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四颗比其他牙齿更长更尖的尖齿,指腹缓慢而仔细地逐一掠过它们的内侧和外侧每个牙面,感受着这口能轻易咬断人手指骨的尖锐身体武器。
然后手指进一步深入,压在她的舌头上。
舌头因手指的压迫而向下凹陷,舌面上丰富的味蕾接触到手指上的汗和沙粒,那是她自己身体的咸味混合着沙土的无机矿物味。
舌头在被压迫的情况下很难正常移动,因此她喉部吞咽困难,唾液开始止不住地大量分泌,顺着舌根向上涌,积聚在口腔底部。
多余的口水从她嘴唇的缝隙里流淌出来,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滴到引擎盖上、滴到她那被压扁在金属表面的右乳房上。
口水在引擎盖金属上淌出了一条弯弯曲曲的透明小河,最终流到了车头前的格栅上才消散。
她的意识越来越不清醒,但身体却说出了她本人听不到的话语言,她的穴道在分泌越来越多的爱液,内部肌肉以更强更有力的节奏自发性地律动。
宫颈口周围的软肉在有规律的收缩后开始缓慢地膨大并稍微向后移动,这是女性身体为适应粗大阳具而做的深度适应。
她原本不能完全容纳他全部长度的阴道现在被逐步拉伸,一开始根部的三分之一还暴露在外,现在已经能连根没入到只剩下茎根短短一截。
每次预言家全力插入,龟头都能撞到她宫颈口,力道之大让她每次碰撞时腹部都会出现极短的一下痉挛抽搐,小腹上被他之前按摩过的地方甚至会因为内部的顶撞而轻颤一下。
他的右手依旧压在她的舌尖上,口水已经将那只手整个浸得湿透,从手掌到手腕都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他用自己的下体继续反复顶撞着她的宫颈,而右手在她的口中搅动着她的舌头,这种前后同时被异物侵袭的感觉让拉普兰德意识涣散到了几近失神的程度,她的双眼开始翻白,瞳孔收缩到了针尖大小,嘴巴无意识地紧紧咬住了那两根手指。
咬合力度不大,但足以让骨头感受到她的尖牙施加的压力。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含混的、听不出词汇的喉音,这声音混杂着喘气和口水翻滚的咕嘟声。
她的尾巴被压在预言家腹下胡乱摇晃,在引擎盖上敲出低沉断续的噗噗闷响。
这场交锋已经不知持续了多久,双月在天空中又爬升了一段,它们的倒影在出租车的后挡风玻璃上形成了两个淡蓝与琥珀色的小光球,那两个小光球随着地面轻微的振动而有些许晃动。
二人交合的地方,那里不断淤积的粘液,爱液、先走液、血液、汗液,各种体液共同构成的神秘液体,早已在不停地抽插中被氧化、被研磨,就像叙拉古人最喜欢喝的某种咖啡上加的瘤奶那样,被搅打成了无数细小气泡组成的绵密状态,呈现出了美妙的粉红色,像某个海滨城市的晚霞一样。
预言家的身体也开始接近极限。
他的大腿肌肉因为持续保持同一个抽插动作而开始酸痛,腰背的某块肌肉也开始发出疲劳的信号。
但他最在意的不是这个,精液在输精管深处已经汇聚成一股无法抑制的浪潮要突破这临界的最后一道关隘,他的龟头在每一次撞击宫颈口后,茎干都会发出一颤一颤的抽动,那是临近射精的明显预兆。
要不要拔出去射在外面?
这个应该百分百会做出明确判断的问题,在这一刻忽然变得不确定起来。
他不想伤害拉普兰德——至少不想伤害得那么彻底——将精液射进一个半昏迷状态的女人体内,尤其是她还是处女,这点确实过分了。
但他判断的时间被拉普兰德自己剥夺了。
因为拉普兰德高潮了。
她的身体在他没有任何刻意辅助的情况下自发地迎来了第一次被男人操弄出来的高潮。
那股洪流在她阴道深处爆发,宫颈口下方的肌肉群剧烈地节奏性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宫颈口喷出浇在不停撞击着宫颈的龟头上。
整条阴道从外口到阴道穹隆的所有分段的肌肉都在同步痉挛,那痉挛的力度大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的每次跳动都被清晰地传递到她的颅脑。
她的牙齿下意识地咬紧,牙齿的尖端正压在预言家那两根留在她嘴里许久的手指骨上,咬得皮肤出现了凹陷的牙印。
她的眼珠完全翻白,从眼眶里只能看到微细的毛细血管遍布的眼白。
四肢同时绷紧然后猛烈抽搐,尾巴疯狂地左右击打,脚趾蜷成极紧的爪状,全身每一块有收缩功能的肌肉都参加了这次高潮。
这股剧烈的猝不及防的高潮给了预言家本就接近极限的精关最后一击。
他还没决定要不要拔出来,他的身体就已经替他做了决定。
精液从输精管一路狂涌而出,通过茎干中央那根尿道轰然爆发。
第一次射精喷在了拉普兰德宫颈口下方,龟头抵住宫颈口将精液注入了她体内最深处。
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一波接一波的射精将她的宫颈口乃至阴道后穹整片区域都用微温的粘稠白色液体填得满满的。
他的性器随着每一次射精都会剧烈抽跳,他甚至把自己的脸埋在她汗湿发黏的肩膀上,整个身体在射精那几秒里完全失去了控制。
精液不断地喷射出来直到输精管再也排不出液体为止,还有一些沿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倒流出来,从她的外唇下缘涌出滴在了车下的沙土地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段时间两个人都失去了判断时间的余地。
预言家抱着身下已经完全瘫软的她,大腿慢慢后撤了一点距离,让自己那仍在微微弹跳的疲软性器从她的穴道里退了出来。
抽出时她穴口的肌肉还在高频率小幅度抽搐,因为被长时间塞满而一时无法恢复正常的形状,穴口成了一个被撑到能隐约看到内部粉色肉壁的小孔,孔中正缓慢淌出一股又一股乳白的液体,那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内侧慢悠悠地往下流。
精液、爱液以及处女血混合而成的黏稠浆体从穴口溢出后,因为外阴黏膜残余的水分而变成了一种很薄的粉白色色调。
他退后一步,松开了她的手。
拉普兰德的整个人从引擎盖上滑下来,像一具没有骨头的布娃娃一样朝地面倾倒,然后在最后一刻被预言家及时伸手捞住,拉住了她。
他抱着她后退,他的双腿也因为刚才消耗体力的性交而微颤,一屁股跌坐在了沙土地上。
拉普兰德则瘫坐在他的怀里,整个人都倚在他的胸膛上,头就顶着他的下巴,发丝蹭着他的面罩。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偶尔会从她昏迷状态下的喉咙里泄漏出一声极细微的呻吟。
预言家低头看着怀中已经昏过去的人。
拉普兰德的皮肤因为性高潮带来的全身充血而弥漫着一层浅淡的粉色,这让她看起来比平时的病态苍白要健康得多。
她的下体还在缓慢向外淌着精液混合物流过她的两股夹缝,堆积在最下方那处窝里。
两人就这样坐了好几分钟,直到双月在天穹转动,其中一个跌入云层,阴影把大地的月光蒙上了更大的部分。
预言家叹了口闷气。
然后将拉普兰德从他身上抱了起来。
他们已经连接过了几十分钟,下身因为体液的干涸而粘在了一起,分开的时候发出了轻微的皮肉剥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