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却绞得更紧。
沈厉俯身,胸肌碾过她乱晃的乳,乳头顶得生疼;他咬着她耳垂,吐字跟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撞进来:“听见了吗?这是你被我操出来的声音。”
他掐住一侧乳根拧转,乳头啵地滑脱,她惨叫变调。
他反手在她臀上拍了一记,脆响和肉体撞击声叠在一起:“再响一点。让门外也听见,林太太的奶子在为我的鸡巴鼓掌。”
林晚秋的嘴里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尖叫般的呻吟。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瑜伽垫,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垫子的表面。
她的身体在沈厉的抽插下剧烈晃动,那对巨乳在他胸膛和手掌的双重压迫下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肉拍打胸口的声音、被揉捏时发出的“咕叽”声、淫水被搅动的“咕噜”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所有的声音混在一起,在私教室里回荡。
“要去了……要去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
“不许去。”沈厉的声音平稳而冷淡,抽插的速度却没有减慢,“我说可以去了才能去。现在——数。数我操了你多少下。从一数起。”
“一——”林晚秋尖叫着数了第一下。
沈厉的胯部抬起,整根鸡巴从她体内抽出到只剩龟头还留在里面。
“二——”他的胯部落下,整根鸡巴再次垂直插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
“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她的数数越来越快,越来越尖锐,越来越失控。
从“十一”开始,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尖叫和哭泣的混合体,每一个数字都被撕裂成两半,前半截是尖叫,后半截是哭腔。
“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去了——求求你——让我去——”
沈厉没有停。
他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那根粗长的鸡巴在她体内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弹跳一下,每一次弹跳都伴随着一声乳肉拍打胸口的“啪”。
“三十——三十一——三十二——啊——啊——啊——”
数到三十五的时候,沈厉突然停止了抽插。
鸡巴整根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龟头抵在她的子宫口上,滚烫的、跳动的、像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林晚秋的身体在崩溃的边缘剧烈颤抖。
她的阴道在疯狂收缩,淫水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滴在瑜伽垫上。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散落在瑜伽垫上的头发。
她嗓子已经哑了:“沈教练……我不行了……”
他停在最深处,龟头顶着宫口磨了半圈,烫得她小腹抽搐。“数到几?”
“三十五……求你……”
“继续。”胯抬起,再砸下去,“三十六——自己数大声。”
“三十——六——”林晚秋的尖叫声和肉体的撞击声同时响起。
“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四十。”
沈厉加快了速度。
不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一下一下的抽插,而是那种疯狂的、毫无保留的、像打桩机一样的连续操干。
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龟头一次次顶进她的子宫口,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弹跳。
“四十一——四十二——四十三——四十四——四十五——四十六——四十七——四十八——四十九——五十!”
数到五十的时候,沈厉的身体猛然绷紧。
他的双手死死撑在她头部两侧的瑜伽垫上,手臂的肌肉线条在皮肤下清晰浮现,青筋从手背一直延伸到小臂。
他的胯部最后一次落下,整根鸡巴全部没入她的阴道,龟头穿过她的宫颈口,顶进了她的子宫最深处。
“啊————————”
林晚秋的尖叫声和沈厉的低吼声同时响起。
滚烫的、大量的、浓稠的精液,从龟头的小孔里喷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
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子宫内壁的感觉——不是温热,是滚烫,是那种只有在身体最深处才能感受到的、灼烧般的温度。
一滴,一滴,又一滴。
那股滚烫的液体填满了她的子宫,多余的从子宫口倒流回阴道,再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经过肛门,滴在黑色的瑜伽垫上,发出细微的“滴滴”声。
沈厉的鸡巴在她体内跳动了好几下,才慢慢停止了射精。
他没有立刻抽出来。
他就这样埋在她体内,双手撑在她头部两侧,俯视着她。
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从额头滴落,落在她的脸上、脖子上、锁骨上。
林晚秋躺在瑜伽垫上,双腿还保持着桥式的姿势,双脚踩实垫子,腰部离地,臀部高高抬起,胯部顶到最高点。
她的身体还维持着那个被操的姿势——或者说,她的身体还没有从那个姿势中恢复过来。
阴道还含着沈厉的鸡巴,子宫里还灌满了他的精液,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一枚被精液浇灌过的印章。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她的嘴角在笑。
沈厉缓缓把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她无法闭合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经过肛门,滴在瑜伽垫上,形成一小片白色的水洼。
他没有立刻站起来。
他就这样跪在她身体上方,低头看着她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照在那个字上,深蓝色的颜料在阳光下泛着宝石般的光泽。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摸那个字——沿着笔画的走向,从第一笔到最后一笔,缓慢地、仔细地、像在确认每一个笔画都还在、都没有被刚才那场剧烈到近乎暴力的性交蹭掉。
他指尖蹭过耻骨上的“沈”,新字被体液浸得发亮。“疼就疼着。”
林晚秋喘着笑了一下,腿还在抖,穴口合不拢,白浊往外溢。他把浴巾甩到她身上:“十分钟。等会儿犁式。”
林晚秋躺在瑜伽垫上,浴巾盖在她汗湿的身体上。
她的下体还在隐隐作痛,乳房上全是手指留下的红痕和拍打后的浅红色印记,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在浴巾的边缘若隐若现。
她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
十分钟后,她会被他拉到落地镜前,在镜子里亲眼看着自己以什么样的姿势被操到再次潮吹。
但她已经不害怕了。
她甚至已经开始期待了。
……
十分钟像没过。
林晚秋侧躺着喘气,浴巾盖在髋上,穴口还在一抽一抽地漏着白浊,混着桥式里被数到五十才准许的高潮余韵。
耻骨上永久的“沈”字被汗浸得发亮,指尖蹭过去,针眼仍在隐隐刺痛——那枚字今天刚刻进肉里,此刻又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