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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瑜伽垫上的臣服 > 第13章 终于完整了

第13章 终于完整了 发布页: www.wkzw.me

他的眼睛。

他的瞳孔在路灯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深褐色的、近乎透明的质感,里面映出她的脸——潮红的、汗湿的、疲惫的,但嘴角带着一丝只有她自己能察觉的、满足的笑。

“选。”她说,“下周还选。”

沈厉的嘴角微微上扬。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从她的额头滑到颧骨,从颧骨滑到下巴。

“今天是你第一次在公共课上高潮。下周——你会第一次在公共课上喷水。在所有人闭着眼睛做摊尸式的时候,你的身体会像在私教室里那样喷出来。但所有人都在闭着眼睛,所以没有人知道你的瑜伽裤湿透了,没有人知道你身下的瑜伽垫被你喷出的水弄湿了一片。他们只会听到——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水被挤压出来的声音。然后他们会以为是空调滴水,或者是水杯翻了。”

他收回手。“但他们不是被你的喷水声吵醒的。他们是被你的喘息声吵醒的——因为你在喷水的时候,嘴巴没能咬住。”

林晚秋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她的阴道猛烈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涌出来。

“明天见。”她说。

“明天见。”

她推开车门,晚风吹进来,吹起她白色亚麻衬衫的衣领,露出脖子上那一道被粉底遮住但依然隐约可见的红色勒痕。

她站起来,关上车门,弯腰透过车窗看着沈厉。

他的脸在路灯的光线下半明半暗,一只眼睛在阴影中,一只眼睛在光亮里。

“明天见。”他重复了一遍。

她直起身,转身走向单元门。身后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然后渐行渐远。

她没有回头。

回到家,屋里很安静。

林建国还在出差,家里空荡荡的,只有冰箱的嗡嗡声和空调出风口的细微风声。

林晚秋换下平底鞋,赤脚走过客厅,走进卧室。

她站在穿衣镜前,脱下白色亚麻衬衫,脱下深蓝色百褶裙。赤裸地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身体。

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在灯光下泛着宝石般的光泽。

她伸出手,指尖抚过耻骨上那枚凸起的蓝印。

每一笔都还在,每一笔都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的碑文。

她拿起手机,打开和沈厉的对话框。她打了几个字——“今天在公共课上,你纠正我姿势的时候,有没有人注意到你的手碰到了我的下面?”

发送。

对方秒回了:“没有人注意到。在所有人看来,那只是正常的姿势纠正。你的身体在那两秒里流的淫水,比你在私教室里十分钟流的还多。但你的表情——你的表情控制得很好。没有人看出你在那两秒里差点高潮。”

林晚秋盯着这行字,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她回复了:“下周我会控制得更好。”

“我知道。你已经学会控制了。晚安,林骚货。”

“晚安。”

她把手机放在梳妆台上,走进浴室,站在花洒下。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她闭上眼睛,让热水冲刷着身体。

水流过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时,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那枚蓝印。

她洗完澡,擦干身体,穿上睡袍,走出浴室。

她躺在床上,身边是林建国的位置——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孤零零地躺在床头。

她伸出手,摸了摸那个枕头。

凉的。

她把被子拉到下巴,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黑暗中,她的手伸到被子下面,指尖轻轻触摸着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

她的另一只手复上自己的小腹,掌心贴着她子宫的位置。

她的身体——在公共课上被隔着湿透的瑜伽裤操干、在摊尸式中达到隐秘的高潮、在沈厉的手指触到她阴唇外侧边缘的那两秒里几乎崩溃的身体——终于安静了下来。

她的嘴角在黑暗中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这一夜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那间大教室的落地镜前,穿着浅灰色的透明瑜伽服。

身后是十二张空荡荡的浅紫色瑜伽垫,所有的学员都已经离开了。

但门——教室的门——是开着的。

走廊上有人在走动,脚步声、说话声、笑声从门外传进来。

而沈厉站在她身后,鸡巴隔着湿透的瑜伽裤插在她的体内,龟头一次次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她想叫,但嘴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她想把门关上,但她的手被绑在身后,够不到门把手。

她只能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被操的样子,听着门外的脚步声,等着有人推开门。

她醒来的时候,枕头湿了一大片。

但她的嘴角在笑。

因为她知道——那不是梦。

那是下周的公共课。

……

林晚秋醒来的时候,阳光正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她赤裸的背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她侧躺着,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那是她入睡前的姿势,一夜没变。

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一枚被刻在雪白皮肤上的、永不褪色的印章。

她的身体——从脖子到脚踝——每一个关节都在痛,但不是那种让人无法忍受的疼痛,而是那种钝重的、弥漫性的、像被反复碾压过后的、全身性的酸痛。

乳房的胀痛感比昨天更强烈了,乳头硬挺挺地凸起,每一次和床单的摩擦都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是沈厉发来的消息:“今天下午两点。最后一项仪式。”

最后一项仪式。

林晚秋盯着这六个字,心跳加速了。

不是“最后一次”调教——她和他之间不会有“最后一次”。

而是把最后一块拼图镶上去:第二个刺青,以及在他和她丈夫的床上,亲口把身份说死。

她回复了:“我准备好了。”

对方秒回了:“穿那件酒红色的裙子。不穿内裤。两点,我到楼下接你。”

林晚秋放下手机,从床上坐起来。

赤脚站在卧室的地毯上,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脖子上红色的勒痕已经变成了浅粉色,正在慢慢消退;乳房上浅粉色的鞭痕已经变成了更淡的、几乎看不清的颜色,但牙印还在,深红色的,像两枚烙印;小腹上蜡片剥离后的印记已经几乎完全消失了,皮肤恢复到了原来的雪白;大腿内侧被手指掐出的淤青从青紫色变成了黄绿色,正在慢慢散去。

但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它不会散去。它会一直在这里,在她的皮肤上,在她的骨头里,在她的血液中,在她的每一个细胞深处。

她走进浴室,站在花洒下。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她闭上眼睛,让热水冲刷着身体。

水流过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时,她伸出手,指尖抚过耻骨上那枚凸起的蓝印。

每一笔都还在,每一笔都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的碑文。

她洗完澡,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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