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喷涌——不是流,是喷。
大股大股的透明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沈厉的鸡巴上,溅在他的腹部,喷在自己脸上。
她潮吹的同时,沈厉也射了。
第三次。
滚烫的精液再次灌入她的子宫,和之前两次射进去的量加在一起,她的子宫已经装不下了。
白色的精液从子宫口倒流回阴道,再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流到肛门,滴在黑色的瑜伽垫上,形成一大片白色的水洼。
沈厉把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
这一次,林晚秋的阴道口已经完全无法闭合了——一个圆形的、红肿的洞敞开着,里面灌满了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缓慢地向外溢出,像一口被过度开采的井。
她躺在瑜伽垫上,双腿还保持着犁式的姿势压在头部两侧,臀部高高抬起,下体朝上暴露,白色的液体从无法闭合的阴道口溢出,顺着她的会阴、肛门、臀缝往下流,滴在黑色的垫子上。
脖子上的铃铛已经安静了,只有随着她呼吸的微弱起伏,偶尔发出一声细碎的“叮”。
沈厉站起身,走向墙角,拿了一条干净的浴巾走回来,盖在她身上。
“今天的课到此结束。”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专业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三场激烈到近乎暴力的性交只是一节普通的瑜伽课。
“下周五,下午三点。还是这里。”他穿上内裤和西装裤,拉上拉链,扣上皮带,“下一阶段的内容会更多。你有心理准备吗?”
林晚秋躺在瑜伽垫上,浴巾盖在她汗湿的身体上,脖子上的项圈还没有解开,铃铛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她看着沈厉深邃的眼睛,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有。”她说,声音沙哑却平静,“我什么都有。”
沈厉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不是温暖,不是赞许,而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在笼子里安顿下来、开始把笼子当成家的、志在必得的微笑。
“乖。”他说,“下周五见。”
他转身走出私教室,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林晚秋一个人躺在湿透的瑜伽垫上,浴巾下面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她的下体还在隐隐作痛,乳房上全是手指留下的红痕,脖子上项圈的金属铭牌贴着她的皮肤,凉意从“林骚货”三个字渗入她的骨髓。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镜子里那个被操到崩溃的、戴着项圈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女人。
她哭了。不是因为悲伤。
是因为她终于承认了——
林晚秋已经不重要了。
现在的她,是林骚货。是沈厉的瑜伽性奴。是一个在丈夫的忽视和教练的掌控之间,选择了后者的女人。
而且她不想回头。
回到家的时候,林建国已经睡了。
林晚秋没有开灯,摸黑走进卫生间,站在花洒下面,用热水冲洗着自己被操到红肿的身体。
热水冲刷着她的皮肤,带走汗水和体液的痕迹,却带不走皮肤上的红痕、乳房上的牙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咬的)、脖子上项圈留下的勒痕。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脖子上的红痕——那是项圈的金属扣压出来的印记,一道浅浅的但清晰的红色痕迹,像一个环,环住了她的脖子。
她用手指摸了摸那个痕迹,微微有些痛,但更多的是某种说不清的满足。
林建国在卧室里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林晚秋穿上睡袍,躺到他身边,背对着他。
她拿出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亮起。
沈厉发来了一条消息:“下周的课,不用来了。”
林晚秋的心猛地一沉。
“为什么?”她打出了这三个字,手指在发抖。
对方正在输入……然后回复了。
“因为你是我的人了。不用再花钱上课。你随时随地都可以来。我的私教室,永远为你开着。”
林晚秋盯着这行字,眼泪掉了下来。
是感动吗?是释然吗?是终于被一个人“要”了的、那种被占有的满足感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此刻她的心被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填满了——那种情绪叫做“归属”。
她回复:“好。我随时来。”
沈厉:“下周二,我等你。”
林晚秋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
黑暗中,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脖子——项圈被沈厉收回去了,他说那是他的东西,不能带走。
但她的脖子上还留着那个痕迹。
她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沉沉睡去。
这一夜,她没有做梦。
或者说——她做的每一个梦,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