乎性交的姿势让她羞得耳根通红。
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更多的爱液从穴口涌出,将两人的衣物都浸湿了一小片。
她能感觉到陆行舟的龟头每次蹭过阴蒂时带来的强烈快感,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却又渴望更多。
“行舟……”她无意识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这种背德的快感让她浑身发热,理智在欲望的冲击下节节败退。
她甚至开始想象,如果此刻两人都是清醒的,如果他真的进入她的身体,会是怎样的感觉。
这个念头让她的小穴一阵紧缩,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
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着他的侵犯。
或许是因为受伤后的脆弱,或许是因为那个吻打开了她尘封已久的心防,此刻的她竟然如此渴望被占有。
陆行舟在睡梦中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湿润,胯下的动作变得更加急切。
那根粗长的肉棒一下下顶弄着她的腿心,像是在寻求着更深入的接触。
夜听澜忍不住抬起腰肢,迎合着他的动作,让那硬物更精准地磨蹭着敏感点。
“嗯……哈啊……”她终于放弃抵抗,任由快感席卷全身。
在这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下,道德和理智都变得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叫嚣。
她甚至偷偷伸手探向腿间,隔着衣物按压着已经硬挺的阴蒂。
指尖传来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差点就要到达高潮。
可就在这时,陆行舟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他像是找到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发出满足的叹息。
那根刚刚还剑拔弩张的肉棒也渐渐软化,但仍紧贴着她的身体。
夜听澜有些失落,却又松了一口气。
再这样下去,她恐怕真的会把持不住。
她轻轻调整了下姿势,让两人能更舒服地相拥而眠。
陆行舟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带着令人安心的节奏。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鸡啼声,天际晨曦渐起。
陆行舟再度醒来,却发现先生被自己死死搂在身上,反倒趴在他的肩窝睡得香甜。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唇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两人相贴的部位传来一阵湿漉漉的触感,显然夜听澜在睡梦中也有了反应。
——她也是受伤未愈的,舒服地趴久了,也自然而然地进入了沉眠。
只是这沉眠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些难以启齿的梦境,从她湿润的腿心和微微抽搐的身体就能看出端倪。
陆行舟目不转睛地打量着,如同夜听澜看他虚弱沉睡的时候会有心软保护的情绪,他看夜听澜这样小女孩一样趴在身上睡大觉的样子也产生了类似的感受。
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鸡啼声越发密集了,夜听澜迷迷糊糊醒来,眼睛未睁,手上下意识抓了抓,感觉手感有点怪。
继而一个激灵醒过神,猛地睁开眼睛,对上了陆行舟柔和含笑的眼眸。
“该死……”夜听澜心中暗骂自己,这是绝对不应该的松懈和失误。
两人皆伤,没有守夜,万一有人行刺就出大事了。
更何况这抱在一起睡着,不管怎么说也是过分暧昧了。
可是不知为何,窝在他怀里的感觉竟如此轻松,轻松得什么想法都没有,就那么睡着了。
夜听澜猛地挣开他环抱的手,坐直了身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无所谓的平静:“你恢复如何?”
陆行舟勉强撑着靠坐而起:“还是虚弱脱力,但勉强能动了,不像昨天那会儿动个手指头都难。”
夜听澜绷着脸点了点头:“神魂之创,本就是最难恢复的伤势类型。才过了小半夜,能动就不错了……头还疼不疼?”
陆行舟感受了一下:“没法集中精神想事,一想就晕。”
夜听澜忽地笑了起来:“对你来说,算不算失了最大的法宝?”
陆行舟也笑:“不算。”
“你不是靠脑子吃饭的么?”
“偶尔也是可以吃吃软饭的,我现在最大的法宝是先生。”
夜听澜抬起巴掌作势欲打,陆行舟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夜听澜心中一下就软掉了,没好气地转身下床:“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安心歇着。”
过了片刻,夜听澜端了碗粥回来,犹豫了一下,直接塞他手里:“反正你手能动了,自己喝。”
结果陆行舟手是能动了,但没什么力气,端着粥碗都在抖。
夜听澜无奈地又接了回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