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说着桥式的要领,声音平稳而自然,和在任何一个正常的课堂上一样:“感觉到核心在发力了吗?不要把你的重量全部压在手上,要靠自己的肌肉把身体撑起来。”
他收回双手,站起来,走向下一排。
林晚秋躺在瑜伽垫上,维持着桥式的姿势。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阴道在疯狂收缩,淫水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浸透了瑜伽裤的裆部,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是因为悲伤,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那种在公共场合被触碰的、被所有人看到(但没有看到)的、被所有人知道(但没有人知道)的、只有她和沈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的触碰。
那个触碰——在任何人看来,都只是教练在纠正学员的姿势。
但在林晚秋的身体里——那个触碰比任何一次私密的、直接的、粗暴的插入都更让她失控。
因为在私教室里,只有沈厉能看到她的反应。
而在这里,在十几个人中间,在一片“正常”的、“专业”的氛围中——她必须把自己的所有反应都压下去。
不能叫,不能颤抖,不能收缩,不能流更多的水。
但她做不到。
她的身体在沈厉的手指触到她阴唇外侧边缘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失控了。
淫水像决堤一样涌出来,阴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收缩,她的整个下体在那个触碰后处于一种持续的、无法平复的痉挛状态。
她咬着嘴唇——嘴唇上之前咬破的血痂被她咬裂了,咸腥的血味在舌尖蔓延。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三秒,也许是十秒——她终于听到沈厉从前方传来的声音:“好,放下。我们进入下一个体式。”
她放下腰,躺在瑜伽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身体还在发抖,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淫水还在从体内缓慢地溢出。
她不敢低头看自己的裤裆——她知道那片湿痕已经大到无法忽视了。
“下一个体式——坐角式。”沈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坐起来,双腿向两侧最大限度地打开,上半身前屈。”
林晚秋从瑜伽垫上坐起来,双腿向两侧打开。
一百二十度,一百五十度——她的大腿内侧的韧带传来强烈的拉伸感,她的身体微微发抖。
但这个姿势——坐角式——和桥式不同。
在坐角式中,她的身体是前屈的,上半身贴向地面,臀部高高抬起,整个下体朝后暴露。
如果有人在她身后——如果有人坐在她身后的垫子上——就能看到她的整个臀部、她的会阴、她被瑜伽裤包裹的阴部、她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字。
没有人坐在她身后。她的位置是最后一排,身后就是墙壁。
但左边那个女人——那个三十多岁的短发女人——在做坐角式的时候,身体前屈的方向微微偏向右侧,偏向了林晚秋的方向。
如果那个女人在这个前屈的姿势中睁开眼睛,如果她的目光刚好落在林晚秋的身体上——就能看到。
就能看到林晚秋浅灰色瑜伽裤下那座被湿痕覆盖的、肥厚的、正在微微翕动的阴部。
林晚秋闭上眼睛,把脸埋在瑜伽垫上。
她不敢看,不敢想,不敢呼吸。
她只是维持着坐角式的姿势,上半身前屈到最低点,额头贴着垫面,臀部高高抬起。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在坐角式中被打开的角度——朝后,朝向她身后那面墙壁的方向。
她能感觉到淫水从体内缓慢地溢出,浸湿了瑜伽裤的裆部,那片湿痕在布料上持续扩大。
她能感觉到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在这个前屈的姿势中被隐藏了——因为她的身体前屈了,那个字朝向了地面,被她的上半身挡住了。
没人会看到那个字。至少在这个体式中不会。
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在“那个字不会被看到”的安全感中,反而分泌了更多的淫水。
因为“不会被看到”比“会被看到”更让她兴奋——因为“不会被看到”意味着她可以安全地、隐秘地、不被任何人发现地——湿着,流着,痉挛着。
她的秘密——那个刻在她耻骨上的深蓝色的“沈”字——在公共教室里的每一个体式中都需要被小心地隐藏。
不能让任何人看到,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她的身体在“必须隐藏”的压力下,像一根被拉得太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沈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好,坐角式保持五次呼吸。然后我们进入最后的休息体式——摊尸式。”
五次呼吸。林晚秋在心里默数。一、二、三、四、五。
“好,大家慢慢躺下来。摊尸式。闭上眼睛,放松全身。”
林晚秋从坐角式中慢慢躺倒,面朝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掌心朝上,双腿微微分开。
摊尸式——瑜伽课最后的休息体式,所有学员都会闭上眼睛,全身放松,在老师的引导下进入深度的休息状态。
闭上眼睛。
所有人都会闭上眼睛。
包括左边那个女人,右边那个女人,前面那几排的所有学员——所有人都会闭上眼睛。
林晚秋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她的身体在摊尸式中最放松——双腿微微分开,手臂放在身体两侧,全身的肌肉都处在最放松的状态。
但她的阴道——在她“放松”的状态下——反而流了更多的水。
因为她的身体知道,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
没有人会看到她。
没有人会看到她的瑜伽裤裆部那片已经蔓延到整个胯部的深色湿痕,没有人会看到她浅灰色半透明布料下完全暴露的乳晕和乳头,没有人会看到她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
她的秘密——那些在坐角式、桥式、下犬式中需要被小心隐藏的、见不得人的东西——在所有人闭上眼睛的那一刻,突然变得不再需要隐藏了。
因为没有人会看到。
不是因为它们被遮住了,而是因为所有人的眼睛都闭上了。
她的身体——那具刻着字的、布满痕迹的、湿透的、透明的身体——在摊尸式中,在所有人闭着眼睛的几分钟里,是完全暴露的、完全不被观看的、完全自由的。
那种“不被观看的自由”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最剧烈的反应。
她的阴道猛烈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淫水从体内涌出来,不是流,是涌——大股大股的透明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涌出,浸透了瑜伽裤的裆部,从裆部向会阴和大腿内侧蔓延,在浅灰色的布料上形成了一大片深色的、泛着湿润光泽的湿痕。
她咬着嘴唇,把那声呻吟锁在喉咙里。
沈厉低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钟声:“……感受你的呼吸……感受你的身体……感受你的心跳……感受你的血液在血管里流动……感受你的肌肉在慢慢放松……”
他的声音在“感受你的身体”那里停了一下。
只是一下,不到半秒。
但林晚秋知道他在说她。
他在告诉她——他看到了。
他知道她在摊尸式中流了多少水,他知道她的身体在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