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叫“沈教练”。
里面全是她拍的照片——裸体、半裸体、只穿内裤的、只穿围裙的、在浴室里的、在卧室里的、在客厅沙发上的。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做这种事情——四十二岁的已婚女人,像青春期少女一样给男人发自拍裸照。
可她的身体在拍照的时候会兴奋,会在按下快门的那一刻分泌出大量的淫水,会在发送成功的那一刻感受到一种说不清的满足。
她觉得自己疯了。
可她停不下来。
周五。
下午两点,林晚秋从公司请了半天假,理由是“身体不太舒服”。
事实上,她的身体“不太舒服”的方式和上司想象的不太一样——她的下体从早上就开始分泌液体,内裤换了三条,每一条都在两个小时内湿透。
她的乳头硬了一整天,隔着衬衫和内衣都能看到两个小小的凸起,她不得不一直把文件夹抱在胸前,生怕被同事看到。
她回到家的时候,沈厉已经在了。
他站在她家门口,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袖t恤,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前臂和手腕上那条细细的银色手链。
下身是黑色的休闲裤,脚上是深棕色的皮鞋。
右手拎着那个黑色的运动包——比上次更大,看起来装了不少东西。
他看到林晚秋从电梯里走出来,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身体不太舒服?”他重复了她请假的理由,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嗯。”林晚秋走到他面前,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很不舒服。需要教练帮忙治疗。”
沈厉伸出手,手指勾住她衬衫领口的扣子,轻轻一拉,扣子从扣眼里跳出来,露出她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皮肤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那就进去治。”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今天给你准备了几个新的疗法。”
林晚秋打开门,两个人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她靠在门板上,沈厉的身体压了上来。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脖子,从耳垂一路亲吻到锁骨,舌尖在她颈动脉的位置停留了几秒,感受着她急促的脉搏。 ltxsbǎ@GMAIL.com?com<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间向上滑动,解开了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直到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
“今天穿得这么骚。”沈厉的声音贴着她的皮肤传来,闷闷的,带着一丝笑意,“是不是知道今天要做什么?”
“不知道。”林晚秋的声音在颤抖,“但……我猜到了会有……不一样的东西。”
沈厉直起身,看着她的眼睛。他的眼神深得像一口井,里面翻涌着某种让她膝盖发软的东西。
“你猜对了。”他松开她,拎起运动包,走向客厅,“过来。”
林晚秋跟在他身后,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沈厉把运动包放在茶几上,拉开拉链。
林晚秋站在他身后,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到包里的东西——黑色的皮质眼罩,两条皮革束带,一根细长的黑色皮鞭(尾端是柔软的皮革流苏),一个银色的小铃铛(和她项圈上那个一模一样),还有几个她叫不出名字的器具,金属的,冰凉的,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的呼吸停了一秒。
沈厉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
“害怕吗?”他问。
林晚秋的嘴唇在发抖。
她看着那根皮鞭,看着那些金属器具,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她被绑住手脚,跪在瑜伽垫上,沈厉站在她面前,皮鞭落在她赤裸的皮肤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疼痛。
快感。
羞耻。
渴望。
所有的情绪搅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浓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有一点。”她承认了。
“只有一点?”沈厉的嘴角微微上扬。
“还有……期待。”她说了出来,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沈厉伸出手,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收紧,让她的头微微后仰。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很好。因为你今天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跪在这个客厅里,让我用皮鞭抽你的奶子。”
林晚秋的阴道猛烈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淫水涌了出来,浸湿了内裤。
“但是在那之前,”沈厉松开她的头发,从包里拿出那个黑色的皮质眼罩,“先把眼睛蒙上。今天的第一个小时,你不需要看。你只需要感受——感受疼痛,感受恐惧,感受你的身体在害怕和渴望之间摇摆。”
他把眼罩蒙在她的眼睛上,在脑后系紧。
黑暗瞬间笼罩了林晚秋。
所有的视觉被剥夺,只剩下听觉、嗅觉、触觉。
她能听到沈厉的呼吸声——平稳而缓慢,和他的心跳一样沉稳。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木质调的香水味,混合着淡淡的皮革气息(从运动包里散发出来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空气中微微发凉,乳头硬挺挺地顶在蕾丝内衣的布料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布料和乳尖摩擦的细微触感。
沈厉的手落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推了一下。
“跪下。”他说。
林晚秋跪倒在客厅的地毯上。
膝盖压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的双手放在大腿上,背挺得笔直,脖子上的皮肤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沈厉正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虽然她看不到,但她的身体能感觉到那道灼热的视线。
“把衣服脱掉。”沈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全部。”
林晚秋伸出手,解开了剩下的衬衫扣子,把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扔在一旁。
她解开内衣的搭扣,黑色蕾丝内衣滑落,那对沉甸甸的g杯巨乳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她弯腰脱掉裙子和内裤,全身赤裸地跪在客厅的地毯上,眼睛被黑色眼罩蒙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紊乱。
沈厉没有说话。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像一层透明的薄膜,把林晚秋包裹在里面。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快得像擂鼓。
能听到沈厉的呼吸声,平稳而缓慢,和他每一次行动之前的那种专注和冷静如出一辙。
然后她听到了皮革划过空气的声音——很轻,很快,像鸟翼扇动。
“啪。”
皮鞭的流苏落在了她的左乳上。
不重。
不是那种会留下伤痕的力道,而是那种精准的、带着明确目的的、疼痛和快感各占一半的抽打。
流苏的尾端扫过她的乳头,像几十根细小的手指同时弹奏她最敏感的那根琴弦。
“啊——”林晚秋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
“数。”沈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一。”她说,声音在颤抖。
“啪。”右乳。
“啊——二。”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