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林知遥。^.^地^.^址 LтxS`ba.Мe?╒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现在,我正坐在萧逸家的餐桌前,面对着一桌子的好菜,手里捧着饭碗,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乖巧微笑。
王阿姨不停地给我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多吃点”,那份热情和小时候一模一样,让我心里暖洋洋的,也让我有那么一点点想笑。
但我的心思,其实根本不在这些菜上。
我的心思在对面那个埋头扒饭的男生身上。
萧逸从刚才开始就不太敢看我。
他低着头,筷子在碗里扒拉来扒拉去,偶尔抬头夹菜的时候目光从我脸上飞快地掠过,像只受惊的麻雀,碰到我的视线就立刻弹开。
他的耳根还残留着一点点没褪干净的红色,是刚才在卧室里那一番折腾留下的痕迹。
说到刚才在卧室里那一番折腾——我的脚底现在还在隐隐发麻。
这个混蛋。
说是十五分钟,每一分钟都没浪费。
手指、牙刷,轮番上阵,把我的脚心挠得一片通红,痒得我眼泪都笑出来了。
我从没被人挠成那个样子过——即使小时候被他无数次以“惩罚”的名义挠脚心,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猛烈。
他的手指在我脚底弹钢琴似的来回拨弄,指腹上的薄茧擦过我的足弓时那种粗粝又细腻的触感,让我整个人都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弹起来。
而那把牙刷……天哪,那把牙刷。
刷毛扫过我脚趾缝里最娇嫩的皮肤时,那种又酥又麻又痒的感觉,简直要把我逼疯了。
想到这里,我悄悄地在拖鞋里蜷了一下脚趾。
还在发麻。
足弓的位置被他用大拇指按揉了好一阵,现在那里的皮肤还留着一股热热的、微微刺痛的余韵。
脚趾缝里也残留着刷毛扫过的触感记忆,像有无数根看不见的小羽毛还在里面轻轻搔动着。
从小到大,他挠我脚心的次数多到数不清。
每一次都是以游戏惩罚的名义,每一次他都挠得格外认真、格外投入、格外……享受。
小时候我不懂,只觉得这个男生怎么这么爱捉弄人,老是逮着我的脚不放。
后来我懂了,反而觉得他那种偷偷摸摸又欲罢不能的样子有一点点可爱。
包括刚才在卧室里,他绑我手脚的时候那个强装镇定的样子,他脱我袜子时微微发抖的手指,他挠我时那种专注到近乎沉醉的眼神——我全看在眼里。
虽然我笑得眼泪横流、形象全无,但我的余光一直在捕捉他的每一个反应。
然后,在挠完之后,我故意问他:“你不会是个恋足癖吧?”
他的反应简直精彩绝伦。
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起来,脸红得能煮鸡蛋,结结巴巴地否认,慌张得不像话。
那一瞬间我心里涌起了一种恶作剧得逞的快意——就像一个发现了别人小秘密的人,故意把秘密摆到台面上来逗他玩。
这个笨蛋。他到现在还不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了。
倒是刚刚阿姨说我爸妈今晚加班,让我在这住一晚,一下子把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在。
“说起来,你们小时候不就是经常挤一张床嘛。玩累了两个人倒头就睡,那个小身板挤在一起,看着可好玩了。”
王阿姨的声音忽然飘进耳朵里,把我从刚才那些画面里拉了回来。
然后她提起了我们小时候的事。
小时候。
玩累了倒头就睡。
我端着碗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碗沿恰好遮住了我的嘴唇,这个角度应该没有人能看到我的表情变化。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尖开始发热。
王阿姨,您不知道您儿子当年是怎么让我“玩累”的。
那些所谓的“玩累了倒头就睡”,大部分时候的流程是这样的:萧逸想方设法赢了我,然后用挠痒痒惩罚我,挠的重点永远是我的脚心,我笑得浑身脱力瘫在床上,他在一旁看着,等我笑不动了他就说“你睡会儿吧”,然后我就真的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是玩累的,是笑累的。
是脚底被他挠得又红又烫、浑身力气都被笑抽干了之后,不由自主地昏睡过去。
那时候他甚至还为此挺得意的。
每次成功把我挠睡着之后,他就会坐在床边安安静静地看着我,偶尔用指尖轻轻戳一下我的脚底,看看我是不是真的睡熟了。
这些小动作我都知道——有时候我是真的睡着了,有时候我在装睡,因为我想看看他到底会做什么。
结果他什么都没做,就只是戳一戳,看我有没有反应。最多就是用手指在我脚底轻轻划一下,然后马上缩回去,像做贼一样。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他的那种小心翼翼和偷偷摸摸,其实比任何大胆的行为都更让我心动。
而就在刚才,我又经历了一次被他挠到欲哭无泪的体验。
和当年不一样的是,这一次不是游戏,他把我绑在床上,用了比小时候任何一次都要狠的手段。
我的脚底又开始发麻了。
足弓处那块最敏感的位置,现在只要脚趾轻轻动一动,就能回忆起他大拇指按揉时的力度和触感。
还有脚趾缝——他用牙刷刷那里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快弹到天花板上了,那种密密麻麻的、无处可逃的痒感,现在想起来还能让我脊背一阵阵发紧。
我忍不住在桌子底下活动了一下脚趾。
光裸的脚趾在拖鞋里蜷起又张开,做了一个小小的舒展动作。
脚底的皮肤蹭在拖鞋塑料底面上,粗糙的触感扫过今天下午被挠得最狠的位置,带着一阵若有所无的不适。
然后我抬起眼睛,看了对面的萧逸一眼。
他正在心虚地往我这边瞟。
那眼神飘飘忽忽的,想落在我脸上又不敢,最后往下飘了一点点,大概落在我的脖子附近,然后又猛地弹回到他的饭碗上。
他在想什么?是不是也在想刚才卧室里的事?是不是也在想小时候的事?
哼,肯定是。
他这个人我太了解了。最新?╒地★)址╗ Ltxsdz.€ǒm
每次做了亏心事之后就是这个样子——不敢看我,不敢说话,闷头做自己的事情假装很忙。
小时候每次挠完我之后也这样,话特别少,脸红红的,眼神躲躲闪闪,好像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一样。
既然知道是“错事”,你倒是别做啊。
可是你就是忍不住,对吧。
我心里悄悄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我不知道为什么——在桌子底下伸出脚,用脚背轻轻踢了他的小腿一下。
那一下不重,只是轻轻一碰。他的小腿肌肉在我脚背触碰的瞬间绷紧了一下,然后我看到他的身体微微一僵,筷子在手里顿住了。
我迅速把脚缩回来,重新穿好拖鞋,然后继续端端正正地坐着,捧着碗,表情平静得不能再平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我的心跳咚咚咚地加速了好几拍。
我为什么要踢他那一脚?
我自己也不太清楚。
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