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视。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又问了一遍。
林晚秋的嘴唇在发抖。
“意味着——”沈厉的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你的身体已经不想藏了。它在想办法让别人知道。它在想办法让所有人知道——你是一个被操的女人。你的身体在侧角式中发出了声音,不是因为你的嘴唇没咬住,不是因为你的控制力不够——是因为你的身体想让别人听到。它不想再藏了。它想被看到,被听到,被知道。”
林晚秋的眼泪流了下来。她摇了摇头——不是否认,是那种“我不想承认但我知道你说的是对的”的摇头。
沈厉伸出手,手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今天的公共课结束了。”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专业的平静,“但今天的训练还没有结束。你还要继续你的怀孕play——刚才在摊尸式中,你的身体高潮的时候,你的子宫在做什么?”
林晚秋闭上眼睛,回忆着摊尸式中那种隐秘的、无声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高潮。
她的子宫——在那种高潮中——确实在收缩。
不是猛烈的、剧烈的收缩,而是那种缓慢的、像在蠕动一样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它内部翻涌一样的收缩。
“在收缩。”她说,“像……像在期待什么。”
“在期待精液。”沈厉声线压得很低,“你的子宫在高潮的时候会收缩,把宫颈口朝下拉伸,让精液更容易进入。如果你的阴道里有精液——今天没有,但如果你怀孕play的设定中,你应该在被灌满精液的状态下做摊尸式——你的子宫会在高潮的时候把那些精液吸进去,吸进子宫腔里,让它们更接近你的输卵管。”
他的手从她脸上移开,站起来,走到教室门口。
他把门关上——不是锁上,只是关上。
从磨砂玻璃门外,能看到模糊的人影经过,但看不清细节。
如果有人推门进来,就能看到他们。
如果有人推门进来。
林晚秋跪在瑜伽垫上,看着沈厉走回来。他在她面前站定,伸出手,手指勾住了她瑜伽裤的腰部边缘。
“站起来。”他说,“靠墙。”
林晚秋站起来,腿还在发软。
她走到墙边——教室的落地镜那面墙,镜子里的她,穿着浅灰色半透明的瑜伽服,浑身湿透,脸上全是泪痕,嘴唇上血痂裂开渗出的血丝在嘴角干涸成暗红色。
沈厉走到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腰,把她的身体转过去,面朝镜子。他站在她身后,胸口贴着后背,小腹贴着臀部,胯部贴着她的臀缝。
“看镜子。”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看你自己。看穿着透明瑜伽服的你。看被操到面目全非的你。看你耻骨上那个字。”
林晚秋看着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四十二岁,皮肤雪白,浑身是痕迹,脖子上红色的勒痕,嘴唇上暗红色的血痂,眼睛红肿,脸上全是泪痕。
浅灰色的瑜伽服被汗水和淫水浸成了深灰色,几乎全透明地贴在皮肤上。
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硬挺挺地凸起,像两颗深色的、肿胀的豆子。
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从裆部蔓延到会阴和大腿内侧,在镜子的反射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而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在湿透的浅灰色布料下面——清晰得如同直接写在皮肤上。
“今天的大课,”沈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他的右手从她的腰部向下滑动,复上了她湿透的阴部,“你表现得很好。你湿了,硬了,流水了,叫了,高潮了。但在十几个人面前,你保持了表面的平静。没有人知道你在流淫水,没有人知道你的乳头顶着布料,没有人知道你耻骨上刻着我的姓氏。除了你和我——没有人知道。”
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瑜伽裤按压着她的阴蒂,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急不缓。
“现在——所有人都在外面。前台,走廊,更衣室。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也许是想借个瑜伽砖,也许是来找我签课表,也许只是走错了教室。”
他的手指加重了力道。“但你的身体已经等不及了。它在公共课上流了那么多水,忍了那么久,它需要被操。对不对?”
林晚秋的眼泪涌了出来。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沈厉从身后握住腰的女人,看着那个女人脸上那种羞耻和渴望交织在一起的、扭曲的、崩溃的表情。
“对……”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沈厉的手指从她阴部移开,解开了运动裤的系带。
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如果有人从门口经过,如果门没有关严,如果有人刚好耳朵凑近门缝——就能听到。
那根粗长的鸡巴弹了出来,贴着林晚秋的臀缝,龟头从她股沟的下缘探出来,抵在她湿透的瑜伽裤裆部。
沈厉没有把她的瑜伽裤脱掉。
他就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半透明的布料,把龟头顶在了她的阴道口的位置。
布料在龟头的压迫下向她的阴道口内凹陷,像一层被撑到极限的、随时可能撕裂的薄膜。
“你真的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耻骨上刻着我的名字吗?如果你穿着瑜伽服被我操,如果你高潮的时候喷出来的水把瑜伽裤喷得更湿,如果有人推门进来看到林太太穿着透明瑜伽服、靠在墙上、被她的教练从身后操——你觉得她会怎么想?”
沈厉的胯部向前一挺。
龟头顶着湿透的布料撑开了她的阴道口——不是真正的插入,是隔着布料的插入。
那层薄薄的、湿透的、半透明的布料在龟头和她的阴道内壁之间被挤压成一层几乎不存在的薄膜,龟头的形状透过布料在她的阴道内壁上留下了清晰的印记——圆润的、滚烫的、粗大的。
“啊——”林晚秋发出了一声被压抑的呻吟。
沈厉开始缓慢地抽插。
不是真正的阴道性交——是隔着湿透的瑜伽裤的、布料被龟头顶进她的阴道又抽出的、像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套一样的操干。
每一次插入,布料都被龟头顶进她的阴道深处,摩擦着她的阴道内壁;每一次抽出,布料都被龟头带出一部分,带出大量的淫水,浸透整条裤子。
“听到脚步声了吗?”沈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那扇磨砂玻璃门,“外面有人走过来了。”
林晚秋的心跳停了一拍。
她的耳朵竖起,捕捉着门外的声音——脚步声,真的有人在走廊上走。
不是幻觉,是真的。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哒哒”声,由远及近,从走廊的远端向教室的方向靠近。
“她走过来了。”沈厉的抽插速度没有减慢,“她正在往这个方向走。也许是去前台,也许是去更衣室,也许是——来这间教室。”
林晚秋的瞳孔剧烈地震动着。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沈厉从身后操干的女人,看着那个女人脸上那种恐惧和兴奋交织在一起的、扭曲的、崩溃的表情。
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淫水在疯狂分泌,身体在剧烈颤抖——但她的嘴巴,死死地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声音锁在喉咙里。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走廊里回荡,在教室的门前——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