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面前。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隆起的肚皮,说了一句话——这次她听清了。
他说:“这是我们的孩子。你为我生的。”
她在梦中哭了。但在梦中,她也在笑。
她醒来的时候,枕头湿了一大片。
但她不记得自己是哭醒的还是笑醒的。
也许两者都有。
……
林晚秋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她侧躺在床上,手还覆在自己空荡荡的小腹上——那是昨晚入睡前的姿势,一夜没变。
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在被子的边缘若隐若现,晨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照在那个字上,深蓝色的颜料在微弱的晨光中泛着宝石般的光泽。
她的身体——从昨晚离开瑜伽馆到现在——一直维持着一种奇异的状态。
小腹那种微妙的胀感还在,不是疼,不是胀,就是有一种“有东西在里面”的感觉。
乳房也在隐隐胀痛,像月经来之前那种钝重的、弥漫性的酸胀,但更持续、更集中,集中在乳头周围的那个区域。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压了一下左乳的乳晕,那种胀痛感立刻加剧了,从乳晕向整个乳房扩散,像一圈涟漪从圆心向外蔓延。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是沈厉发来的消息:“醒了?身体怎么样?”
林晚秋打了几个字:“小腹还在胀。乳房也胀。”
“催乳剂开始起作用了。正常的生理反应。今天下午的课,你准备好了吗?”
林晚秋盯着这行字,心跳加快了。
今天下午的课——不是私教室,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私密空间。
是公共课。
沈厉昨天说过的:“你报名参加我教授的公共瑜伽课。大课。在真正的公共教室里,和十几个学员一起。”
她的阴道收缩了一下。
“准备好了。”她回复了。
“今天穿那套浅灰色的瑜伽服。就是第一次穿透明的那套。不要穿内裤。两点半到,提前十分钟。我会在前台等你。”
林晚秋放下手机,从床上坐起来。
她赤脚站在卧室的地毯上,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脖子上红色的勒痕,乳房上浅粉色的鞭痕和深红色的牙印,小腹上蜡片剥离后的浅红色印记,大腿内侧被手指掐出的淤青,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
她走进浴室,站在花洒下。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她闭上眼睛,让热水冲刷着身体。
水流过乳房的时候,那种胀痛感更加明显了——不是难以忍受的疼痛,而是一种持续的、像有什么东西在乳腺里积聚的、让人无法忽视的涨感。
她伸出手,双手托起自己的乳房,感受着它们的重量——比平时沉了一些,不是真的沉了,是她的感觉变了。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这里正在发生变化,这里正在准备分泌什么东西。
洗完澡,她站在衣柜前,拿出了那套浅灰色的瑜伽服。
就是第二节课穿透明的那套。
浅灰色的锦纶氨纶混纺,薄到几乎透明。
她把它展开,举到灯光下——光线透了进来,她能看到自己手指的轮廓。
穿上之后,她的乳晕、乳头、阴毛、阴唇——所有的私密部位都会暴露在那层薄薄的灰色布料之下。
在私教室里只有沈厉一个人能看到。
但在公共教室里——有十几个学员。
男的女的?
她不知道。
年轻的年长的?
她不知道。
他们会不会看她?
会不会注意到她的瑜伽服是透明的?
会不会看到她的乳晕、她的乳头、她的阴毛、她的阴唇?
会不会看出她的耻骨上刻着一个字?
她的阴道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没有穿内裤——沈厉说不要穿,她就不穿。她套上那套浅灰色的瑜伽服,站在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四十二岁,皮肤雪白,身材丰润。
浅灰色的运动bra紧紧托着她那对g杯巨乳,薄到几乎没有遮挡作用的布料下,浅褐色的乳晕清晰可见,像两枚被印在灰色薄纱下的铜币。
乳头的形状圆润凸起,硬挺挺地顶在布料上,像两颗快要破土而出的种子。
她的脖子上红色的勒痕没有被遮住,嘴唇上暗红色的血痂还在,眼睛因为昨晚的哭泣还有些红肿。
下身的那条瑜伽裤——浅灰色的、半透明的、裆部紧紧勒进她肥厚阴唇之间的布料——把她的整个阴部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两片肥厚的外阴唇被布料紧紧包裹着,轮廓异常清晰,中间那道深深的缝隙隐约可见,阴毛的倒三角形状在浅灰色布料下格外醒目。
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透过薄薄的布料,那个字的轮廓清晰可见,像一幅藏在灰色薄纱下面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地图。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一个穿着透明瑜伽服的、浑身是痕迹的、耻骨上刻着另一个男人姓氏的、即将走进公共瑜伽教室的、四十二岁的已婚女人。
她深吸一口气,脱下瑜伽服,换上了日常的衣服——一件宽松的白色亚麻衬衫,一条及膝的深蓝色百褶裙,平底鞋。
浅灰色的瑜伽服叠好放进健身包。
然后她从包里拿出那个小小的玻璃瓶——沈厉给她的叶酸片,倒出一粒白色的药片,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她在为“怀孕”做准备。即使她的子宫是空的。
下午两点二十五分,林晚秋到了瑜伽馆。
她走过前台的时候,前台小姐正在整理课表,抬头看到她,笑着说:“林女士,今天上公共课吗?沈教练说您报名了他的流瑜伽团课。”
“嗯,今天试试团课。”林晚秋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
“那您直接去大教室吧,沈教练已经在里面准备了。今天有十二个学员,您不算多。”
十二个。
加上她是十三个。
十二个陌生人——她们会看到她穿着透明瑜伽服的样子,会看到她的乳晕、她的乳头、她的阴毛、她的阴唇、她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
也许她们不会盯着看——在瑜伽课上盯着别人的身体看是不礼貌的。
但她们会看到。
人的视线会自动捕捉那些与众不同的、异常的、引人注目的东西。
而她的身体——一个穿着透明瑜伽服的、浑身是痕迹的、耻骨上刻着字的身体——在任何一个正常的瑜伽教室里,都是最引人注目的那个。
她走向大教室。门是开着的,她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教室很大,大约有八十平方米,木地板,落地镜,窗户开着,白色的窗帘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瑜伽垫已经铺好了——不是私教室里那种黑色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垫子,而是瑜伽馆统一配发的、浅紫色的、排列整齐的十几张垫子。
每张垫子之间相隔大约一米,刚好够两个人并排躺着不会碰到对方,但如果有人侧过身,就能清楚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