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
记得那个字是沈厉写的,记得沈厉的鸡巴在她体内的形状、温度、力度、节奏。
她的嘴角在黑暗中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她睡着了。
没有梦。
只有一片纯粹的、无边无际的、深沉的黑暗——不是她昏过去时那种意识的空白,而是那种真正的、休息的、恢复的、身体和灵魂同时得到安抚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