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颤抖的舌尖在他唇上反复舔舐。
她能尝到他唇上残留的酒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胭脂香气——那是他即将迎娶的女子留下的痕迹。
这个认知让元慕鱼更加疯狂。
她用力吮吸着他的下唇,像是要把那不属于她的气息全部吞噬。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他的衣襟,将那昂贵的丝绸揉皱。”
你就这么讨厌我碰你?”她哽咽着说,“可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你总是偷偷看我的嘴唇……”
她记得那些年在阎罗殿共事时,陆行舟总是会在她说话时不着痕迹地盯着她的嘴唇看。
那时候她以为他只是专注,直到现在才明白那眼神中隐藏的渴望。
“我知道你想要我的……”元慕鱼用鼻尖蹭着他的脸颊,“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她的手滑到他的胯间,隔着衣料能感受到那逐渐硬挺的轮廓。
陆行舟的呼吸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但眼神依然冰冷。”这只是生理反应,姐姐。就像你碰一条狗,它也会有反应。”
这句话像一把刀插进元慕鱼的心口。她猛地扯开他的衣襟,露出结实的胸膛。”那我就让你更诚实一点……”
她俯身含住他胸前的凸起,用牙齿轻轻啃咬。
舌尖绕着那逐渐硬挺的乳尖打转,她能感受到身下的身体微微绷紧。”
你看……你明明有感觉……”她的手指继续往下探索,终于握住了那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好硬……”她喘息着,手掌隔着布料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你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陆行舟终于别开了脸,喉结滚动了一下。
“够了,元慕鱼。
“不够!”她几乎是尖叫着反驳,“我要你记住,第一个碰你这里的人是我!”
她急切地解开他的腰带,那根青筋盘错的肉棒弹跳而出,马眼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元慕鱼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男性的性器,那灼热的温度烫得她手心发汗。
“原来男人的东西……长这样……”她喃喃自语,手指试探性地抚过粗壮的茎身,感受到那跳动的脉搏。
她的指尖轻轻刮过饱满的龟头,收集着渗出的粘液。
陆行舟压抑着喘息,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知道!”元慕鱼倔强地说,“我要让你属于我……全部都属于我……”
她迟疑了一下,随后俯下身,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那滚烫的顶端。
咸涩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她本能地想要退缩,但看到陆行舟骤然收紧的下颌线,一种扭曲的快感涌上心头。
“你喜欢这样对吗?”她鼓起勇气,再次含住了龟头的前端,舌头生涩地舔舐着马眼,“告诉我……和我做是不是比和她们更好……”
陆行舟闭上眼,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声音激励了元慕鱼,她尝试着将更多的部分纳入唇中,直到那粗长的肉棒顶到喉咙深处,引发一阵干呕。
“对不起……我不太会……”她抬起头,唇边还挂着银丝,“但是我可以学……只要你愿意教我……”
她的手指抚摸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感受到它们在她掌心收缩。这陌生的触感让她既羞耻又兴奋,下体不自觉地渗出湿意。
“你看……我也湿了……”她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腿间,“只有你能让我这样……”
陆行舟的手指触碰到那湿润的布料时微微一颤。
元慕鱼趁势解开裙带,拉着他的手直接探入腿心。
当他粗糙的指尖擦过阴蒂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
“就是那里……”她扭动着腰肢,让他的手指更深入地探索那湿滑的甬道,“你摸摸看……我里面好热……都是为你流的水……”
密室里回荡着黏腻的水声和元慕鱼压抑的呻吟。
她跨坐在陆行舟腿上,用自己的阴户磨蹭着他硬挺的肉棒。
那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发抖,渴望着更深入的结合。
“给我……行舟……给我好不好……”她贴着他的耳朵哀求,“让我成为你的人……”
就在她试图引导那根粗大的肉棒进入自己的身体时,陆行舟突然开口:“姐姐,你真的想清楚了吗?一旦做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元慕鱼的动作顿住了。她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她最后的机会。
“我不管……”她颤抖着说,“我只要你……”
这一刻,初吻的青涩与此刻的淫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元慕鱼生涩的吻技与大胆的求欢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而陆行舟刻意保持的冷淡与他身体诚实的反应更是让这个场景充满了张力。
她再次吻上他的唇,这次不再是笨拙的试探,而是带着绝望的掠夺。
她的舌头强行撬开他的牙关,与他的舌纠缠在一起。
咸涩的泪水混着情欲的味道在两人口中交缠,她像个溺水的人死死抓住最后的浮木。
陆行舟终于回应了这个吻,他的舌头反过来侵入她的口腔,带着惩罚性的力度吮吸着她的舌尖。
这个突如其来的回应让元慕鱼浑身发软,几乎要融化在他怀里。
“行舟……”她呜咽着叫他的名字,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肩膀。
但他的吻很快就变得粗暴起来,像是在发泄着什么。
他咬破了她的下唇,血腥味在两人口中弥漫。
元慕鱼疼得吸气,却更加用力地抱紧他,仿佛这疼痛是他们之间最后的联系。
当这个漫长的吻结束时,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紊乱。元慕鱼的嘴唇红肿,还带着血丝,眼神却亮得惊人。
“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她轻声说,手指抚摸着被他咬破的唇角。
陆行舟没有回答,但他的肉棒依然硬挺地抵在她的腿心,出卖了他内心的动摇。
这幅画面充满了禁忌的美感——曾经亲如姐弟的两人,此刻却在密室里进行着最亲密的纠缠。
元慕鱼知道,这可能是她唯一的机会了。
她必须用身体让他记住这一刻,让他在与其他女人交合时,都会想起这个密室里,他的姐姐是如何用最卑微的姿态祈求他的爱。
元慕鱼心目中的接吻不是这样的,初吻更不该是这样的,可陆行舟一点动静都没有。元慕鱼吻着吻着,再度流下泪来:“行舟……”
陆行舟叹了口气:“姐姐,我之前说你不是喜欢……喜欢一个人,不是这样的啊,姐姐。”
“那是怎样的?我看你和别人成亲我都快疯了!”
“你在想自己是什么情绪,但想过我是什么情绪吗?”
元慕鱼愣在那里。
“姐姐,我喜欢你的时候,满心满眼的只想你开心,你要做什么我都竭尽全力地去帮你,希望你实现你所有的愿望,那我也开心……那时候的我,从来不会想我自己能得到什么,我需要付出哪些,又值不值得。我也说过,我连家仇都没有打算用阎罗殿去报。”
“那你……”元慕鱼有些艰难地说:“你不还是因为自己被排挤和没治腿,有了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