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但你现在可以出声了——她们已经走远了。”
林晚秋的嘴唇松开了。一声长长的、尖锐的、近乎哭泣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
“啊——啊——不要了——太敏感了——啊——会死的——”
“不会死。”沈厉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你会活的。你会活得比任何时候都好。”
他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22厘米的粗长鸡巴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那是她的淫水被搅动后形成的泡沫,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的子宫口发麻,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浓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林晚秋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
她甚至来不及尖叫,身体就猛地痉挛了一下,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再次喷涌而出。
这次不是流,是喷——大股大股的透明液体从他们结合的地方喷溅出来,浇在沈厉的鸡巴上,喷在窗台上,溅在窗帘上。
沈厉低吼一声,精液射了出来。
滚烫的、大量的、浓稠的精液,从龟头的小孔里喷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
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子宫内壁的感觉——不是温热,是滚烫,是那种只有在身体最深处才能感受到的、灼烧般的温度。
一滴,一滴,又一滴。
那股滚烫的液体填满了她的子宫,多余的从子宫口倒流回阴道,再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窗台和地板上。
沈厉的鸡巴在她体内跳动了好几下,才慢慢停止了射精。
他没有立刻抽出来。
他就这样埋在她体内,双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汗湿的身体紧紧贴在自己胸前。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窗前,赤裸的下体贴合在一起,沈厉的鸡巴还插在林晚秋的阴道里,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他们结合的地方缓慢溢出,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窗外的小巷依然空荡荡的。走廊上已经没有人在走动了。整个瑜伽馆安静得像一座空房子,只有空调外机的嗡鸣声和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林晚秋靠在沈厉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双手还撑在窗台上,指节泛白,手臂在发抖。
她的双腿也在发抖,膝盖发软,全靠沈厉揽着她的腰才没有滑下去。
沈厉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沙哑——
“如果有人现在从小巷经过,抬头看上来,”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她就会看到你。看到你浑身是汗,满脸是泪,嘴唇上全是血。看到你的瑜伽裤挂在膝盖上,屁股上全是手印。看到我的鸡巴插在你的骚穴里,精液从你腿间流下来。”
林晚秋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窗外空荡荡的小巷,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沈厉把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啵”的一声轻响,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她无法闭合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窗台和地板上。
他把她的瑜伽裤从膝盖拉上来,湿透的布料贴回她肿胀的阴部,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立刻浸透了布料,在浅灰色的裤裆上形成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穿好。”他说,声音恢复了那种专业的平静,“外面可能还有人。”
林晚秋慢慢直起身,把瑜伽裤拉好,拉到大腿根部。
湿透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冰凉黏腻,精液从她的阴道口缓慢溢出,浸湿了裤子,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皮肤上流动的轨迹——从阴道口流到会阴,从会阴流到大腿,滴在膝盖窝里。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外套,披在肩膀上,拉链没有拉——她不想拉。
她想让所有人看到,看到她的瑜伽裤湿透了,看到她的乳头硬着顶在布料上,看到她的脖子上有项圈留下的红痕。
沈厉穿好裤子,走到教室前方,拿起他的运动包,从里面拿出一包湿纸巾,走回来递给她。
“擦一下。然后去更衣室换衣服。我在门口等你,送你回去。”
林晚秋接过湿纸巾,抽了两张,蹲下来擦拭窗台上的液体。
透明的、白色的、透明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灰色的窗台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她用湿纸巾反复擦拭,直到看不出痕迹。
她又抽了两张,擦拭地板上的水洼——那里有一小片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是她潮吹时喷出来的。
她擦干净了所有的痕迹。
但她的身体里的痕迹,永远都擦不掉。
沈厉站在教室门口,看着她。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静,像在看一件被自己完成的艺术品。
“走吗?”他问。
林晚秋站起来,把湿纸巾扔进垃圾桶,走到他面前,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嘴唇上有咬破的血痂,眼睛红肿,头发散乱。
但她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自嘲,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泪水的、满足的笑。
“走。”她说。
他们一起走出教室,穿过走廊,经过前台。
前台小姐正在低头看手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笑着跟他们打招呼:“沈教练,林女士,今天的课结束了吗?”
“嗯,结束了。”沈厉的声音平静而自然。
前台小姐的目光在林晚秋身上停留了一秒——在她的脸上,在她红肿的眼睛上,在她嘴唇上的血痂上——然后移开了,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
也许她觉得林晚秋只是练得太辛苦了,也许她觉得林晚秋只是感冒了不舒服,也许她什么都没有想。
林晚秋走进更衣室。
更衣室里没有其他人了——所有团课的学员都已经走了。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浅灰色的瑜伽服湿透了,几乎全透明地贴在皮肤上,乳晕、乳头、阴毛、阴唇的轮廓全部清晰可见。
裆部有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那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物浸透布料后形成的颜色。
她的脖子上有项圈留下的红痕,乳房上有皮鞭留下的粉红色印记,大腿内侧有被手指掐出的淤青。
她的身体上,沈厉的印记无处不在。
她脱掉湿透的瑜伽服,站在淋浴间里,用热水冲洗着被操到红肿的身体。
水流带走汗水和体液的痕迹,却带不走皮肤上的红痕、乳房上的牙印、大腿内侧的淤青。
她站在那里,让热水冲刷着自己,手指不自觉地伸向下体——那里还残留着沈厉精液的气味,淡淡的,像漂白水,像杏仁,像某种只有在她身体深处才能发酵出来的味道。
她洗了很久,久到热水器里的水开始变凉。
然后她擦干身体,换上自己的衣服——黑色针织连衣裙,没有穿内裤,因为沈厉说“以后尽量不要穿,方便随时被我操”。
她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头发,用粉底遮了遮脖子上的红痕,涂了一层润唇膏遮住嘴唇上的血痂。
看起来正常了。
看起来像一个正常的、体面的、有夫之妇应该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