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了早点休息,我今晚可能要晚点回来。”
沈厉把手机扔到一边,双手握住林晚秋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你老公让你早点休息。”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可你今晚不会早休息。你会一直被我操到凌晨。”
林晚秋的高潮来得像海啸一样猛烈。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淫水喷在沈厉的鸡巴上,溅在沙发上,滴在地毯上。
她的尖叫声在客厅里回荡,被墙壁吸收,没有一丝泄露出去。
沈厉低吼一声,精液射了出来。
滚烫的、大量的、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填满了她的阴道,多余的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他的鸡巴在她体内跳动了好几下,才慢慢停止了射精。
他没有立刻抽出来。
他就这样埋在她体内,双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汗湿的身体紧紧贴在自己胸前。
两个人就这样跪在沙发上,赤裸地贴合在一起,沈厉的鸡巴还插在林晚秋的阴道里,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他们结合的地方缓慢溢出,滴在沙发上。
林晚秋靠在沈厉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心脏跳得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沈厉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沙哑——
“从现在开始,每次你老公给你打电话,你都会想起这一刻。你的骚穴会湿,你的阴蒂会硬,你的身体会准备好被我操。不管你在哪里——在公司,在超市,在车上——只要听到他的声音,你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被操的状态。”
林晚秋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了。
不,不是不属于她——是属于他了。
她的每一个反应、每一次收缩、每一滴淫水,都被他精准地掌控着。
她是一个被编程的机器,而他是那个写代码的人。
沈厉把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把她放在沙发上,站起身去拿纸巾。
林晚秋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张,阴部红肿,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她体内源源不断地流出,滴在沙发上。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和林建国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她发的“发过去了”和他的“收到了。谢谢老婆。你感冒了早点休息,我今晚可能要晚点回来。”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后打出了一行字:“好的。你忙吧。我先睡了。”
发送。
她把手机放在一边,闭上眼睛。
沈厉走回来,用湿纸巾帮她擦拭下体。
动作很轻,很仔细,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擦完之后,他把湿纸巾扔进垃圾桶,在她身边坐下,把她揽进怀里。
“累吗?”他问。
“累。”林晚秋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喜欢吗?”
林晚秋睁开眼睛,看着他。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静,没有欲望的狂热,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残忍的满足感。
“喜欢。”她说。
沈厉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那动作太温柔了,温柔得不像一个刚刚用皮鞭抽过她、在她丈夫的电话里把她操到潮吹的男人。
“休息一会儿。”他说,“然后我们继续。”
林晚秋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她的身体还在疼——乳房的鞭痕火辣辣的,阴唇肿胀发烫,阴道深处隐隐作痛,肛门被舌头侵入过的感觉还残留在神经末梢。
可她的嘴角带着笑,一种说不清的、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满足的笑。
她在丈夫的电话里被操到潮吹了。
而她没有一丝愧疚。
她只是遗憾——遗憾林建国永远不会知道,他的妻子在他打电话来的时候,正在被另一个男人操到喷水。
遗憾他永远不会知道,他的妻子已经变成了另一个男人的性奴。
遗憾他永远不会知道,他每天晚上躺在她身边,其实是在躺在另一个男人的财产旁边。
沈厉的手掌复上她的乳房,指尖轻轻按压着鞭痕。疼痛和快感同时从乳房蔓延开来,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
“在想什么?”他问。
“在想——”林晚秋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他永远都不会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我是什么。”
沈厉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捻转。
“你是什么?”
林晚秋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瞳孔里映出她的脸——被泪水花了妆的、嘴唇被咬破的、眼睛红肿的、却带着满足微笑的脸。
“我是林骚货。”她说,“是沈教练的性奴。是一个在丈夫电话里被操到潮吹的、淫荡的、不要脸的女人。”
沈厉的嘴角缓缓上扬。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记住就好。”
他直起身,拿起茶几上的皮鞭,流苏的尾端轻轻点在她的小腹上。
“休息够了。下一轮。”
林晚秋深吸一口气,从沙发上坐起来,跪在地毯上,面朝沈厉。
她的乳房上满是鞭痕,她的下体红肿湿润,她的身体在疼痛和快感之间剧烈摇摆。
“来吧。”她说,声音沙哑却平静。
沈厉的皮鞭落下。
“啪。”
“一。”林晚秋数着,声音没有颤抖。
她不是不怕疼了。
她只是已经学会了——在疼痛中找到快感,在羞耻中找到满足,在臣服中找到自由。
而这一切,都是沈厉教她的。
林建国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
客厅的灯关着,只有卧室的门缝里透出一丝昏黄的光。
他换下皮鞋,走进卧室,看到林晚秋侧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肩膀,呼吸均匀而缓慢——她在“睡”。
他没有开灯,怕吵醒她。他轻手轻脚地换了睡衣,躺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枕头上有一股淡淡的、说不清的气味——不是洗衣液的清香,不是林晚秋的洗发水味,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着甜和腥的气息。
他皱了皱鼻子,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
他不知道。
他永远不会知道。
他枕着的枕头上,四个小时前,浸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和他妻子的淫水。
他躺着的床上,四个小时前,他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操到失神。
他盖着的被子,四个小时前,被他的妻子潮吹时的液体弄湿了一大片。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鼾声响起。
林晚秋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她转过头,看着丈夫模糊的轮廓——微胖的脸,稀疏的头发,微微张开的嘴唇。
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过头,面朝墙壁,拿出枕头下面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