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张开的阴道口,“看清楚我是怎么插进去的,看清楚我的鸡巴是怎么填满你的骚穴的,看清楚精液是怎么灌进你的子宫的。今天你要看到全过程。不许闭眼。”
他的胯部下沉。
龟头顶开了她的阴唇,撑开了她的阴道口。
从林晚秋倒置的视角——从她朝上朝向天花板的视线方向——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紫红色的、粗长的、青筋暴起的鸡巴,如何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
龟头先进入,然后是柱身,然后是根部。
每一次深入,她的阴唇就被撑得更开,她的阴道就被填得更满,她的子宫口就被顶得更深。
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阴道口和沈厉的胯部之间没有任何缝隙,两个人的身体在那个位置完全贴合,像两个被精密打磨过的、完美匹配的零件。
“啊——”她发出了一声沙哑的、被倒置的呻吟。
沈厉开始缓慢地抽插。
因为体式的特殊性,因为她的阴道口朝上,因为她的身体被肩倒立固定,因为她的子宫口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张开——每一次抽插都变成了宫交,和犁式中一模一样。
但这一次,她能亲眼看到。
亲眼看到那根鸡巴从她的体内抽出来,柱身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沫——那是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混合后形成的泡沫。
亲眼看到那根鸡巴重新插入她的体内,龟头撑开她的阴唇,阴唇向两侧翻开,像一朵被掰开的花。
亲眼看到她的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在鸡巴进出的时候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上下移动,像一个在观看自己被操的全过程的、沉默的证人。
沈厉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那根粗长的鸡巴在她体内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弹跳一下。
那对g杯巨乳在肩倒立中不再是向两侧倒下,而是因为身体的倒置而向她的下巴的方向垂坠,像两团被倒挂的、雪白的、沉甸甸的钟乳石。
乳房的重量让乳肉从胸廓上方溢出,乳晕和乳头朝向她的下巴,在她自己的视线下方晃动。
“看到了吗?”沈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的抽插速度没有减慢,“你的骚穴正在被我的鸡巴操。你的阴唇被撑开了,你的淫水在往外流,你的子宫口在吸我。所有的一切——你都亲眼看到了。你不能再假装你只是被动承受——你是主动张开的,你是主动收缩的,你是主动吸住我的。因为你想要。你想要我的鸡巴,你想要我的精液,你想要我让你怀孕。”
“想……想要……”林晚秋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她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结合的地方,盯着那根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画面,“想要你的鸡巴……想要你的精液……想要你让我怀孕……”
“你是什么?”
“我是林骚货……我是沈教练的骚货……我是你的孕母……你的孩子的容器……”
沈厉的抽插猛然加速。
速度快到她的眼睛已经无法追踪那根鸡巴进出的轨迹了——她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紫红色的残影,在她自己的阴道口疯狂进出。
她的淫水被搅动出大量的白色泡沫,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流向她的小腹——不,是流向她的胸口,因为她的身体是倒置的。
那些白色的、黏稠的泡沫,在重力的作用下,从她的阴道口流向她的会阴,从会阴流向她的肛门,从肛门流向她的尾骨,从尾骨流向她的腰,从腰流向她的胸——最终汇聚在她锁骨的凹陷处,形成一小片白色的、正在缓缓流动的水洼。
“要去了……要去了……”她的声音已经不像人的声音了,更像某种被长时间折磨后的、沙哑的、破碎的、只剩下一丝气息的呻吟。
“请求我。”沈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稳而冷淡。
“请……请允许我高潮……求你让我高潮……让我在你的鸡巴上高潮……让我在你的精液灌进子宫的时候高潮……”
“去。”
林晚秋的身体猛地弓起——不,不是弓起,是向上弹起。
她的整个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突然释放,从肩膀到脚尖都在那一瞬间离开了垫面,悬在半空中,全靠沈厉的鸡巴和她的双手撑住腰部才没有坠落。
阴道剧烈痉挛,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吸住了沈厉的龟头,淫水从体内喷涌而出——不是流,是喷。
大股大股的透明液体从他们结合的地方喷溅出来,浇在他的鸡巴上,溅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喷在她自己的脸上。
温热的、透明的、带着她身体深处最隐秘气息的液体,一滴一滴、一片一片地落在她的额头、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唇、她的下巴。
她能尝到那些液体的味道——咸的,带一点点酸,还有那种只有在身体最深处才能发酵出来的、她越来越熟悉的气息。
那是她自己的淫水。
喷在自己脸上的、浇在自己嘴唇上的、正在从她的嘴角流进她嘴里的——是她自己的味道。
沈厉低吼一声,精液射了出来。
滚烫的、大量的、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
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子宫内壁的感觉——不是温热,是滚烫,是那种只有在身体最深处才能感受到的、灼烧般的温度。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因为她倒置着,她的耳朵在他的嘴下方,他说的话听起来像是从上方坠落下来的——
“让我把你搞怀孕。”
林晚秋闭上眼睛。
泪水从眼角滑落——不,是向额头的方向流淌,因为她的身体是倒置的,泪水不再向下流到耳朵里,而是向上流进她的头发里。
她知道这不是真的。
她知道她的卵巢可能已经没有健康的卵子了,她的输卵管可能已经不再通畅,她的子宫可能已经不适合孕育一个新的生命。
她知道“怀孕play”只是一个角色扮演的游戏,那些“让我把你搞怀孕”只是台词,那些精液只是蛋白质和水,那些催乳剂可能只是安慰剂。
但她的身体不知道。
她的身体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子宫会收缩,阴道会分泌,乳头会硬起。
她的身体在那些“台词”面前,像一个被施了魔法的、会自动运转的机器,不需要她的意识参与,不需要她的理智认可。
她的身体已经接受了——她是沈厉的孕母。
即使她的脑子还在说“这只是一个游戏”,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为这个游戏做准备了。
她的子宫在每一次听到“怀孕”这个词的时候都会释放出更多的润滑液,她的阴道在每一次被灌满的时候都会更紧地夹住他,她的乳头在每一次被揉捏的时候都会更硬、更胀、更渴望被吸出乳汁。
沈厉把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把她从肩倒立中放下来。
她的双腿落在瑜伽垫上,身体慢慢回到正常的位置,血液从头部回流到身体的其他部位,带来一阵眩晕和刺痛。
“保持姿势。”沈厉把那个羽绒枕头再次垫到她的臀部下方,让她的胯部抬高,阴道口朝上,“不要让精液流出来。”
林晚秋躺在瑜伽垫上,臀部被枕头垫高,双腿微微分开,阴道口朝上朝向天花板。
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