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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听澜咬着自己的指头,觉得自己是疯了,明明更早的时候是母性爆棚喜欢照顾他小奶狗的样子,怎么到了现在反而是吃他霸道这套了。
倒反天罡!
细想好像从来也没变,一直以来,自己想要的好像也只是有这么一个人,能让自己依靠。
除了修行不足之外,他一切都很完美。便是修行,他也正在大步追上。
或许终有一天,能对任何人宣布,是,我是他的女人。
而不是遮遮掩掩,在别人猜测是不是包养小奶狗这种事上纠结。
仿佛心有灵犀似的,正这么想着,耳畔就传来他的问话声:“你是谁?”
夜听澜知道他的意思,有些羞耻,故意道:“我是你先生。”
他的动作加剧了,夜听澜差点叫出声来,就听他继续问:“我的先生……那叫什么名字?”
夜听澜喘息着,低声回应:“是……是天瑶仙宗的宗主,夜听澜。龙腾小说.coM”
……
日上三竿。
夜听澜小心地从男人怀抱里离开下了床,转头看看男人倦极而眠的样子,微微撇了撇嘴,脸上有些羞恼的嗔意。
这死人,都累成那样了,还不知足,要了整整五次。
他的双修功法也还没到传说中那种不但不累反而活力无限的程度,至少老腰是累的,越是持久就越累。
最后还想要,却撑不下去了,只得放弃,老老实实睡觉,真招笑。
可这举动的背后折射出的却是他对自己的无尽喜爱,无论是对她这个人,还是对那身份的带来的心理体验,二者合一才会让他如此停不下来。
夜听澜并不纠结对方喜欢身份,这东西本就无法分开看待。
倒是这厮过程里总要说一些羞人的话,夜听澜也知道,他看出了自己的“心魔”,并且他也有气,在惩罚。
包括这种玩法本身,本都算是他的一种惩罚。
惩罚卓有成效,挨超品攻击都不一定有伤的圣主大人现在走路都疼。
短短一段出门的路竟然都感觉走不出去,以往从没觉得自己的寝殿这么大,真该死。
但好像也是自找的,要不是自己也想要,那他也没法来这么多次。
夜听澜负气地扶着胯,坐到了窗台边,取出破损的降龙甲,试图修复。
天瑶圣主会的技能可多了,炼器织造她都会。
虽然降龙甲的织造法已经失传,单论修复还是没问题的。
小男人要离开了,自己再强也无法时时看顾……只能给他贴身的护甲,让他多安全一点。
床上的陆行舟迷迷糊糊睁开眼。
就看见阳光洒落窗台,美妇人拿着软甲正在认真地修复,阳光落在她身上,散发着知性柔美的光晕。
虽然用的并非针线,还是有了种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的感觉……
陆行舟看着看着,不觉有些痴了。
仿佛感受到他的注视,夜听澜抬头看了一眼。
两人目光对上,各自都想起昨夜的疯狂,脸上都有些发热。夜听澜偏过头去:“快好了,你自己去吃早点。”
陆行舟披衣下床,坐到她身边:“夫人。”
夜听澜手抖了一下,旋即若无其事:“嗯。”
“你若不回大干,大干长期国师缺失,你们是怎么处理的?”
“宗门有长老代国师之职。其实日常来说,国师没有什么职权,负责的只是钦天监之类的工作,望气、观星,启示祸福休咎,宗门长老大可完成。我此前长期坐镇京师,为的是牵制顾战庭,只要有我在,他做事多少都要顾忌几分,至少不敢摆在明面上。”
“可现在你不在。”
“我人不在,有代理人也差不多,只要顾战庭这几次暗谋没有成功,我夜听澜完好无损屹立于大干之巅,他就不敢妄动。”夜听澜说到这里,也知道陆行舟的意思了:“你要回京?”
“是啊,先找导师讨一份试炼合格报告。”
夜听澜差点被这话逗笑出声,美目流转之间,又带上了媚意:“你要我怎么写,要不要写昨夜伺候得很满意?”
陆行舟一本正经:“如果这也是先生的任务,那该写自然要写的。”
“呸。”夜听澜啐了一口:“昨晚是谁伺候谁,你心里清楚。”
是的,昨晚并不是小奶狗伺候圣主。
而是女人在放开矜持,伺候自己的男人。
虽然行动上基本没啥区别,心理上天差地远。
陆行舟干咳一声,不说话了。
“所以你满意吗?”夜听澜眼波流转,把修缮好的内甲塞进他手里。
陆行舟接过内甲,一语双关:“满意。不过还没彻底满意,希望以后可以。”
也不知道说的是内甲,还是昨夜的伺候,双方心照不宣。
也都知道,从这扇门踏出去,她又是冰清玉洁的天瑶圣主,他又只是她带的学徒。
她没能放开的东西,依旧没放开。
希望有朝一日,能彻底满意。
两人沉默着对视良久,夜听澜终于叹了口气:“我收到了玉符传讯,妖族磨刀霍霍,正在筹备一场大举入侵。”
陆行舟的神色古怪起来。
夜听澜也在说:“你说这是不是和你有点关系?”
陆行舟道:“应该不至于吧,身为一代女皇,她……”
“不好说,妖族行事和人类不一样,争夺异性而战斗对他们来说好像天经地义。”
“……”
夜听澜笑了起来:“不管怎么说,这事总算也和你有几分关联,你到了京中近距离掌握情况,好歹可以出出主意。我让苏原长老从天霜国回来暂代国师,你的熟人,好配合。”
陆行舟点点头:“好。嗯……我要走了,夫人给我算一卦吧。”
夜听澜道:“你要算什么?算你离开之后,又能勾搭了谁?”
“自然是祸福休咎。”
“你不是不信这个嘛?”
“当时那一卦归妹愆期,迟归有时,我觉得挺准的,算个参考。”
不知道准的是休咎还是姻缘,夜听澜想到这卦也感觉有些迷糊,旋即又道:“我已经给你算过了,是个吉卦,你且安心。”
“什么卦?”
“有孚、光亨、贞吉,利涉大川。利涉大川,往有功也。”
“……你确定你算的是我此去之卦,而不是昨晚?”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