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住那柔软的耳肉轻轻吮吸,“原来你也不是完全没感觉嘛……”
她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里,看着那原本白皙的耳尖渐渐染上淡粉。
这个发现让她更加大胆,舌尖探入他的耳蜗轻轻打转,同时一只手已经滑到了他的腰间,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摩挲着胯部的轮廓。
轻触之下,陆行舟依旧没有任何明显的反应,但元慕鱼自己却像是触了电一样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内裤的摩擦下变得硬挺,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热流,将腿心浸得一片湿滑。
她难耐地夹紧双腿,却又渴望更多接触。
“要是没有那两个电灯泡该多好……”她懊恼地想着,目光瞟向清羽和阿糯的方向,却意外捕捉到清羽微微睁开的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暗芒,以及阿糯虽然板着脸但耳根通红的模样。
这两个小妮子,表面上装作不屑一顾,实际上也不知道在心里想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个认知让元慕鱼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征服感。
她故意将身体更贴近陆行舟,让饱满的胸脯紧紧压在他的手臂上,同时伸出舌尖,沿着他的锁骨轻轻舔舐。
她能感觉到他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虽然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但这个细微的反应足以让她心花怒放。>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装,继续装……”她咬着牙低声说道,手指已经滑到了他的大腿内侧,隔着裤子轻轻按压那个逐渐苏醒的隆起,“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画着圈,感受着那处逐渐变得坚硬炽热。
虽然隔着几层布料,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热度正在稳步攀升。
这个认知让她的小穴一阵收缩,空虚感愈发强烈。
“唔……”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粘腻的触感让她十分不适。
她多么希望此刻能够扯开彼此的衣物,让那根炙热的肉棒直接进入她饥渴的身体,填满那令人难耐的空虚。
但她终究还是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到那一步。
她只是更加卖力地吻着他,舌头在他口中激烈地搅动,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所有的渴望和 frustration 都宣泄出来。
她的手掌紧紧按着他的胯部,感受着那根勃起的肉棒在她掌心下的脉动,幻想着它进入自己身体时的美妙滋味。
当她终于从这个漫长的吻中抬起头时,两人的唇瓣间拉出一条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暧昧的光。
元慕鱼气喘吁吁,脸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
她看着陆行舟依旧平静的睡颜,忍不住轻轻咬了下他的下唇,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这次就先放过你……”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未尽的情欲和一丝不甘,“下次要是再敢装睡,看我不把你给吃了……”
孽镜在陆行舟的识海之中照啊照,陆行舟不动。
孽镜嗤笑一声,这人实际是有感知的,装死而已。
可是想想好像也只能装死,不然怎么办?
只要那女人没有过分到去陶喆,那装死就是唯一解。现在孽镜其实很想看元慕鱼去掏,可期待了。
阿糯也很期待,脖子都伸得老长。
元慕鱼纤手正在轻抚陆行舟的胸膛,低声嘀咕:“真的比以前雄壮了好多啊……摸着真有手感……”
阿糯:“……”
元慕鱼咬着下唇,手似乎有些蠢动地想往下,可是顿了半天却还是顿在那里,始终不敢向下分毫。
阿糯:“废物。”
连清羽都暗自点头,确实废物。
这么好看的戏,主角儿不唱了,急死只鸟了。
元慕鱼是真不敢,这里有观众,万一这俩嘴巴不严被陆行舟知道了,他肯定生气的。
现在阎君阁下极度恼火旁边有两个不识抬举的灯笼,不躲起来也就罢了,眼睛还都睁得老大,脖子伸得那么长,想挨砍吗?
最终元慕鱼愤然收了手,大踏步到了清羽面前。
清羽扑闪着无辜的眼睛看着她。
元慕鱼摸了摸她的头,背着手走了。
清羽:“?”
这是什么奇怪的暗语?
清羽看向阿糯,向小伙伴征询。阿糯嘴巴无声开合:“笨死了,她是在说,这也是在摸他的鸟。”
清羽深深吸了口气:“我不是他的鸟。”
阿糯道:“我看差不多了。”
话没说完,元慕鱼又到了阿糯面前,摸了摸她的头。
阿糯:“?”
这又是什么暗语?阿糯也看向清羽,目露征询。
清羽懂了,也无声开合:“她在摸他的丹……蛋。”
阿糯的丸子头都裂开了。
元慕鱼心满意足地坐回了原位,盘膝休息。
两个少女不敢和阎君对抗,各自对视一眼,敢怒不敢言。
孽镜在识海之中赞叹:“人才啊,陛下你身边都是人才。”
陆行舟面无表情:“过奖。你也是。”
孽镜却觉得真正的人才是陆行舟自己。
理论上入定是真的不能心有旁骛的,可陆行舟能感知到外界事宜,旁骛自然就来了,但很离谱的是,他的修行感悟并不受影响,那修行肉眼可见地正在增长。
刚刚突破不久的乾元四层,现在肉眼可见要往着五层走了,目测不用多久就可以突破。
正好地府也是天地灵气极为充足浓郁的修行宝地,只不过属性偏阴,这对陆行舟阴阳调和的修行来说不是问题,反而因为长期居于阳间的缘故,属于极佳的补益。
固然是补齐了阴阳道则加上灵气浓郁的得天独厚条件,但这种效率也可以说是令人发指了。
孽镜很是惊奇:“外界纷扰,你还被摸来摸去,为什么你的修行竟然可以不受影响?”
陆行舟很是平静:“当你习惯了在做那种事的时候修行,那这点摸来摸去的也不过是小儿科而已了。”
孽镜:“……”
确实是人才,纯的。
跟着这种主人混,孽镜很怀疑自己将来会变成化妆镜,就像此时笼着手飘在一边看戏的小黑一样,听说它已经变成播放器了。
正这么想着,忽然一阵地动山摇,隐隐可以听见隔界震声如雷。
元慕鱼惊疑不定地睁眼望天。
这是什么?
难道隔着位界,古界的地震或者天雷,竟然在地府都能有所感知。
陆行舟也猛然睁眼:“不好……极有可能是摩诃所言的,天巡与妫婳之争到了关键时,引动三界之变。不止是地府,估摸着我们人间界此时也在地震与天雷。”
这么严重的事件,结果场中听着的三个人一片安静,都在怔怔地盯着他看。
陆行舟起身急道:“你们看我干什么?”
元慕鱼幽幽道:“原来刚才……你都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