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给她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她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音节,被撞击打断成“齁——噢——噢——”的断音。
指挥官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云龙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膨胀,变得更粗、更烫。
龟头在她体内跳动,马眼一张一合地吮吸着她的子宫口。
她知道他要射了,身体本能地夹紧,阴道内壁像握拳一样收紧,紧紧箍住那根肉棒。
指挥官猛地插到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那液体滚烫而黏稠,像是熔岩一样,在她体内流淌,在她子宫里蔓延。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体内跳动,一股又一股的热流灌进子宫,把她填满,从子宫口开始,慢慢填满整个子宫腔。
云龙的身体猛地绷紧,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齁噢噢噢——!”更多精彩
那声音又尖又媚,像是被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出来的叹息,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震得窗户都在嗡嗡作响。
指挥官缓缓拔出肉棒。
“啵”的一声脆响,像是拔出了瓶塞。
声音清脆,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一股白浊的精液从红肿的阴唇间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云龙瘫在床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小腹深处还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余温。
她的手指缓缓探向自己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触碰到的瞬间,身体又跟着颤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指缝间溢出。
“指挥官……”她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
指挥官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搭在她的腰上。
云龙靠过去,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手臂环着他的脖子,闷闷地说了一句:“明天……我还来。”
月色如水,淌在她银白的长发上,每一缕发丝都像镀了层薄霜。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在彻底睡着之前,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
上午的任务是去目标建筑收集情报。
云龙换了身干练的特工装,黑色紧身衣勾勒出身体的曲线,腰间别着数据终端。她站在镜子前检查装备,刚迈出一步,腿就软了一下。
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шщш.LтxSdz.соm
那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升腾起来,烧得她后颈发烫,烧得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能感觉到昨晚残留的精液还在体内缓缓流动,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股黏稠的液体在子宫里晃动,刺激着敏感的宫壁。
云龙扶住墙,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是昨晚没睡好。
她咬住嘴唇,努力保持正常的步伐,朝门外走去。
可是每走一步,体内都会泛起一阵酥麻——是昨晚的精液。
子宫里还残留着指挥官的精液,那些黏稠的液体没有完全排出去,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在子宫里缓缓流动,刺激着敏感的宫壁。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在体内晃荡,像是有某种活物在里面蠕动。
云龙夹紧双腿,在走廊上艰难行走。
紧身衣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她能感觉到那种黏糊糊的触感——内裤已经湿透了,布料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迈步都能感受到那种濡湿的摩擦。
不行……要找个地方……
她加快脚步,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进走廊尽头的卫生间。门关上的瞬间,她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镜子里映出她的样子——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
胸口的拉链不知什么时候滑下去了几寸,露出更多白嫩的乳肉。
乳尖在紧身衣的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凸起的形状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连乳晕的边缘都能隐约分辨。
她掀起紧身衣的下摆,将内裤褪到膝盖。
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布料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透过湿润的织物能摸到底下饱满的肉唇形状。
她将内裤脱下来,扔在一旁,布料落地时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
手指探进腿间,触到一片湿滑。
“指挥官……”她咬着嘴唇,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手指在穴口徘徊,沾满了黏稠的汁水,却迟迟不敢插进去。
太细了。
手指太细,根本填不满体内的空虚。
昨晚被填满的记忆太过鲜明,那根肉棒的形状、温度、青筋的纹路,都清晰地刻在她的记忆里。
云龙将手指增加到两根。
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慢慢地插进去。
“咕啾——”穴口很滑,没什么阻力,但里面很紧。
不够。
还是不够。
两根手指太细了,根本碰不到最痒的那个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剧烈收缩,紧紧夹住自己的手指,阴道内壁的肌肉像是有生命一样,一层一层地收缩,从入口开始,像波浪一样向内蔓延。
三根。
云龙咬了咬牙,把无名指也塞进去。
“噗嗤——”这次有点勉强了,穴口被撑得有点发白,酸胀感混着快感一起涌上来。
她的手指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的蜜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液正顺着手指往下淌,打湿了整只手,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指挥官……我受不了了……快来……”她喃喃自语,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又软又媚。
手指越插越快,越插越深。
她转过身,背靠洗手台,一条腿踩在马桶盖上,这样手指可以进得更深。
冰凉的瓷砖贴着后背,和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潮红的脸,嘴唇微张,露出一点舌尖,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乳房随着手指的动作在晃,乳尖摩擦着湿透的紧身衣布料,激得她浑身一颤。
每一次手指插入,都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肌肉在收缩,紧紧包裹住自己的手指,像是在吮吸,又像是在挽留。
可是还是不够。
无论手指插得多深、多快,都碰不到那个最要命的地方。
那个需要被狠狠撞击、被反复碾磨的地方。
她需要更粗、更长、更烫的东西来填满自己,需要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给她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然后门被推开了。
云龙根本没听到脚步声。
她太沉浸在自慰的快感里,手指在穴里疯狂地抽插,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瓷砖地面上汇成一小滩,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她抬起头,从镜子里看到指挥官站在门口。
四目相对。
云龙的身体僵住了,但手指还插在体内,还在不自觉地抽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红晕从她颧骨向外洇开,像宣纸上的朱砂,迅速染透了耳尖和颈侧。
指挥官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